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寒冥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了半天都沒印象,孫絮和善地笑了笑,讓唐晚進她的辦公室等。
唐晚沒好拒絕,跟著孫絮進了辦公室。
按理說孫絮的辦公室不應(yīng)該在傅建安旁邊啊,前兩個月還是副院長辦公室,怎么就換了?
“喝茶還是白開水?”唐晚還沒想明白就被孫絮的聲音打斷思緒。
見孫絮拿著紙杯站在熱水器旁問她喝茶還是喝水,唐晚臉上浮出惶恐,急忙拒絕:“孫教授,我不渴。”
孫絮將紙杯放了回去,提醒她:“你坐沙發(fā)上等,別站著。”
唐晚剛想拒絕,走廊就響起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唐晚歪頭一看,剛好撞見傅建安的背影。
孫絮也看到了人,直接開口招呼傅建安:“建安,這兒有個學(xué)生找你。”
傅建安腳步一滯,走了一半,又重新轉(zhuǎn)回來。
走到門口,看到辦公桌旁等著的唐晚,傅建安臉上滑過一絲驚訝,不過轉(zhuǎn)瞬即逝,表情很快恢復(fù)正常:“找我有事?”
唐晚意識到傅建安是在跟自己說話,尷尬地點了下頭,無厘頭解釋:“我有份文件想讓傅主任蓋下章。”
“行,到我辦公室說。”傅建安面色平靜答應(yīng)。
得了許可,唐晚急忙跟上傅建安的步伐。
進了辦公室,唐晚將文件雙手遞給傅建安,傅建安粗略看了一遍內(nèi)容,皺著眉問:“她人怎么不親自過來?”
唐晚舔了舔嘴唇,手貼在桌沿小心解釋:“她人在外地,今天趕不回來。這文件明天要用,所以才讓我過來代簽。”
“下次必須本人過來。”唐晚還沒說完,傅建安拿起他的私章蓋在了文件右下角。
唐晚頓了頓,虔誠開口:“謝謝傅主任。”
“你的實習(xí)報告還沒拿。”傅建安仔細打量了一圈唐晚,又說。
“額,我現(xiàn)在可以拿嗎?”
“在我車?yán)铮愀易咭惶诉€是在辦公室等?”
唐晚當(dāng)然不敢讓傅建安跑腿,急忙講:“我跟您一塊兒去拿。”
鎖了門,唐晚跟著傅建安去了趟車庫。
幾分鐘的距離唐晚卻覺得遠得沒有盡頭,路上唐晚生怕傅建安問些她回答不上的問題,好在傅建安并沒唐晚想的那般八卦。
拿了實習(xí)報告傅建安就讓她離開。對上傅建安遲疑的目光,唐晚幾乎落荒而逃。
怕她稍微慢一點,就被傅建安逮著問:你跟我侄子是怎么回事?
唐晚以為今天的兵荒馬亂可以到此結(jié)束了,沒想到臨睡前接到了傅津南的電話。
電話里他輕飄飄地說他在小區(qū)樓下出了車禍,還把別人車給蹭了。要賠點錢,他身上缺幾百現(xiàn)金,問唐晚能不能借點給他。
彼時唐晚已經(jīng)躺床上了。
這人無聲無息消失幾天,一出現(xiàn)就這樣折騰人。
唐晚憋著氣想拒絕,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
最后任勞任怨掀開被子下床找錢包。怕他出什么事又怕他等太久,唐晚睡衣都沒換,拿了鑰匙、錢包就走。
到了小區(qū)樓下,唐晚找了半天都沒找到人。大晚上小區(qū)空蕩蕩的,只剩呼哧呼哧的風(fēng)聲,路燈下的影子搖搖晃晃,像極了拍鬼片。
唐晚回憶起丁嘉遇的朋友圈,下意識以為傅津南在撒謊,一口氣憋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
再聯(lián)想到今天的遭遇,唐晚情緒沒收住,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下來。
哭了兩分鐘,唐晚攥著手機給傅津南打電話。
打了兩三通,那頭都占線。
心頭的絕望越來越重,唐晚控制不住地抖起肩膀。
鈴聲不停響,唐晚遲遲沒接。
眼見著通話結(jié)束,唐晚動作遲緩地閉了閉眼,握著鑰匙往回走。
還沒走出兩步,就見傅津南長身玉立在對面,神色不明地看向她,詢問:“跟誰打電話,一直占線。”
唐晚這才知道他倆剛剛都打給了對方。
你看,他倆明明都在為對方奔赴,卻永遠不在一個頻道。
見傅津南人沒事,唐晚心口緊繃的弦松了下來。
“你不是說出車禍了嗎?”唐晚眼前看著好好站著的人,咬牙問。
傅津南不可置否地點了點下巴,上前摟著唐晚的肩膀往前走。
轉(zhuǎn)了兩個彎,唐晚終于看到事故現(xiàn)場。
傅津南沒解釋怎么蹭的,可看擦車程度,唐晚反而覺得傅津南的車更慘,
副駕駛車門那劃了兩分米長的痕跡,而對方的車只擦了指甲蓋大點。
對方是女司機,嚷嚷是傅津南全責(zé)。傅津南懶得跟人吵,直接問對方要多少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