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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完孩子后,席慶遼沒再強制給她喂藥了。
但即便如此,花瑾也無法像正常人一樣的生活,她的四肢完全不協調,起身的動作對她已經算得上困難。
如同植物一樣僵硬的身體,她除了說話,能任由擺布肢體外,絲毫沒了自由生活的希望。
她曾經對自由的幻想,不知在哪一刻碎了滿地,扎了她滿腳的鮮血。
孩子他取名叫席錦花,不過可惜,是個男孩兒,但他也沒打算改了這個一早準備好的名字。
席慶遼工作越久,性子變得越加成熟穩重,沒之前那么瘋癲的情緒和性格,但他學會了隱藏,把那些令她恐懼的表情和手段,隱匿在黑暗中,只有夜深時才會露出本性。
餓狼通常也只會在夜晚出現,在天邊掛著皎潔的圓月之下,孤傲的狼站在山頭之上,占有著屬于自己的土地,賣力耕耘。
“花瑾,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停下,我不僅會停下,還會帶你出去看看。”
熱體的呼吸從頭頂降落噴灑,他在猛烈的攻擊,還能吐出這么清晰的話,屬實不易,花瑾選擇徹底無視他,這次,變成了她跟他的抗衡。
任由把她的身子弄成什么姿勢她都一聲不吭,好像她早已習慣,逐漸的對他沒有興趣,無聊,甚至是厭惡。
第一次,驚怕的情緒占據了他,如果真的被厭惡了該怎么辦,他不想后半輩子,都活在她的討厭里。
撞擊動作慢了又慢,巨根占據的地盤,填滿緊嫩的穴兒,她不吐不緊,就跟被藥物控制的四肢一樣,麻木不仁。
“瑾瑾,你疼嗎?”
“疼我就不操了,我抽出去你會開心點嗎?”
“瑾瑾。”
他用求得憐憫的聲音,壓在她身上詢問,輕的像是怕打擾了誰的美夢。
他的性子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了。
花瑾不止一次的想要問他,時好時壞的脾氣,讓她感覺兩個性格的重合沒有那么默契,總是還在兩處極端分布著。
她用打量的眼神瞧著他,寡淡的視線平靜無波瀾,水面上激不起任何的紋路,這讓他慌了神,看著下體的交融,緩緩把雞巴抽出,里面紅腫的肉穴吸附在他的巨物上,隨著往后退的動作,啵的一聲剝離了交融。
“我不操了,不操了。”
肚子窒息的感覺終于松懈,她甚至懶得去想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席慶遼揉著泛疼的雞巴,本來電擊的后遺癥,就難以讓這根東西軟下去,現在沒泄欲,停在高潮的前端,他更是難受的要命。
鉆進被子里抱住了她軟弱無力的身軀,一手關了床頭燈,熟悉的黑暗來臨,花瑾眼睛直勾勾盯著墻壁,她每天都已經睡得夠多了。
“明天,我帶你去看院子里的花。”他呼吸灑在她的脖頸,嗅著屬于自己身上的味道。
“你如果真的想讓我看,現在就應該帶我去了。”
席慶遼沉默了一會兒。
撐著胳膊坐了起來,跑去衣柜里拿衣服,掀開被子,幫她穿上。
他決定的事情向來很利索,抱著她去了一樓的后花園。
夜晚漆黑黑的,除了蚊蟲在飄,蚊子在叫,月光灑落的模糊,大半片還被烏云遮住,根本看不到什么花。
他用手機的手電筒照射著,抱著懷中人,指向花壇中的一朵高傲挺拔的花兒問:“那朵好不好看?我給你摘下來。”
“不好看。”
“那,那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