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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穿著一件很簡單不過的白□球衫,洗的有些發白的牛仔褲,看上去要比平時年輕不少。他看見我,淡淡一笑,說:“今天很漂亮。”說著,輕輕在我的臉頰上禮貌性的印上一吻。
不得不說,無論什么樣的女人都喜歡被人夸,而且還是這么不著痕跡的夸獎。我很受用。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我坐進去。他繞到駕駛室的位置,開門上車。
老板總是溫文爾雅,禮貌周到,幾乎每次都是他很紳士的幫我開車門。和當年細心的林老師一樣,在他面前,我好像變成需要人照顧呵護的小女孩兒一樣。幸福突然降臨在我面前,讓我多少有些忐忑不安和激動。但是這些幸福和激動背后,卻總有一種一樣的情緒潛伏在我的心底,就好像林幕這個身影,一直像是一個詛咒,一個惡魔,圍繞在我的前前后后。
開車前往大劇院的時候,我一直在告訴自己不要再拿老板和林老師作比較。我已經忘記了林幕,放開了,move on了,不能再回憶從前那些過往了。
“想什么呢?”老板的聲音讓我回過神兒來。
“沒什么……”我笑了笑,收拾自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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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劇院,我們入場,老板買的位置不錯,在正中央。
“好像看芭蕾舞劇沒有吃爆米花的吧?”我撓撓頭,弱弱的問道。
張蠡笑笑,笑容很淡,但卻帶著一絲敲到好處的寵溺:“你想吃?”
“算了,別丟人了。”
“沒關系,你等著,我去買!”他說著,又彎著腰費力的走了出去。
老板果然抱著一大桶爆米花,兩瓶可樂回來,他旁邊座位上的一個漂亮女人看見他,眼直冒光,看著他手中的爆米花,笑盈盈風情萬種的搭訕道:“帶孩子來看歌劇?”
老板穿過她的座位,坐下來,將零食遞給我,轉頭禮貌的對那女人說道:“女朋友。”
那女人訕訕的笑了笑,不再說話。
我想找點什么話題,另一邊的座位突然被人用力一座,連我的座位都跟著顫了顫。我怒氣沖沖的轉頭,想看看究竟是誰在打擾我夢幻般的羅曼蒂克。一回頭就被那張帥的有些邪肆的臉給shock到了。還好他帶了一副超大的墨鏡,將他那雙欠揍的眼睛擋住了,不然我真有可能條件反射的給他一拳。
男人轉過頭,笑意盎然的說道:“老婆,真巧。這位是玲玲。”他指著身邊的女人介紹到。
009
男人轉過頭,笑意盎然的說道:“老婆,真巧。這位是玲玲。”他指著身邊的女人介紹到。
那女人看著面熟,好像在什么電視劇里出演過角色,但因為我平時實在太不關心國產電視劇,所有一時認不出來。
老板回頭問:“蘇,怎么了?”
“老板……”我正想著怎么說。楚江南一彎腰,探出頭來,順手摘下墨鏡,笑嘻嘻的說道:“您好,我是蘇念錦的老公,幸會幸會!”
噗!幸會你妹啊!
我噴了!
張蠡臉上沒什么表情,依舊帶著淡淡的微笑,很禮貌的說道:“你好,我是蘇的男朋友,我叫張蠡。”
哦,my lady嘎嘎!比我想象中的要和諧……
可是,為什么一場芭蕾舞劇下來,我如坐針氈,直冒冷汗呢。
劇場漸漸暗了下來,我抱著爆米花津津有味的吃起來。比起晦澀難懂的意大利歌詞,我還是對自己手上的東西感興趣。
過了一會兒,突然間感覺好像有什么不對,我伸手到桶里去摸爆米花,卻無意間碰到一個又熱又軟的東西,在里面摸摸索索的偷東西。我猛地向楚江南看過去,他表面目不斜視的看著舞臺,手卻不老實的向我的爆米花伸過來。
我一巴掌拍過去,他立刻縮了手,怒視我,低聲嘟囔著:“你怎么這么小氣,給我吃點兒不行嗎?”
“想吃自己去買啊!”我抬起下巴,不屑一顧的看著他。
“現在這樣跑出去很不禮貌,都已經開演了。”他皺著眉頭低聲控訴。
“就不給!”我笑嘻嘻的說著,同時拿起一個爆米花往嘴里丟。
楚江南氣的直吹胡子,前提是,如果他有胡子的話。他咬牙切齒的說道:“樹懶,你真的不給?”
“不給!”我很堅定的說道。
他一把抓著我的手腕,同時伸手過來搶。或許是動作有些大,整排座椅都晃了晃,周圍的人都看過來。
老板本來一直很專注的看著歌劇,也被我們的動作吸引過來,小聲問道:“蘇,怎么了?”
我抱歉的笑笑:“沒什么……”
楚江南趴在我耳邊,奸笑兩聲說道:“不想把約會搞砸就乖乖交出來!”
看著他一臉得意的樣子,為神馬我真的好像給他一拳呀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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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鵝湖什么的,完全沒看出情節來嘛,只是最后的“天鵝之死”我怎么看著怎么和我的下場有點兒相似。
散了場,我拉著老板的手就往外走,逃離楚江南的魔爪。但是這廝卻不依不饒,眼神瞟過我,一副“你能把我怎樣”的欠揍神情。還笑嘻嘻的挽著美女的胳膊說道:“老婆,要不我們一起去吃個飯,我請客。”
我感覺氣血上涌,喉嚨間有些發甜,眼神四周瞟了瞟,有沒有可以直接摔在他臉上的東西。
“張總,不賞個臉嗎?”他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一臉淫/笑。
“老板,我們還是走吧。”我小聲兒說道。
張蠡看著他的眼神,突然間泛起來點輕蔑的笑意,渾身帶著疏離的氣息。我以為他會拒絕,誰知道他卻笑笑說道:“既然楚少有興趣,這頓飯算我請。”
蘑嘞個菇的!當我是透明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