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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亦暖身世后,蕭奕寒一直在暗中行動,收集八年前青禾中學校園暴力的資料,讓那些參與者嘗盡甜頭,現在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進行,那些人正從天上丟落在地上。
潑在亦暖身上八年的臟水,現在完全的清洗干凈。
當初欺負過亦暖的人,即便是不會受到法律的制裁,在社會上,她們已然成為社會的敗類,再不會好好的活在屬于她們的舞臺上。
而那些讓亦暖背負罵名的人,蕭奕寒一個沒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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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教育局成立調查小組,對13年青禾中學校園暴力一案進行調查,那些涉及在其中的人員紛紛停職查辦。
這些人里有趙正義、柳玉蘭、鄒可馨等人。
那個已經退休的青禾中學前校長,鄒可馨的爺爺同樣受到牽連。
他曾經的榮譽不在,他現在是教育界人人厭惡的存在。
這些亦暖都不知道,此時的她還在昏迷中,蕭奕寒帶著她去了部隊。
第74章 你喜歡小孩嗎
亦暖昏昏沉沉不知道睡了多久。
起初, 她的世界漆黑冰冷,后來逐漸變得溫暖,難聞的藥水味跟著消散, 鼻息間是如陽光般的氣息, 耳邊有誰在不厭其煩的念叨,她恍惚睜開了眼, 刺眼的光刺的眼睛生疼。
等到眼睛適應了光,入眼是上層床的木板,她躺著的床很小,上下床, 床鋪上墊著兩三床棉花,很軟,軟得她沒辦法坐起身。
好不容坐好,不遠處, 幾步遠的地方有推門聲, 她繃緊了身子,抱住自己蜷縮在床頭。
“暖暖。”極親切, 溫暖的呼喚,和她沉睡時在夢里聽到的一樣。
亦暖想起了那個可怕的夢, 蜷縮的更緊。
三十多歲的男人與二十歲的男人,最大的不同在于他們懂得藏住所有情緒,哪怕心底風起云涌, 面上仍能若無其事。
蕭奕寒從s市回到h市, 狀態平靜,沒有一點被影響,還能周全的實施計劃。
對亦暖,他像是忘了她做的那些錯事, 耐心當著二十四孝老公。
蕭奕寒眼里劃過落寞,很快的又歸于平靜,他把手里端著的粥放在一張木凳上,蹲下身子,仰頭淺笑著同她對視。
她的眼淚哭干了,眼睛里沒有淚,呆愣愣望著他溫柔眉眼,似是不認識他。
蕭奕寒抬手,想撫摸她,她淺色瞳孔猛地一縮,身子開始顫抖。
“暖暖,我是奕寒。”他的聲音很干,帶著從嗓子里擠出來的艱難。
亦暖睫毛上下抖動,視線慢慢聚焦,聚在他眼睛上,他的眼睛黑沉沉的,她看了害怕。
蕭奕寒低低嘆了口氣。
嘆息似是一把錘子錘在她心上,心臟傳來沉悶的鈍痛。
他伸手撫摸她干瘦的臉,眼里的疼惜不加掩飾,“沒事了,囡囡,沒事了。”
說完,他親吻她裂開的唇角,溫柔舔舐。
等到他的唇離開,她眼里仍是空洞的,沒有一點光,像是昏暗無光的地牢。
許久,許久,她囁嚅著喚了聲:“奕寒。”之后好長一段時間沒有一句話,空洞無光的眸子里絕望在蔓延。
她的視線似是透過他看向別處,喃喃道:“我叫了你名字好久好久,你一直沒出現……你自己說的,只要我在心底叫你名字,你一定會出現。”她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一點波瀾,仿佛失望透頂,已經不抱任何希望。
蕭奕寒眼里溫柔破碎,他捧著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堅定說:“以后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亦暖一動不動,像塊沒有生機的,冷冰冰的石頭。
他們僵持不下,誰也不愿意退步,周圍靜得令人心慌。
大概過了一兩分鐘,亦暖視線聚焦,她閉上眼,極慢極慢道:“我做了個夢。”
又是長時間的靜默。
蕭奕寒輕聲問,“什么夢?”
她的呼吸變得若有似無,抱住膝蓋的手因為長時間沒有進食,連用力都顯得艱難。
一抹溫熱將她沒有力氣的手握住。
她顫了顫沒有抽開。
就當是,最后的任性吧!最后的任性……
“我夢到你不要我了,你說你討厭我,說后悔認識我……”
她想讓自己鎮定,不起波瀾的把話說出來,結果才開口又哽住,她以為干涸的淚腺又開始泛濫,那怕閉著眼,淚水還是從眼睛里跑了出來。
如果她睜眼,一定會看見蕭奕寒深邃的眸子里含著的悲傷和自責,但她不愿意睜眼,不愿意面對他,她知道,一旦面對她,她會變得貪婪,會說不出接下來的話。
“奕寒,你不了解我,一點也不了解,我的人生早已骯臟不堪,我的世界一片漆黑,你不該踏進來,不該弄臟你的路。”
蕭奕寒捧住她臉的手抖了一下,極快的穩住。
“喜歡這種事來的快,去的也快,你現在對我好,說喜歡是因為你不了解,等你了解了你一定會放棄我”就像夢里那樣,對她失望,對她冷漠,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