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寒冥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今的丁嘉遇正是風(fēng)華正茂的年紀(jì),本就出生優(yōu)渥,又年少成名,確實配得上春風(fēng)得意四個字。
幸好停在人少的后門,沒多少人經(jīng)過,不然這一幕怕是要在熱搜上掛好幾天。
熱搜詞她都想好了——
“丁子揚抽煙”、“丁子揚幽會某女大學(xué)生”、“丁子揚戀情”。
到底是豪車俊男組合,唐晚沒敢大意,快步走過去,拉開副駕駛車門一骨碌縮進(jìn)去。
怕被拍,上車時唐晚下意識拿包擋住臉,盡量不讓自己暴露。
整一掩耳盜鈴、自欺欺人。
丁嘉遇聽到動靜,偏過腦袋瞧好戲地掃視了一番唐晚,見她把自己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丁嘉遇吸了口氣,事不關(guān)己問:“我都不怕被拍,你怕什么?”
唐晚默默將頭發(fā)散下來擋住臉,砸吧著嘴說:“你怕是不知道你女粉的戰(zhàn)斗力有多強(qiáng)。”
她上回只提了句丁子揚跟普通人沒區(qū)別,他粉絲差點沒把她瞪穿孔。
從那以后,唐晚長了教訓(xùn),再也不敢在公眾場合討論丁嘉遇了。
丁嘉遇放下腿,滿臉無所謂:“搞半天是為這個,我還以為你是怕三哥知道我倆趁他不在廝/混呢。”
提到傅津南,唐晚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
要是平常,她或許會同丁嘉遇爭論‘廝混’這個詞用得不恰當(dāng),可現(xiàn)在,她真的沒那心情。
丁嘉遇沒注意到唐晚的變化,叼著煙嘴,繼續(xù)跟她琢磨餿主意:“要不我倆拍個親密合照發(fā)給三哥,騙他說你被我的美貌吸引,移情別戀了?”
唐晚聽完垮下臉,轉(zhuǎn)頭就要開車門下車。
丁嘉遇被唐晚這一出弄得措手不及,眼見唐晚摸到了車把手要開門,丁嘉遇手忙腳亂摁了車門鎖將人攔住。
唐晚聽到上鎖的聲音,偏過臉一言不發(fā)盯著丁嘉遇。
丁嘉遇被唐晚冰涼的眼神嚇到,拍了拍嘴,不停道歉:“得得得,我錯了行了吧。就跟你開個玩笑,你至于跟我這么較真嗎。”
“就算你真同意了,我也沒那膽兒啊。你真以為三哥看上的人,是誰都能碰的?”
“再說,我早心有所屬,你來得太遲,沒機(jī)會了。”
說到這,丁嘉遇自作多情嘖了嘖,整一自戀狂。
唐晚剛想反駁,哪知,一眼撞進(jìn)丁嘉遇桃花眼中。
罕見地,那雙多情泛濫的桃花眼裝滿了平日不曾有的深情專一。細(xì)看,那里頭還存了少許落寞。
只怕又是愛而不得的戲碼。
想到丁嘉遇這樣的人也有求而不得的時候,唐晚心里多少有點舒坦了。
唐晚抿了抿嘴,沒接話。
丁嘉遇也覺無趣,扣好安全帶,啟動引擎離開現(xiàn)場。法拉利穿過車流,一路開出五環(huán)。
唐晚窩在車座別開眼看窗外風(fēng)景,丁嘉遇直視前方認(rèn)真開車,頗有互不干涉的味兒。
直到開到郊外,車停在一家四合院門口,唐晚才抬眼詫異地盯向丁嘉遇后腦勺。
這不是上次柯珍帶她來過的涮肉店嗎?她現(xiàn)在都能記起那天晚上柯珍幾人坐在院子里彈唱《墓志銘》的景象。
“你知道這家店?”唐晚愣了兩秒,椅著身問。
丁嘉遇抽了口氣。扭頭滿臉不樂意地看一眼唐晚,反問:“怎么,我知道犯法?”
“那倒沒,就是沒想到你能找到這地方。”
丁嘉遇反應(yīng)太大,唐晚禁不住多看了兩眼,越看越覺得今日的丁嘉遇似乎不大對勁。
丁嘉遇聞言不快不慢哦了一聲,又順著唐晚的話接下去:“我不但知道這店,還知道這是柯珍朋友開的,營業(yè)時間雷打不動三個月。她這群朋友跟她一個德行,都不是什么安穩(wěn)人。”
“玩搖滾的,都沒心。”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丁嘉遇臭著臉,忿忿不平總結(jié)一句。
唐晚垂了垂眼簾,莫名想念柯珍。
柯珍離京后,她也試圖給她留過言,連她不常用的微博小號都問了一遍,不過至今沒收到回復(fù)。
還真是風(fēng)一樣的女子,來無影去無蹤,一路無牽無掛。
丁嘉遇伸手碰了碰掛在車頂?shù)钠桨哺A魈K,沉吟片刻,他裝腔作勢問:“柯珍有沒有跟你提過我?”
唐晚遲疑地覷了眼丁嘉遇,“你確定想知道?”
丁嘉遇看出唐晚臉上的猶豫,突然冷哼一聲,高傲拒絕:“哦,算了。不想聽”
唐晚到嘴邊的話被丁嘉遇堵了回去,既然他不想聽,那她就不說了吧。
反正對他來說,也不是什么好話。
柯珍這姑娘什么都好,就是有時候面對故人太過絕情。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