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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是白澤又怎么樣?假的,全是假的,喜歡他,愛他,甚至白澤這個人都是假的!
能花一年多時間去欺騙一個應該算死對頭的人,該說他是城府太深,還是說他畜牲不如?
總之,他憑什么要像個玩具一樣,任這狗男人想干嘛就干嘛?
他要報復,他要讓他坐牢,他要讓他把自己心里的痛,十倍百倍甚至千倍的,用他想要的方式,還給他!
想到這兒他一把將許敖澤推開,給了他一個極其冷漠和憤恨的眼神,道:“許敖澤,我只說一遍,你,在我心里,永遠成不了白澤!”
說完繞過他,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許敖澤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尤余的話,和最后那個眼神,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腦子里循環播放。
一時間,心亂如麻,腦子里一會兒有他是白澤時,尤余對著他笑魘如花的模樣,一會兒又有他是許敖澤時,尤余厭惡憤恨的目光。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雙手插進頭發里,狠狠揪進頭皮,閉上眼睛,煩躁的低吼了一聲。
有什么是比這種情敵是自己的感覺還操蛋的事?
答案是有,比如現在好像兩個自己都失去了尤余……
尤余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昨天發生的事,一直讓他深深處在自我厭惡中。
他的第一次,曾經有過多少美好的想象,現在就有多少痛徹心扉的失望。
花灑流下來的水,無情的打在他的臉上,再經過脖頸,一點一點打濕身上的吻痕。
皮膚上陣陣輕微的刺痛,昭顯著昨天有多激烈的情愛。
從浴室出來,他打開電腦,打算跟榮哥道個歉,昨晚沒請假就斷播了。
誰知榮哥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很興奮的告訴他,昨天許敖澤那段只有幾分鐘的直播,直接上了娛樂板塊的熱門。
為網站賺了一筆不說,還打響了知名度,連后臺老板都親自發話,說以后他可以隨意安排直播時間,只要一直保持熱度就好。
他聽了以后,心情非常復雜,想起許敖澤跟何映輝的關系,估計這個安排有很大可能,是看在那個狗男人的面子上,不然就憑簽的合約,作為網站老板,還不是希望他直播越多賺的越多。
想到這兒他關了電腦,把電腦屏幕和新買的攝像頭用罩子罩上后,才掀開層層的紗幔,躺到了床上。
剛閉上眼沒一會兒,郁哲的電話打過來了,約他出去見面。
他換了一身白色的運動裝,把拉鏈拉到最頂端,又戴上墨鏡,全副武裝好,才出了門。
他一進電梯,許敖澤就從家里出來了。
剛才他聽到開關門的聲音,連忙從貓眼去看,果然又看到了尤余。
許敖澤覺得自己現在就像一個瘋子,尤余令他發瘋。
一路尾隨尤余進了咖啡廳,找了一個偏僻的位置,戴上耳機,仔細聽著里面的聲音。
“尤先生……”
“直接叫我尤余就好,叫我出來是不是我的案子可以上告了?”
“是的,你還好么?你發來的照片,如果你愿意,可以告他……強女干!”
聽到這兒,許敖澤還有什么不明白,他臉色陰沉如水,雙手握拳,氣怒間,慶幸他早上在尤余的手機里裝了一個竊聽器,不然等自己媳婦兒把他告上法庭,這臉就要丟到太平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