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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讓允北心里不是滋味了,總覺著說了謊話良心難安。
吃過飯允北再次提出想查看傷口被拒絕。
年輕的小姑娘對別人的感情總是八卦的,段允北也不例外。
她一直以為像蕭奕寒那種冷冰冰的人注定孤注生,怎么也想不到對方不僅快速脫了單還結(jié)了婚,而且結(jié)婚對象不管是性格還是外貌都出奇的好,比她認識的大多數(shù)干部千金好。
她八卦的問:“嫂子你和我奕寒哥是怎么認識的啊!”
亦暖被她問的一怔,怎么認識的?
她身體上又浮現(xiàn)幾個月前那道逃不脫的視線,心里涌起一陣澀然,想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答:“國慶的時候和朋友去j市拍照,雨天車拋了錨,然后就遇上了奕寒。”
允北聽得雙眼閃閃發(fā)光,等她說完興奮道:“臥槽,這么浪漫!!!”
浪漫嗎?并不。
只是哪些稀疏平常的往事,事后對人說起,因為是過去發(fā)生的事,聽的人難免帶上一些傳奇的色彩罷了。
允北從沙發(fā)上立了起來,激動的問:“你們是一見鐘情嗎?”
亦暖笑了笑,“不是。”
“那你們是什么時候確認關(guān)系的啊,前段時間我還聽我媽給他介紹對象呢……一個沒成功,我媽介紹的都是些熟人家的姐姐。”
“我以前一直以為奕寒哥那種冷冰冰,臉扳起來比我爸還臭的人是沒人敢和他談戀愛的。”允北看亦暖的眼神里帶上敬意。
“他很兇嗎?”她好像從來沒見他板起過臉,即使她做了錯事他也一直是包容的樣子,和結(jié)婚前他說的話一樣,他會包容她。
允北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頭:“也不是吧,我從來沒看奕寒哥發(fā)脾氣,嗯,也從來沒見他笑過。”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說:“用我爸爸的話來說奕寒哥身上擔子重,所以從小就比同齡人早熟。”
亦暖問她:“你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嗎?”
“不啊,他比我大12歲,他來家里的時候我還在媽媽肚子里。”
亦暖好笑道:“這樣看來你還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怎么還會怕他!”
“嫂子你不懂,我從小他就沒抱過我,媽媽也不讓我打擾他,我懂事奕寒哥去了軍校,后來進了部隊,奕寒哥自己買了房子我就很少再見到他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來奕寒哥的新家呢。”
段允南可是經(jīng)常來這里,她卻是第一次來,心里有些吃味。雖然在她心里,蕭奕寒只是一個從前寄住在家的哥哥。
亦暖不經(jīng)意的問,“你奕寒哥是不是國防大畢業(yè)的?”
“嗯哪,他特別特別優(yōu)秀,大概是10年的時候吧,以全校第一的成績畢業(yè),還沒畢業(yè)之前進了特種部隊,現(xiàn)在才,三十?”段允北有點不確定他的年齡。
“30,馬上31。”亦暖說。
允北點頭,說下去,“才三十多歲已經(jīng)是中校軍銜!”
30歲,10年畢業(yè),特種兵,中校軍銜……
有一道光飛速從亦暖腦子里滑過,速度快如閃電,她抓不住。
兩人聊了好一會兒,天黑的時候段允北回了家。
允北回去的路上給段允南匯報了一天的收獲,成功獲得另一半酬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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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濃稠,大部分人進入睡眠,而一些人才剛蘇醒。
醫(yī)院里護士悄聲聊著天,病房里時不時飄出如打雷一般響亮地咕嚕,或低低幾聲咳嗽。
走廊左邊一間普通病房外守了兩個人,兩人誰也沒說話,安靜坐在走廊休息椅上如同兩尊門神。
病房里本該沉睡的人此時正站在窗邊,消瘦的身形如同深夜里的鬼魅。
他手上帶著的手表發(fā)出微弱熒光,它外觀是手表,稍加處理當電話使用,同時兼?zhèn)滗浺簦ㄎ还δ堋?
此時小屏幕上是一段對話。
南:【背上受了點傷,沒什么大事】
s:【明天送一盒藥膏,最好的。】
南:【好】
s:【最近忙,你幫我照料一二。】
南:【知道】
南:【……記住你是有家室的人,照顧好自己】
s:【嗯。】
這個身形消瘦,營養(yǎng)不良的人正是執(zhí)行任務的蕭奕寒。
這次任務是打進一個販毒團伙,獲取內(nèi)部證據(jù)并揪出這個團伙首腦。
他現(xiàn)在的身份是一個歸隱于世的黑客,因欠了高利貸遭人追殺,被前來找他的團伙成員救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