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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捏過的地方酥麻一片,她怎么覺得腿更麻了?
咽了咽口水,唐晚緊張兮兮地盯著傅津南那張擺滿認(rèn)真的俊臉。
明明捏腳這樣的事做起來很不體面,怎么到了他身上就這么和諧呢?
腳心被溫?zé)岬拇笳瓢仆硎懿蛔“W,腳不由自主地往回縮,還沒掙脫開就被傅津南重新抓了回去。
臉上的溫度還在不停攀升,唐晚低頭看了眼被傅津南握在手里的左腳,結(jié)結(jié)巴巴問:“你你……干嘛啊?”
“不是腳麻?”傅津南不動聲色掃過唐晚那張紅透了的小臉,反問。
腳心一片灼熱,唐晚呼吸一緊,連說話都帶了顫音:“好……好了。不用捏了,我我我不麻了。”
話畢,落在腳心的手已經(jīng)挪開了。唐晚垂頭一看,她的腳還搭在傅津南大腿上。
畫面太過曖昧,唐晚不忍直視。急急忙忙收了腳,彎著腰穿鞋。
鞋穿好,唐晚窘迫地蜷在座椅里不敢看傅津南。
等紅綠燈的間隙,傅津南掏出一包煙打算抽一根,指尖還沒碰到煙,似乎想起什么,傅津南皺了皺眉又將煙盒揣了回去。
唐晚見了,瞬間明白他在想什么。
咬了咬唇,唐晚從小提包里翻出一包用了一半的濕巾。從里取了一張濕巾,唐晚緩緩湊近傅津南。
趁傅津南不注意,唐晚低著腦袋、伸手抓住傅津南的大手拿濕巾一點一點擦拭。
從手背到手心、再到每根手指,唐晚擦得很仔細(xì)。
淡淡的茉莉香味鉆進(jìn)鼻息,傅津南垂著眼皮一言不發(fā)瞧著湊在身前替他不停擦手的小姑娘。
估摸著是頭一回兒,害羞得緊,耳朵紅得快滴血了。
半低著腦袋只能瞧見半張布滿紅暈的側(cè)臉,嘴唇緊咬著,咬得用力,唇色有些泛白。
幾根頭發(fā)絲不聽話地鉆進(jìn)脖子,襯得本就白皙的皮膚越發(fā)白。
傅津南眼一瞇,伸手捻起唐晚脖子上的頭發(fā)絲。
察覺到傅津南的動作,唐晚肩膀一抖,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半晌,唐晚捏緊濕巾,不太自然地找借口打破尷尬。“好熱,你熱不熱?”
傅津南掃了眼快要把自己埋到座椅里的人,出聲交代:“孫計,溫度調(diào)低點。”
—
江然打電話過來,唐晚只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當(dāng)著傅津南的面,唐晚迫不及待地按了接聽。
一時間,寂靜的車廂里只剩下江然的關(guān)切聲,“晚晚,你去哪兒了?怎么一轉(zhuǎn)眼就不見了?”
唐晚扇了扇滾燙的臉,回:“額,臨時有點事。”
江然哦了一聲,繼續(xù)問:“那什么時候處理好?我跟高旭去超市買菜,晚上我們在家吃烤肉?”
唐晚還沒想好怎么回,傅津南的身子突然靠了過來。男人垂了垂眼皮,薄唇貼在她的耳朵低聲輕問:“你去朋友那兒,我怎么辦?嗯?”
“晚晚,你在聽嗎??”半天沒等到回復(fù),江然再次問。
脖子上貼了一只手,手指輕輕劃過她的鎖骨,捏住了她的耳垂。
剎那間,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了唐晚的耳背,下一秒,耳朵傳來一股濕熱的氣息。
唐晚手一抖,手機啪的一下掉在了座椅。
傅津南邊臂越過唐晚的肩膀,撿起掉落的手機重新貼回唐晚的右耳。
電話里江然喋喋不休地說著晚上的活動,“吃完烤肉我們一起看電影怎么樣?也可以玩點游戲。對了,我叫了兩個朋友,長得還行,你跟他們可以……”
“糖糖,怎么不說話?”傅津南薄唇輕觸著唐晚的左耳。一時間,氛圍曖昧到了極點,連說出的話都染了幾分不清不楚的醋意。
“晚晚,你怎么了?”
“沒……沒怎么。”
“我怎么覺得不大對勁,你呼吸怎么那么急?”
“呃,我……”
唐晚話還沒說完,傅津南另一只手已經(jīng)覆上了唐晚的后腦勺。
下一秒,唐晚瞪大了雙眼。
傅津南不知何時將她摟在了懷里,整個人被他強行摁在了他大腿上。按在后腦勺的手輕輕往下一壓,傅津南的薄唇貼在了她的嘴唇。
電話還沒掛,江然的聲音在耳畔不停回蕩,唐晚卻聽不進(jìn)一個字。
舌尖碾壓、輕觸、席卷,一點一點吞噬唐晚未說完的話。
車廂里溫度不停攀升,唐晚坐在傅津南懷里動彈不得。
落在腰間的那只手滾/燙、堅固,指腹輕輕碾過薄薄的布料,一點一點攀爬。
喘息間,耳邊響起傅津南曖/昧不清的嗓音:“糖糖,晚上還去朋友那兒?”
唐晚眼里滿是氤氳,被傅津南弄得七葷八素,壓根兒沒了思考力,嘴里下意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