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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書萱自然是發現了這個微小的變化,她身子微抖,被搓揉著兩個椒乳,想到旁邊還有陌生男子在觀看。自己的身體被一覽無余地看到,忍不住羞怯地擋住臉。
穆無明怎么會放過她,他將她兩個手束在頭頂,俯下身去吻她白皙的脖頸,并用輕柔的聲音哄道:
“書宣姐,如果你說不要的話,我就把旁邊看著的男人殺了。這樣你就不會被他看見了。”
白魔女自然是無所謂的,但她扮演的劉書萱雖然古板,但心善,自然是說不出口的。只能任由這個陌生男人恣意地看著她被羞辱的表情和純潔的身體。
“睜開眼,”穆無明命令道,“不然我就把你的衣服扯開,讓你的身體徹底被人看到。讓他好好看清楚,高傲的劉師姐是怎么被我玩奶子的。”
她只能睜開眼,雖然還是羞憤,但眼眶里隱約含了透明淚珠,顯得雙眼熠熠發光。
“我恨你!”
穆無明滿意地笑了,低下頭親上她的櫻唇,唇齒相交,身體里好像有一股火在亂竄。她雖然不是處女,但久未經人事的她哪里受得了這樣的挑撥。
“嗯嗯……”忍不住發出這樣的聲音,她仍然用手不斷地抵觸著。在扭動過程中,早就香肩半露了,連半個椒乳都暴露在空氣當中了。穆無明輕輕解開系帶,在肚兜下不停地將雪峰揉搓成自己想要的樣子,另一只手探入褻褲內,在黑色森林中慢慢探索。
他小時候就有嬤嬤給他講過行房的技巧,再加上他爹踏足武林,身邊總有些下九流的技人,也讓他學到了一些奇門淫技。左手在肚兜下抵住蓓蕾,右手四個手指輕輕撫摸著花唇,逐漸探入兩個手指,開始輕輕抽插著。
“書宣姐,你知道旁邊那是個什么人嗎?”他邊聽著女子低聲的喘息,邊說道,“那可是個地痞流浪,我特意替你從地牢里提出來的。他是個好色之徒,喝了酒之后,當街把手伸進人家婆娘下面去了。被剁了一只手呢。”
他邊說,邊用指尖輕柔地在她嫩粉色敏感的花核劃動,可怕的快感伴隨著羞恥感在全身竄動。她整個人想要燃燒了一樣,用眼角余光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男人。雖然沒有聲音,但他一定是在用貪婪的眼光在看她的身體吧。
想到這,她全身都僵硬了,無法抵擋穆無明在她身上作弄的手。可偏偏從那個小小的花核上傳來一陣陣快感,哪怕是被輕輕撥動,也會引起身體一陣顫動。
“喔——”她仰起頭,忍不住留下絕望的淚水,最敏感的地方被一陣陣撩撥,花穴內也放進了手指在扣弄。她忍不住顫抖著哭道,“不要了,放過我吧……”
那個正在撩撥的手真的突然停下了。穆無明撿起床邊放著的匕首,向旁邊輕輕一劃,血腥味一絲絲地充斥在房間內。劉書萱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她殺了人。她不是沒有殺過人,但她從沒有殺過和她無關的人。雖然穆無明說他是個該死的人,可萬一他是在騙她呢?
可這人并不算和她無關吧。她受辱的場景被他全都看到了……
她想著,絲毫沒有發現那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早就已經沒了氣息。
穆無明丟下匕首,嫌惡地看了眼男人,他回到床上,抱緊了正在打顫的劉書萱,又恢復了那副溫柔款款的表情,“乖,我替你殺了他。”
他溫柔地吻去她眼上的淚水,又將那只剛殺過人的手伸進肚兜里,沒有感到抗拒使他欣喜若狂。他耐著性子做了前戲,感到女人的花穴已經足夠潮熱之后,扶著自己的那物挺了進去。
他扶著女人的腰,挺身緩動,不是他不想猛沖直撞的,實在是下面那張花穴吸得他只能慢慢地進出。劉書萱眼角帶紅,如一樹桃花,被撞的呻吟聲碎不成音。
穆無明慢慢知了趣,時而緩緩進出,時而猛烈戳進,把身下女子弄得淫水連連。
“書宣姐,我弄的你舒服么?”
他動情的時候,總愛叫劉書萱“書宣姐”,白魔女暗暗記下這個信息,準備等有空的時候翻一番這身體的記憶。
劉書萱雙腿被廢,肌肉本來提不起勁,好在白魔女能用魔力控制,直把穆無明吸得在她身上泄了身。補充到了魔力,她也任由穆無明在身上搗鼓,只是上面要流淚,下面要流水弄得她都有些渴了。
她兩只手被捉在頭頂,只能無奈地迎來下一波進入。穆無明像是從沒吃飽過的小狗,又愛玩花樣,精力又多。她被穆無明關在這小房間里,兩個人鬼混了好幾天,她全身都是情欲的痕跡,花穴常常是不能合攏的向外冒著白濁的狀態。
不是她有魔力加持,可真要被他肏死了不可。
穆無明卻是一臉饜足,一遍百般溫柔地哄她喝下下人每日準備好的避子湯,另一邊每次準備好在旁“圍觀”的死人,有時是偷人錢財的盜賊,有時是誹謗傳謠的妖人。劉書萱也十分配合地,殺人不手軟。
她體內魔力愈來愈強,連帶著這具身體的相貌也愈來愈媚。本來是倔強堅強的精致五官,眼角一紅,便如雨打的梨花,不勝嬌怯的模樣。穆無明看到她被自己養成了這副樣子,更加滿意,連本來準備用的藥都丟了,只想看她失神地躺在自己身下被操干的樣子。
但像穆無明這樣人的寵愛能維持多久?在她被允許可以在花園里逛逛的時候,京城里來了一支番邦隊伍的消息就已經傳入她耳中了。傳聞中,這支番邦隊伍從遙遠的西域邊來,各個穿著奇裝異服,渾身帶著叮叮當當的珠寶。更叫人注意的是,這隊伍里還有一只舞隊。里面有一位舞女長相絕美妖艷,眼波一轉,就讓人甘心死在她的裙下。
這支舞隊來了京城是先要給皇上看的,小皇帝正是縱欲行樂的年紀,雖然被這深宮磨練的不動聲色,卻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穆無明陪著靜王也去參加了宴會,回來時仍舊同往常似行樂,但把她壓在身下的時候,常常對著她清秀的臉怔怔出神。劉書萱猜到他是被那號稱絕世舞姬的女子迷住了。
她也不心急,幾天后,果然聽見靜王請了番邦舞隊來府上表演的消息。她屋子里只安排了一個啞女伺候,聽見這消息的時候正坐在窗前寫字。握著狼毫筆,她出神地望著窗外的天空,一陣寒風吹過,啞女走過來將窗戶掩上,“要下雪了”,她忽而輕聲地說道,蒼白的小臉藏在白狐做的毛圍脖里,手指上一張泛黃的小紙正在隨風顫抖。
上面用孩子似的筆跡寫著:“酒錢還沒付完,三天后我來收債。”旁邊畫著一朵簡單的小花。
白魔女已經用魔力交換到那日小皇帝要偷偷來看表演的消息,自然是不會跟燕無俠一起走的。但舉起這張小紙條,她還是忍不住彎唇一笑,將這張紙條藏在最上方的書扉頁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