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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幸周看都沒看,嘴上就說:“不記得。”
“那你記得校花嗎?”
“沒失憶。”
“……”
肖虞笑了笑,然后意味深長道:“你們系的系花當年也蠻喜歡你的,非常喜歡。”
葉幸周瞟了說話的人一下,“你怎么記那么清楚?”
“情敵啊,我能不記得?”
“……”
“你忘記了?”
“忘了。”
“不可能,被校花和系花同時追,你八十歲還記得吧。”
“……”
葉幸周無言以對了一會兒,扭頭重新去看節目了。
但是莫名這節目看著就看不進去了,葉幸周腦海里都是剛剛她沒事找事的話題,他是真的不記得這什么系不系花的了,在一起的那短暫的一兩年,他滿腦子都是她。
那會兒她寒假和舍友去西北玩,半夜和他打電話說無聊、想他的時候,他掛了電話就了無睡意了,莫名就在陽臺暢想了一整晚關于兩人的未來。
——他再過一年,先出去留學,然后她大四畢業了,就也去他那兒。不用上劍橋,畢竟她上不上得了他還是對自己女朋友很清楚的,就那個不學無術的性子真的很難,所以她只要在英國就行。
哪怕她在倫敦讀書,他都可以每天坐一小時的車子從劍橋郡到倫敦去找她吃飯。
如果可以住在一起就更好了,他陪著她,她就不會像現在一樣無聊了,也不會見不到他,在電話里委委屈屈的。
后面正常來說,他會先畢業,然后他可以在國外當博士后繼續陪她讀,讀到她也畢業了,再一起回國。
……那一夜好像初五的月亮都是圓的,寒冬的晚風都是暖的。
后來得知她無法出國,月亮再沒圓過了。
…
肖虞不知道葉幸周腦子里在回溯曾經的美好往事與那熄滅在大三暑假酷熱里的甜蜜計劃,她在看當年那個情敵的精彩演出。
系花符夏是柔弱類型的,和她的性子天壤之別,差了不止十萬八千里,所以當年她在打算追葉幸周后,聽說他們系有個和他同屆的系花好像也很喜歡葉幸周,老是找理由去和葉幸周說話,她一下子就有些緊張。
倒不是覺得自己論長相會比不上系花,完全不可能,畢竟好歹一個是系,一個是校嘛;也不是怕學業比不過人家,因為她聽說系花的學習好像也是半吊子,甚至不如她。
她只是擔心葉幸周喜歡的是符夏那種柔弱類型的。
嗯,她對自己信心滿滿,但對葉幸周沒信心。
不過后來系花不敵她,葉幸周和她在一起了。
其實葉幸周真沒有那個什么不公開是為了和別人亂來的心,因為他和她在一起后,基本上一有空就和她待著,很少有機會去和別人相處。
然后彼時符夏大概覺得自己沒機會了,她不知道葉幸周和她其實已經在一起了,就很怕葉幸周會和她在一起,所以很沒品地在同學耳邊隨口說一些話,說她玩得開,錢估摸來路也不怎么正,來學校接她的不是路虎賓利就是超跑。
偏偏肖虞的性子,學校里玩得好的太多了,男孩子喜歡她的臉,女孩子也很喜歡她比較隨性的性格,所以話默默地傳到了她耳邊。
她就私下里加了符夏的微信,問她干嘛呢,明著來啊,暗地里有啥意思。
系花文縐縐又略帶炫耀地甩了句:我讀數學的,又是學生會的,很忙,哪里有空去管你一個哲學系的小學妹的私事。再說,你的性子不是全校皆知的嗎?難道玩得開不是事實?怎么還怕別人陳訴事實。
呵,絕了,又是炫耀自己讀的是學科最高峰的數學,又是諷刺她性子有問題。
但她只是喜歡玩,不是喜歡和男人玩好么?什么亂七八糟的。
后來她發了一張和葉幸周的合照給系花,說:你愛傳八卦你就把我倆的照片發學校論壇去,看看是我丟臉還是你近水樓臺還追不上丟臉。不然,再有下次被我聽到了,我找葉幸周跟你談,你知道我這個性子不是吃素的。
從此,系花氣炸,到對方畢業前,都一直閉麥。
……
符夏一曲唱完,肖虞忍不住喃喃了句:“她怎么唱這么傷感的歌呢,系花這幾年是不是感情不順啊。”
葉幸周被她的碎碎念拉回了神。
肖虞剛好靠近他,目光邊盯著臺上邊挨著他說:“看,你家系花唱歌蠻好聽的。”
葉幸周無奈瞥她。
肖虞收到了他的眼神,以為他在聽自己講話,就繼續閑閑聊著:“好像你出國時她也畢業了,沒有讀研,隔了一年才考,考了兩年,所以現在還沒畢業。”
葉幸周:“你是想說,你保研了嗎?很厲害?”
“?我只是在跟你解釋她為何這會兒還在學校,你不覺得奇怪嗎?畢竟我比你們小一屆,但我今年都畢業了。”
“我不關心她為什么在。你確實比別人厲害,別人比不上你,別提她了我真不認識。”
“……”
肖虞眼神茫然地歪頭掃了掃他,“她是欠你錢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