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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承言看了她一會兒，有些無語地用指腹撫過她的唇瓣，說：“別呲牙，丑。”

他拿過阿婭手里的打火機(jī)，繞到她身后，俯下身來，胸口幾乎貼著阿婭的后背，一手搭在阿婭的肩上，一手撥出火焰點(diǎn)燃阿婭咬著的香煙。

“吸一口。”他側(cè)過臉看著阿婭的側(cè)臉的眉眼，手指撫過她的唇指導(dǎo)，“把嘴張開一點(diǎn)，輕輕吸一口，然后用你的小舌頭把煙擠出來。”

香煙縈繞在喉，阿婭不太舒服地皺起眉。

“感覺到煙霧在飄了嗎？”邵承言一直凝視著她的樣子，他細(xì)長的手指撫過阿婭的喉嚨，“該呼吸了，傻孩子。”

阿婭立刻呼出一口氣，香辣的煙霧過濾了辣，只余郁香滑進(jìn)身體里。

白色的煙霧從她淡粉色的唇瓣間飄出，貼著她的如瓷似雪的臉蛋兒，煙霧緩緩向上飄，被她的纖長的眼睫阻隔了一下，逐漸消散。

阿婭開心地轉(zhuǎn)過頭來，煙頭幾乎擦著邵承言的臉。

“我很喜歡！”她說。

邵承言直起身，垂目睥著阿婭一副天真的樣子好奇地抽著煙。一小口一小口吐出煙圈兒。

她起先的時候動作十分生澀，努力避免自己被嗆到。一支香煙抽盡，她眨了下眼，又跟邵承言要了一支。

一小口一小口地抽下去，生澀仍在，卻已經(jīng)多出了幾分優(yōu)雅。尤其是當(dāng)她掌握了要領(lǐng)，微微瞇起眼睛，繚繞煙霧為她的容貌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小性感。

邵承言心里忽然古怪地動了一下。

不該教她這個。

他直接伸手奪了阿婭指間只抽了幾口的香煙。

“怎么了？”阿婭身子晃了一下，望著邵承言的目光懵懵的。

邵承言咬起香煙，他低著頭，用力地抽著，火圈兒迅速燒著白色的香煙，沒幾下燒完了整支香煙。

阿婭好奇地看著他，問：“抽得這么快能嘗到煙的香味兒嗎？”

“只有小孩子抽煙才是為了香味兒。”

阿婭“咦”了一聲，“那你為什么吸煙？”

邵承言掐了煙蒂，轉(zhuǎn)身大步往回走。他走了幾步?jīng)]聽見身后的吧嗒腳步聲，轉(zhuǎn)過身來看向停在原地的阿婭，說：“回去了。”

阿婭“哦”了一聲，小跑著追上來。

沒走多久，阿婭說：“我還想要，能再給我一支嗎？”

“吸煙有害身體健康。”

“會死人的？你抽的比我多，要抽死也是你先死。不怕。”

邵承言停下來，伸手捏了捏阿婭軟軟的雪腮，豎眉：“以后都不許抽煙了。”

阿婭吞吞吐吐：“我好像染上煙癮了，不抽煙渾身難受。除非吃些濕濕軟軟的東西嘴巴才會舒服一點(diǎn)。”

邵承言凝視阿婭半晌，啞然失笑。

阿婭的小爪子小心翼翼地抬起來，攥住他的衣襟，踮起腳來去吃他軟軟的嘴。她口中還殘留著香煙的郁香，那是邵承言的香煙，是他挑選的最喜歡的一種香煙。

阿婭即使闔了眼，也藏不住眼眉間的笑意。

落日溫暖，霞光旖旎。

邵承言忽然想，余生每日都能見到這張臉，都能嘗到這個味道，將是一種幸事。

長吻之盡，阿婭皺著眉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從邵承言的懷里退開，望著邵承言欲言又止。

邵承言無聲輕嘆，問：“又怎么了？”

阿婭擰著五官，不太高興地問：“吻你的時候?yàn)槭裁磿皇娣俊?

“不舒服？”邵承言挑眉。

“嗯。”阿婭認(rèn)真點(diǎn)頭，“身體里有一種怪怪的感覺。悶悶的，而且還有一種……濕濕的感覺。”

阿婭不太舒服地扯了扯裙子。

望著阿婭那張?zhí)煺鏌o辜的眼睛，邵承言臉上寫滿錯愕，以為自己聽錯了，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現(xiàn)在又沒有那種感覺了。”阿婭開心地笑起來，“你的媽媽說了要早些回去的。”

邵承言胡亂應(yīng)了一聲，逃避似地別開眼，沉默地和阿婭往回走。

邵風(fēng)嵐的車已經(jīng)停在了正門前，就等他們兩個回來，和邵承言一起回家。她站在豪車旁，遠(yuǎn)遠(yuǎn)看著逐漸走近的兩個人。

她身高近一米八，一頭利落的短發(fā)，一身剪裁精致的白色西裝，白色西裝褲將她的一雙大長腿線條拉得筆直。氣質(zhì)和氣勢讓這個女人看不出年紀(jì)。

阿婭和邵承言走到跟前，寒暄幾句，邵承言和邵風(fēng)嵐上了車。阿婭揮揮手，轉(zhuǎn)身回家。

車內(nèi)，邵風(fēng)嵐看了一眼時間，手指搭在方向盤上有規(guī)律地輕叩。臉上的表情有些嚴(yán)肅。

邵承言問：“媽有話要說啊？”

“雖然是沒什么感情的聯(lián)姻，對小姑娘好點(diǎn)。”

邵承言隨意“啊”了一聲，算是應(yīng)下。他轉(zhuǎn)過頭望向車外。

阿婭走在倪家別墅前超大的院落中。她左看看右看看，見庭院里沒有人，她忽然彎下腰脫下高跟鞋，踮著腳尖一路小跑著往回跑。

不喜歡穿高跟鞋嗎？

邵承言輕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