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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莜抬起頭看了一眼一臉激憤的沈梟, 伸手戳了戳他胸口的肌肉, 卻被他大掌按在了胸口。隔著貼身的衣料, 簡莜可以感覺到沈梟的那顆心, 正堅定有力的跳動著。
那一瞬間簡莜忽然覺得擁有了力量一樣, 讓自己的臉頰深埋在他的胸口。
沈梟掛掉電話, 兩人站在走廊上一起看著夕陽, 沈梟一遍遍的撫摸著簡莜的長發(fā),輕蹭、淺嗅、久久都不肯松開。
“哥哥,你抱太緊了。”簡莜蹙眉。
“還叫哥哥?”沈梟有些不滿簡莜對自己的稱呼, 戒指都已經(jīng)帶上了,稱呼就不能改一改嗎?
“唔……我們不是一直以來都是隱婚的嗎?”簡莜朝著沈梟眨眼,從他的懷中跑來。
沈梟看著簡莜慢慢走遠, 心里暗暗道:去他媽的隱婚嗎, 總有一天我要讓全世界知道,你是我的!
簡莜跑了兩步, 身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是個陌生的號碼, 這讓最近一直有些情緒緊張的自己頓時又警覺了起來。
簡莜有些忐忑的接通了電話, 電話里傳來一個有些虛弱的聲音。
“莜莜姐……我是阿皓!”
簡莜原本緊張的心情頓時放松了下來, 甚至有些驚喜道:“阿皓?你醒了嗎?你終于醒了!太好了!”
“嗯……才醒過來,腦子……還有點疼。”宇文皓虛弱中帶著點撒嬌的小情緒, 讓簡莜的心一下子就融化了。
“腦子疼還打電話,你可真是……”簡莜都覺得有些心疼了。
“爸比說, 是莜莜姐輸血救了我, 說以我現(xiàn)在好受些了,就給你打電話了,莜莜姐,謝謝你救了我。”
重傷未愈,宇文皓的聲音有些沙啞,簡莜也是真心疼他,聽他這么說便開口道:“行了,你好好休息,等你身體好了再謝我也是一樣的,現(xiàn)在給我乖乖睡覺。”
宇文皓嗯了一聲,聽話的掛掉了電話,護工幫他摘掉了耳機,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
他的父親宇文政就坐在他床前的沙發(fā)上,等他掛掉了手機,一向嚴肅的臉上多了幾分慈愛。
“從現(xiàn)在開始,你游戲人生的生涯正式結束了。”
“父親……”宇文皓臉上流露出了非常失落的表情,但在看見了宇文政的表情之后,還是沒敢繼續(xù)說下去。他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了一會兒,忽然就睜開了眼睛,一雙琥珀色的大眸子看著宇文政道:“爸比,你在我之前真的沒有別的孩子嗎?”
宇文政臉色微慍,橫了宇文皓一眼,小男孩嚇得急忙閉上眼睛裝睡。看著這次受傷后吃過了不少苦頭的兒子,宇文政也不想再責怪他什么。他從病房里出去,看見自己的助理正站在門外。
助理看見宇文政出來,一路都跟在他的身后,兩人邊走邊說。
“您讓我查的事情已經(jīng)查過了,那位簡小姐是沈家的養(yǎng)女,她被收養(yǎng)之前,是由一個叫陳素蘭的女士撫養(yǎng)的,陳素蘭女士從來沒有在二十五年在我國有過任何的入境記錄。”
宇文政點了點了頭,眉梢略擰。他回想起看見簡莜的那一天,除了那一雙琥珀色的眸子,他敢肯定他從前見過這樣的女孩子。雖然年代久遠,可他從來都沒有忘記過這樣一個人的存在。
二十多年前,他在和自己的二弟爭奪拿督繼承者位置的時候,曾經(jīng)偶遇過一個來大馬度假的女孩。
酒精的催化下,他們有過一夜的激情,可等他醒來的時候,那個女孩子卻不見了。他那時候不是沒有萌生過找她的念頭,但因為現(xiàn)實太多的瑣事,最后放棄了這個計劃。
雖然在二十幾年之后忽然遇到當年一夜情后的孩子是一件幾率很小的事情,但這并不表示,沒有這樣的可能性。
尤其是……他在看見那女孩子的第一眼,他就有這樣的預感。
一樣的琥珀色眸子,一樣的血型。
“你派人去一趟中國,把那個陳素蘭的資料徹底查一遍。”
“好的!”助理肅然點頭。
宇文政往前走了兩步,停下腳步,頓了頓道:“這件事情暫且保密,另外……把二十五年前中國女游客年齡段在18-25之間的出入境記錄,全部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