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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津南被唐晚的能屈能伸逗笑,舉止輕浮地捏了兩下唐晚的耳朵,睨她:“會滑雪?”
“沒,重慶雪都沒有我哪兒滑啊。仙女山倒是年年下雪,跟撒了層鹽似的,沒看頭。我倒是想學,可來北京這兩年周邊人也不會,就這么放著了。”提到滑雪,唐晚臉上浮出一絲幽怨,嘴里忍不住吐槽。
傅津南難得沒嘲笑唐晚,揉了揉唐晚毛絨絨的腦袋,正兒八經(jīng)安慰她:“不是什么難事,待會兒我教你。”
唐晚點了點腦袋,笑著道謝。
丁嘉遇人沒在滑雪場,這兒只剩一個負責人,對方見到傅津南,恭恭敬敬領著他倆進了滑雪場。
傅津南吩咐人拿了套裝備給唐晚換上。唐晚換完,傅津南早坐在長椅上等著了。
出來那瞬,唐晚差點沒認出傅津南。
粗笨難看的滑雪服穿在他身上跟量身定做似的,襯得人身形越發(fā)挺拔,一舉一動都透著股痞氣。
這人明明生了雙多情眼,可那眼里總是浮著淡薄,久而久之,成了如今這隨心所欲、放蕩不羈的浪蕩樣。
唐晚常常想這人是一開始就這副樣呢,還是后天生成的。
要后天生成,他要改過來,是不是也有深情的那一天?
“傻站著干嘛,過來。”傅津南半天沒等到人,皺著眉提醒。
唐晚這才回神。
她是初學,只能去初級賽道。
傅津南嫌太簡單,就給她做了遍示范,剩下的讓她自己琢磨。
唐晚面對這不責任的老師敢怒不敢言。不情不愿嗔了傅津南兩眼后,唐晚一個人繞到邊上小心摸索著他之前演示過的動作。
傅津南之前玩了兩天,早膩了。他沒事做,就躺在躺椅上曬太陽,偶爾看一眼唐晚。
練了一個多小時,唐晚終于有模有樣了。勉勉強強滑了五十米,滑完,唐晚拄著滑雪杖滿臉興奮地往傅津南那兒走。
眼見要到傅津南跟前了,噗通一聲,唐晚一屁股栽在了雪里,灌了她一脖子的雪。
摔得眼冒金花,差點沒爬起來。傅津南見了,又是笑又是罵:“你蹦跶個什么勁兒,摔出個好歹怎么辦。”
說著傅津南上前扶住唐晚的胳膊將人摟了起來。傅津南拍了幾下唐晚肩膀上的雪,又抬手取下唐晚的頭盔,視線往她臉上逡巡了一圈。
見她沒磕著碰著哪兒,傅津南提著的心終于松了下來,嘴上卻沒停:“有啥好嘚瑟的?”
“我會滑了,你剛剛看了嗎,我滑了五十米!”唐晚還沉浸在自己會滑雪的情緒里,壓根兒沒管傅津南的呵斥,揚起笑臉朝他炫耀。
傅津南呵了一聲,俯身一手摟著唐晚的肩膀,一手指著對面一六歲小孩說:“你跟那小孩比比,看你倆誰厲害。”
唐晚:“……”
這人好好的怎么就長了張嘴呢。
—
兩人趕回市區(qū)已經(jīng)驅近傍晚,唐晚知道傅津南有事,中途讓他把自己放地鐵口,她自己坐地鐵回去。
傅津南理都沒理,油門一踩,車子立馬飛了出去。
唐晚見狀,默默將解安全帶的手放了下來。
費哲在北二環(huán)有套四合院,平日他們幾個閑著沒事會去他那兒涮涮火鍋、打打麻將。
年前費哲重新裝了一遍,改成了咖啡館。
傅津南到四合院,費哲正抱著傅歡在院子里玩五子棋。
唐晚第一次見傅歡,小姑娘長得粉粉嫩嫩的,頭頂扎了兩個麻花辮,穿了條淺粉色公主裙,跟迪士尼小公主沒兩樣。
小姑娘見到傅津南,立馬丟下手上的棋子,從費哲腿面掙扎下地,一溜煙地跑到傅津南面前,伸著兩只胖乎乎的小手要傅津南抱她。
傅津南彎腰配合著小姑娘,將人一把抱在了懷里。
“小舅舅,你今天去哪兒了,歡歡都等你一下午了。歡歡可想你了,你沒來,我玩得一點都不開心。”小姑娘說話奶聲奶氣的,正好換牙的年紀,門牙掉了一顆,說話有點漏風,不過不影響她的可愛。
傅津南摟住懷里的小姑娘,笑瞇瞇地揭穿她:“我看你玩挺開心的。”
小姑娘嘟了嘟嘴,瞪著圓溜溜的眼反駁:“那是表面開心。”
陪了一下午的費哲聽了忍不住咳嗽起來,敢情這丫頭剛剛跟他玩得很勉強啊。
唐晚向來喜歡小孩,如今撞見這么可愛的小姑娘,母愛泛濫成災,一雙水汪汪的杏眼直勾勾地盯著傅歡,溫柔不行。
眼見小姑娘趴在傅津南肩膀賣力地親他右臉,唐晚沒憋住,小心翼翼看一眼傅津南,壓著聲問他:“傅津南,你能讓我抱抱嗎?”
傅津南愣了半秒,這才想起旁邊還有個姑娘在。
“姐姐,給你抱。”傅津南還沒回復,傅歡直接夠出胖乎乎的小手,要往唐晚懷里鉆。
唐晚受寵若驚接過傅歡,一抱過來傅歡就摟著唐晚的脖子,特別公平地湊過嘴貼了貼唐晚的額頭。
親得口水沾了她一大片。
傅津南見狀,捏了兩下傅歡胖乎乎的臉頰,糾正她:“叫姑姑,別叫姐姐。”
“不要,老師說了,遇到漂亮的姐姐要叫姐姐。”傅歡朝舅舅搖了搖頭,反對。
傅津南嗤了嗤,跟傅歡胡說八道:“你老師腦子不好使,教錯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