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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所有都是一個,已經(jīng)分手了好幾年的人在忙,他們都分了四年多了。
因為他選擇了學(xué)業(yè)。
他讓一個當(dāng)初主動追了他一年的人,背負了很多很多。
第48章 余生也許很美好。  教授。
朗庭打了好幾個葉幸周的電話,沒接通。
他心很慌,雖然已經(jīng)被揍得身上哪哪都痛,估計一會兒青起來南旖都不認識他了,但是他還是忍著痛發(fā)了消息給祁運北,問他們光景苑的房子密碼。
祁運北估計在和教授吃飯,一直沒回消息。
朗庭只能自己找了個冰塊敷一下臉上的傷。等一個小時后,七八點估摸吃完了,祁運北才回復(fù)他。
然后在那邊問了一大堆問題,問他們倆為什么都不去吃飯,今天是教授要給葉幸周過生日葉幸周不知道嗎,他媽的教授的宴都鴿了,怎么做到的。
朗庭根本沒空去搭理他,拿了密碼就去了光景苑,路上還接到了一個教授的電話。
光景苑那邊,進去時,昏暗的房間里一絲光都沒有,穿過了玄關(guān),才看到客廳沒拉的窗簾外,泄進來了一縷淡淡的光芒,然后有個人影在沙發(fā)里抽煙。
空氣中有飄散的煙草味,很濃很濃。
朗庭心里一松,又一緊,隨即摸開了燈,喊:“幸周。”
葉幸周靠在那兒,一動不動,手搭在膝蓋上,指尖煙火寥寥地隨著他的手指散開。
朗庭走過去開了一絲窗戶散氣,然后站在客廳中央看了他好一會兒,他一直沒動,沒說話,沒出聲,不知道是在怪他,還是在怪自己。
反正朗庭挺不好受的,“你要是覺得不舒服,你再揍我?guī)兹辛耍糠凑泊虿凰溃抑滥阆胄梗医o你打,你別這樣行不行?”
葉幸周早就過了早前那陣子血氣上涌的時候了,那會兒覺得渾身血液都往腦門上沖,想不明白朗庭為什么明明知道所有事情,知道是他對不起肖虞,知道他恨自己的父親那種為人,知道他和肖虞已經(jīng)分手了很難復(fù)合了,他很難去有一天有機會去補償她,他還瞞著自己這么大一個事……
這樣讓他讀完書,有什么意義嗎?成為那種人他最恨的人有什么意義?
所以就很想動手,想撒火,想質(zhì)問他。
但是氣出完,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氣了,因為,所有的根本原因,都是他自己。
現(xiàn)在,整個心口除了一團怎么也散不開的難受,愧疚,自責(zé),那種后悔得走不出來的氣息一直盤旋纏繞著他的心臟,勒得他喘不過氣來,其他的他什么感覺也沒有了。
朗庭一看他沒反應(yīng),就猜到他應(yīng)該是想清楚了,所以他更擔(dān)心了,還不如讓他覺得都是自己的錯呢。
忽然門外傳來開門聲。
祁運北火急火燎地進來,看到他們倆在,又是松了口氣又是好奇:“靠你們倆在家啊,在這干嘛啊?教授請客都不去??媽的,教授問我知道怎么回事嗎,我也說不出一個字。”
話落,發(fā)現(xiàn)好像氣氛有些不對勁。
葉幸周坐在單人沙發(fā)處,垂著眸,指尖上的煙已經(jīng)燒了很久一樣,煙灰在此刻驀然斷了,散落在他膝蓋上,又被落地窗吹進來的風(fēng)吹散在地上。
而葉幸周一直沒動,沒有抬頭看他,也沒有去掐滅煙蒂。
祁運北挑了挑眉頭,“幸周,你怎么了?人不舒服?”
問完他還是沒動靜,祁運北意識到真的有事,馬上去看朗庭,“怎么回事啊?你倆怎么……”
還沒說完,就見朗庭好像臉上有些青紫,“你,你臉被誰打了?”
“……”
“我靠誰把你打成這樣啊?”祁運北異常困惑,“讓旖姐給你報仇,起訴他!”
朗庭:“……”
他也不敢直接說是葉幸周打的,也不好意思跟祁運北說,我他媽不止臉,我肩膀,腳,胸口,全部挨揍了,哪哪兒都疼。
不過他也積郁著很多話想說,葉幸周顯然沉浸在那一方世界里出不來,聽不了他的勸說,所以他只能說給祁運北聽了。
“就是,我跟幸周說,肖虞有個孩子……”
“什么?”祁運北立刻震驚了,他的驚訝程度不亞于葉幸周,畢竟四個人里就他知道葉幸周喜歡肖虞。
一會兒,祁運北聽完所有內(nèi)容,更是驚呆了,“肖虞沒錯,但是,讓一個已經(jīng)分手了的女朋友生了個自己的孩子,還一個人養(yǎng)大了,我靠,這樣讓幸周現(xiàn)在怎么辦。他從小就這么過來了,他最恨這個了,他自己感受一遍就算了,還讓自己兒子也感受一遍?”
朗庭痛苦地低下頭,也和葉幸周早前在臥室一樣的姿勢:“我知道我考慮錯了。”
話落,葉幸周終于動了動,雙眸從天花板上移開,看向長沙發(fā)上那個男人,沙啞出聲:“朗庭。”
“嗯?”他沒動,就那么低著頭。
葉幸周:“我不怪你,你別想那么多。對不起。”
朗庭眉眼跳了跳,坐直了起來,“他媽的說什么呢,我確實是欠考慮了。”
葉幸周把手上已經(jīng)燃盡的煙掐滅在煙灰缸中,然后,繼續(xù)說:“沒有欠考慮,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你已經(jīng)在為我做那個最好的選擇了。”
“幸周……”
“你不用內(nèi)疚,我剛剛只是一時沖動;我知道,是肖虞從一開始就不想告訴我,她也是為我好。”
祁運北和朗庭都看著他,都有些擔(dān)心,他這樣越是明白所有人的用心,就越讓人覺得,他在怪自己。
果然,下一刻葉幸周就道:“我自己干的事,也是我自己離開的,怪那么多算什么。”
“別……”朗庭馬上著急了,“你還不如怪我,我不在意,認識這么久了,我是真的知道你所有事情,我知道了我卻后來沒有告訴你她這件事,讓你及時補救。你本來可以早點補救,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