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城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魚悠到底想著這么晚了人家巴巴地送了東西過來,而自己連口水都沒讓人喝就上趕著下逐客令,有種過河拆橋的意味,她拍拍他的肩,“阿野,改天請你吃飯,但是今天你不能留下。”
她這樣說聽在林野耳里就是默認了他的話,他扭頭看她,“真就這么喜歡?”
“嘿嘿,你不懂。”林野是個大直男,魚悠才懶得和他講女攻男受那些醬醬釀釀的事情,曖昧地笑著沖他眨眨眼,一副神秘的樣子。可這樣的神情落在林野眼中就是她在嘲笑他不懂得愛情為何物,許是燈光太過扎眼,許是魚悠罕見地拒絕他留下,林野晃了神,甚至覺得那雙笑眼看透了他說不出口的情愫,帶著了然和諷刺,對他的難過和嫉妒作壁上觀。
“我怎么不懂?!”“我怎么會不懂??”“你知不知道我們認識十二年了,我一直都…”喜歡著你。
林野張張嘴,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來,他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捏成一個拳頭,連帶著身上的肌肉都緊繃繃的。
魚悠微微瞪大了眼,她不明白好好的林野怎么就生氣了,不過看到他臉上顯而易見的被背叛的受傷,她又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和林野很早就認識了,他們同校不同班,成績優異,還經常代表學校參加競賽。只是那時兩人之間充滿棋逢對手的競爭,少年的驕傲讓他們只維系著點頭之交,并不多親厚。
大學時兩人去了同一城市的不同大學,也沒有太多交集,直到魚悠為了滿足自己的小興趣,去應聘調教師的時候,才發現林野是那家娛樂會所的老板。
老同學重逢,一個又是另一個的面試官,魚悠沒有絲毫尷尬,當著林野的面把配合的小奴玩弄得欲仙欲死,然后用剛握過鞭子的手,洋洋灑灑地在級調教師的合同上簽了自己的名字,也沒注意到林野當時隱忍著什么的表情。
那之后,林野存了她的聯系方式,開始三不五時邀請她一起去玩,魚悠推脫不得去過幾次,發現兩人脾氣相投,真能玩到一塊去,這才慢慢同他交心,真正重視起兩人的交情來。
魚悠陷入回憶中,想想兩人交好以來,林野經常在她調教的時候旁觀,她還真是從來沒回避過他什么。
大概是兩人以前總在一處玩,在一起的時間太長,林野第一次被這么拒絕,面子上有點掛不住,從而產生了一種自己的領地被侵犯的感覺。
這么想來,魚悠大方地擺擺手,“你別生氣,若是想玩,等我今天嘗個新鮮,明天約你一起。”說來說去還是不想讓他今晚留下,林野不想和她繼續爭執,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硬生生吐出一句,“去去去,不約不約,你玩過了的,我才不想碰呢!”
“好好好,你不碰就不碰,看不出來你這么潔癖,難怪以前找你出來公調,你都不愿意呢…”
……我那是想被你玩!!林野翻了個白眼不想理她,抻著脖子探頭探腦,“不讓我留下,好歹讓我看看長什么樣吧…”他瞄了一眼,隱隱約約只能看到屋里的身影長發翩躚,遮住了五官……咦,怎么看著像個女的??她不是喜歡男人嗎??
林野還想再仔細看看,被魚悠推了一把,“我說,你幾天沒回家了,林叔叔把電話都打到我這里了。”
“別理我爸,我才懶得回去看他和小情人你儂我儂,哦還有他那私生子,娘們似的,惹人心煩。”這個話題有效地打斷了林野的興致,他皺著眉,心情一下變得更加糟糕。
“林叔叔說如果你不高興,他們就暫時不領證,還有你那弟弟,林叔叔也在外面給他另置了房子,你有時間回去一趟。”林野聽了,頓時沒了糾纏的心思,他扭頭就走,留下一句,“你跟著摻和什么,下次不許幫我爸傳話,玩你的吧,我走了。”
魚悠笑瞇瞇,“阿野,路上小心,改天請你吃飯呀。”她在心里悄悄比了個勝利的手勢,要不是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