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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到現在都沒遇見對的人,不知道往后余生,又會是怎樣的光景。
許敖澤進去后,趙均霆走到尤余跟前,斟酌了下,表情嚴肅地對他說:“尤余,你跟阿澤地牽扯,我自始至終都很清楚,他對你的感情,我看的更清楚,那貨就是個幼稚鬼,以前他總欺負你的時候我就勸過他,遲早要為自己犯的錯付出代價,看,這不是來了么?你是他的劫,是他的白月光,是他的朱砂痣,是他身上旁人不可觸碰的逆鱗,你沒發現從小到大都只有他欺負你么?你以為就沒有別人了么?有的,而且還不少,都是阿澤,是他把所有想靠近你的有威脅性的人都敲死在了萌芽里,在他的心里,你從小就是他的所有物,只有他能欺負,雖然他一直搞不清楚這是為什么,但是我想他現在應該明白了。你呢尤余,你什么時候會明白呢?我想你也會明白,這世上,愛你的人,始終以不同的方式愛著你,不愛你的人,也許錯過就真的錯過了...”
趙均霆說著說著,目光變得越來越迷離,好似透過尤余,看到了另一個不一樣的人。
郁哲被趙均霆最后一句話吸引,看向他的時候,覺得趙均霆的目光,像是在遺憾錯過的愛人。
似乎有默契,趙均霆說完,許敖澤和米粒林稍剛好從奶茶店出來。
尤余眼神復雜的看向許敖澤,一時間不知道該拿什么樣的心情去面對他。
這個讓他又恨,又厭惡,又無可奈何,又...欲罷不能的狗男人!
米粒把奶茶分給眾人后,問:“我們先去哪玩兒?許狗,你來過這兒么?帶個路?”
許敖澤又聽到這個稱呼,太陽穴不自覺鼓了鼓,最終也沒有反駁。
“跟我走!”
說著自然的拉住尤余的手自發走到了前面。
走了一段路,轉了幾個彎,又穿過了一個類似溶洞的建筑物后,面前的一切忽然驚呆了眾人。
溶洞前后落差極大,溶洞前,是飽滿21世紀的現代建筑風,溶洞后,竟然成了西雙版納勐海。
空氣溫度適宜,滿滿的負氧離子,到處都是賞心悅目的綠植,還有似是褐色木板鋪成的濕潤階梯,陽光透過茂密的枝干,折射到各種形狀的樹葉上,散發著夢幻的光芒,一腳踩入,仿佛墜入了童話里的愛麗絲仙境。
“天哪!這兒的老板是誰?這是把熱帶雨林復制過來了還是把動畫片里的景色還原了?這是什么人間仙境?許狗你是什么時候發現的這個地方?離我們這么近,我竟然現在才來!”
米粒感嘆的驚呼聲,驚醒了眾人,尤余和林稍眼中是明顯的驚喜,郁哲也神色溫軟的露出淺淺的笑意,趙均霆余光瞥到他,忽然轉頭過去就定了睛。2
郁哲的氣質屬于溫潤如玉又透著斯文干練,此刻卻仿佛卸掉了所有偽裝,臉上的表情就像一個得到糖果的孩子,純凈,又滿足。
趙均霆覺得郁哲的身上突然就好似籠罩了一層光芒,圣潔的不可思議。
比...白冉看起來還好看。
白冉是趙均霆的白月光,是他得不到的可望不可及...
就像尤余是許敖澤的逆鱗,白冉也是趙均霆的逆鱗。
自從大學畢業后,白冉在求職途中被星探挖掘,之后一炮而紅,趙均霆就再也沒機會走進白冉的心,他試過很多種辦法,可不知怎的,白冉身后好像隱約有一股勢力,明明白冉家世清貧,上學都是靠他罩著,走紅后卻突然就變得無法靠近,他隱約知道,白冉可能跟某個大人物有了說不清的關系。
他是憤恨的,是心痛的,是不甘的,可惜,他除了能找一個又一個的替身,什么都做不了了...
連許敖澤動用他黑客的能力,也查不到白冉背后那個大人物,到底是誰。
許敖澤勸他放棄,他只反問了一句:“你會放棄尤余么?”
許敖澤從此再也沒有勸過他,眼睜睜看著他,換了一個又一個替身,在那些高仿身上,找白冉的影子...
世上沒有后悔藥,不然他肯定在當初白冉剛被挖掘,就要折斷他的翅膀,不論白冉怎么想,他一定會緊緊的把他鎖在懷里,說出那句大學四年都沒有說出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