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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綿看不見他是什么表情但也感覺到了他的溫柔透露著詭異,背后的人就像一條陰冷的毒蛇,隱匿在黑暗處窺視著隨時準備纏繞上來給予她致命一擊,讓她極其沒有安全感。
她不安的亂動著,陸清淮面無表情的給予她最溫柔的撫慰。
他處處撫摸著她的敏感點,她的后腰,她的耳根還有她腿心處的柔軟,纏綿的親吻她的側頸和肩膀,感受著她僵硬的身體一點點柔軟,又一次的淪陷。
他將她的身體翻了過來,兩人面對著面,陸清淮將她的大腿打開往兩邊分開到極致,粉嫩的還吐著淫水的肉穴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男人的眼底。
陸清淮扶著陰莖在她濕漉漉的還未合攏的肉洞上下蹭了兩下順利的插了進去,怒漲的龜頭剛一插進去就被她溫軟濕熱的內壁緊緊包裹,讓他寸步難行。
他與她十指相扣著湊上去親吻她的唇,身下也使了力猛的往里頂,莖身完全填滿了她的甬道將她撐得再無一絲縫隙,兩人的性器完美的契合在一起就好像天生就該如此。
宋綿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眼眸濕潤迷離,全身泛著粉紅,被愛和欲糾纏著就好像泡在溫泉里一般,通體舒暢,渾身綿軟無力,冒著熱氣,魅惑的引人犯罪。
“綿綿,綿綿。”陸清淮湊在她耳邊輕聲喚著她,聲音飄忽好像從遠處傳來,讓她聽不真切。
宋綿睜開眼看他,他的眼神實在溫柔的不像話,恍惚間她好像看到了從前的那個陸清淮,那個疼她護她,在所有人都孤立她疏遠她欺侮她傷害她之際唯有他愿意站出來將她護在身后為她撐起一片天護她周全的陸清淮。
可她又猛然想起是誰設計挑撥那些人來傷害她好讓她覺得自己孤立無援繼而產生全世界唯有他會保護她的假象和錯覺呢?
是他,這一切都是他做的呀。
事到如今宋綿已經逐漸死心,對他和對自己的未來都沒有了任何期待。
她是要為自己愚蠢的愛和一次又一次錯誤的決定負責和贖罪,哪怕要賠上她的后半生,她別無選擇。
“綿綿。”陸清淮還在纏綿的一聲一聲的叫著她,宋綿眼皮跳了下,輕輕應了聲。
“綿綿嫁給我吧,嫁給我吧好不好?”
宋綿正感受著他身下的動作帶來的快感,猝不及防聽他在耳邊低聲喃喃,同時感覺自己的手指上被套上了一個冰涼的物體。
她的思維卡殼變成一條直線,緩了好久才反應過來他剛才說了什么。
一瞬間她臉上血色盡失,不可置信的將視線移到自己左手的中指上,那里赫然被套上了一枚小玫瑰形狀的鉑金鉆戒。
宋綿反應過來,原來他今晚是打算求婚的。他把這里裝飾的那么漂亮,準備那么多東西都是為了和她求婚的。
可他上次明明說過不會逼她的,明明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再無修復的可能,他為什么還要這么做?為什么突然這么做?
陸清淮滿是期待的望著她,溫柔的親吻她手上的戒指還柔聲道這是他親手設計的草稿定制的,問她喜歡嗎?
宋綿望著他期待的眼神卻感覺自己掉進了冰窟,冷的牙關都在打顫。
所以這就是他的目的嗎?和他結婚,然后他就可以用婚姻用身為一個丈夫的合法權利來囚禁她束縛她一輩子,他這段時間做的那些都是為了這嗎?
宋綿其實已經完全把陸清淮的求婚等同于陰謀,可誰又能保證他本人的心底對這件事完全沒有一些陰暗的想法和算計呢?
以前的宋綿是絕對不會帶有任何惡意來揣測陸清淮的,而現在,經歷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她稍微參透了一點他的想法,并且發自內心的覺得他對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微笑都滿是算計。
他最擅偽裝,將她哄騙那么多年,她被騙是她蠢她認了,可現在她就是想不明白,他還想要從她身上得到些什么呢?
除了身體,她已經一無所有了。他如果想要她,她根本就沒有說不的權利和反抗的余地,所以不必多此一舉。但如果他是把她當成自己的所有物,想要以此來滿足他絕對的占有欲和掌控欲,他這么做又是稍微可以理解的。
可他又是個絕對的利己主義,一個利益至上的人,他又怎么會放任一些微不足道的個人欲望打敗理性來犧牲自己的利益和其他的一些權利而將兩人的關系置于婚姻的框架之下,他到底還在算計些什么?
而且令宋綿膽寒的不只這些,他這段時間的溫柔全是他的偽裝,全是有圖謀的。
如果是以前的她,不管他做了什么只要他溫柔一點耐心的哄她她總會選擇原諒他,現在他們都深知他們的關系沒那么容易再回到從前,所以他采用懷柔政策打算一點一點的軟化她,等她再次淪陷。
從捐款她所在的學校,想讓她心甘情愿的回來,到愿意給予她一定的自由讓她重新回學校讀書,而且加上他這段時間足夠溫柔耐心,性事上生活上他從來都是溫柔好脾氣的模樣,無數次的讓她覺得他們又回到了從前,那個讓她害怕畏懼的陸清淮那些讓她害怕的經歷其實都是她的幻覺。
他又深知她的秉性,再觸發一些她會感動的點,這樣下來她原諒他,被他哄騙著再次走入他的囚籠不是沒有可能。
而且如果真的結婚了,結婚之后呢?他是不是又會原形畢露并且再也無所顧忌的用他慣用的招數馴化她圈養她,享受著摧毀她和重建她的樂趣,然后兩人的關系徹底扭曲并且陷入一種惡性循環,她也再無逃脫的可能,他是這樣想的嗎?
宋綿突然抬起手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陸清淮被打的有點懵,但看著她眼底灼燒著的恨意,他保持著理智平靜地問她“怎么了?”
“你想要的就是這些嗎?你的“心甘情愿”就是這個意思嗎?”宋綿像是面對著仇人一般死死望著他,一股絕望在她胸腔涌動著似乎要破膛而出,將她五臟六腑都攪成一團,頭暈且反胃,難受的喘不過氣。
“什么?”陸清淮輕聲問她,態度還算溫和,甚至還莫名笑了下,但很快那笑容就化為一片沉寂。
他的臉上再沒有一絲笑意,也沒有了慣常溫和的弧度,就那么冷漠的審視她,冷的像冰一樣,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