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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這簡單的疑問讓舒笑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陰郁晦暗,嘴角緩緩下沉,黑黢黢的目光勾在路暖身上,像是在無聲審視。
可下一瞬,僵硬的面容重又松泛開來,路暖眨眨眼,數秒前的沉重凜戾仿佛是她的錯覺。
他看起來與之前的明朗模樣別無二致,路暖卻分明覺得有什么變了。
黑黑的眼瞳沒有任何波動,聲音被刻意放得很輕很輕:“路路,你忘記了?”
寬大手掌撫上路暖臉頰,拇指摩挲著潔白無暇的肌膚,舒緩的節奏將路暖混亂的思緒引向他的回憶。
“柴方同仗著自己科班出身,瞧不起我們這些半路出家的。那時在片場,凡是我不能一條過的,就會被罵作花瓶、面癱、木頭人,全身僵硬的人偶,腦子里裝的全是水……”
路暖聽得眉頭擰緊,忍不住不忿道:“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和不擅長的,你又沒有正經學過,連犯錯學習的機會都不能有?再說他……”
“再說他唱歌也不好聽,有什么資格對你這么嚴苛?”
剩下的話被舒笑搶了過去,與她想說的相差無幾。
路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呆愣愣地模樣讓舒笑彎了眼睫,忍不住探上前輕啄一口,“沒關系,我現在已經不生氣了。”
“當年還在拍攝時,你也是這么和我說的。所以我才能忍著和他合唱了OST,還一起在鏡頭前裝作關系好的樣子。”
說到最后,他眉眼沮喪地耷拉下來,嘴角微微下垂,像是受了傷還萬般忍住的小獸,咬著唇畔道:“這些你都忘了嗎?”
我?
路暖呼吸一窒,愣愣指向自己,在舒笑明確的點頭下,徹骨的寒意由四肢一點點侵蝕至全身——詭歷拍攝時她尚在北方,絕不可能對舒笑說出這些話。
舒笑口中的路路,是誰?
她心亂如麻,五指無力地攀上近在耳旁的舒笑的小臂,眼神慌亂,又隱隱暗含了一絲希冀,“阿笑,你知道我是誰嗎?”
舒笑看了看路暖的手,不明緣由的細微發顫經由貼合的肌膚渡過來,一如記憶中的纖柔模樣。
喉結滾動,談話間消退下去的欲望在路暖主動的觸碰下卷土重來,如星星之火在他體內燎起噴薄融漿,翻涌不息。
他溫柔地笑起來:“這是什么奇怪的問題,你當然是路路啊。”
垂落下去的手被他珍而重之地拾起,握在手中揉捏了一下,感受到與他全然不同的柔軟。
他的心像是被填充了棉絮的玩偶,鼓鼓囊囊,又像是從幽暗深井中提出的水桶,晃晃蕩蕩將要滿溢。
想要她。
想要擁抱她,想要親吻她,想要把自己嵌入與她成為一體,想要把她釘在自己身邊,哪也去不了。
他垂下濃密卷翹的睫毛,在路暖紋路清晰的手心印在一吻,指著靠近虎口處,近乎與筋絡渾然一體的黑點道:“這是你十歲時扎進去的鉛筆芯,到現在也沒有完全消退。”
十指相扣,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滑落,撩起蓬松的傘裙,準確無誤地撫上路暖右膝凹凸不平的傷疤。
“十八歲高考完,你去旅游爬山時不小心跌落石階,留下了這個傷疤。”
他每說一個字,路暖臉上的驚異便多一分,這些在她身上留下印記的過往,她甚至不記得是何時告訴他的。
也許不過是哪次閑聊時的順嘴一提,也許是酒桌上不過心的玩笑打鬧,可他卻記在了腦海。
而舒笑沒說的是,他也曾試著在相同位置留下鉛筆印,可當傷口結痂掉落,新長出的稚嫩粉肉與之前毫無差別;
那個旅游景點,他也曾獨自前去,漫山的翠林竹海早已掩蓋任何前人的痕跡,遍尋不到她當時跌落之地。
勉力維持的最后一絲清醒告訴他,不能將這些告訴路路。
高漲的情緒混著血氣涌向下身,他控制不住再次探進衣內。
路暖尚未回過神來,平坦柔軟的小腹已然裸露在外,接觸到微涼的空氣,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可很快就不冷了。
舒笑貼在她身上,吐息時的熱氣噴灑,酥麻的癢意如卷起的衣角層層堆迭,不及給她撫平戰栗的機會,濕潤黏膩的吻隨即落下,蜿蜒著向上,留下一路水跡。
粉白的玉團被人捏住,輕輕揉推成各種形狀。他循著記憶翻開綿綿軟桃,那里有一顆小小的痣,隱藏在乳肉邊緣。
他粲然一笑,溫熱的舌苔與之會合,先是吸吮啜弄,接著整個含住,堅硬的牙齒刮著細嫩的皮膚,路暖渾身顫抖,白肉被持續上揚的熱度蒸出粉態,鼻尖沁著細雨,意識在反復的細微鈍痛和酥麻快感下逐漸放空,直到難以忽視的異物抵在她股間。
他硬了。
她悚然一驚,條件反射地推拒起來,卻在觸碰到舒展裸露在外的肌膚時停止了掙扎——像是炎炎熾熱的盛夏摸到的塑膠道,初時溫熱,很快滾燙的熱意一波一波翻滾襲來,逐漸變得燙手。
她再顧不得其他,一把擼起舒笑垂落額頭的碎發,驚呼出聲:“阿笑,你是不是還沒退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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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章寫的一直不滿意,反反復復的修改,實在拖不下去了,抱歉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