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當一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己剛與小閣主全力拼了十五招,已經用了三層的氣力,在精力上已經遜于雪一城,若是再不把心態調整過來,只怕三十招以內就會落敗。
“你是個真正的劍客。”于駿往后退了幾步,雙手端著劍柄,劍尖朝地,很客氣地向雪一城行了一禮。
“溫家待你不薄,你何故如此。”溫玉本來不想問這些廢話,但是他想從于駿身上套出一點關于宿主父親之死的信息。
一個待人溫和的大善人,數十年也沒和什么人結下大的梁子,為什么會有人要至他于死地?所以溫玉很早就揣測溫從容之死應該不是被什么仇家所殺,兇手很有可能就是于駿和白文斌中的某一個,或者是被這兩個人合謀害死的也說不定。
而現在的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判斷。
“呵呵,勝負還在兩說,現在問這些事情你不覺得早了點嗎?”于駿冷笑道。
“那就試試吧。”溫玉知道自己這邊唯一可以上場幫忙的只有月無痕,當下也不再有絲毫的猶豫,率先向眼前兩個黑衣人發起了進攻。
狂劍的第一式,也稱起手式,名曰“劍追風”,劍在前,溫玉在后,呈一字型斜斜地沖去,速度之快,如離弦之箭。
兩個黑衣人見識過這套劍法的精妙,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很有默契地分立兩邊,拔劍與溫玉纏斗在一起。
“狂劍”果然霸道,溫玉以一敵二,竟然占起了上風,躲在暗處的小樓等人看到小閣主這么兇猛,不由得暗中叫好。
但是身臨其境的三人最為清楚,溫玉之所以能占到優勢,“狂劍”精妙尚在其次,最主要的是他在拼命。
只要能拖到雪一城擊敗于駿,自己就算累癱在地,也是值得的。
他們當然知道溫玉為什么采取這種打法,但是卻不敢與其硬碰硬,因為有一個人未盡全力,而另一個人則是因為身上傷勢并未完全恢復,自然是有心無力。
這個人就是黃琛,而另一個黑衣人則是于駿的二弟子邵平昌。
邵平昌狐疑地瞪了黃琛一眼,似乎在質問他為何在這種關鍵的對戰中劃水!
黃琛卻依然是我行我素,施展的全是防御類的劍招,穩如一條老狗。
這么一來,溫玉雖然應付的很吃力,但還是能勉強撐下來,再看雪一城和于駿這邊,戰斗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
兩個人追風逐電般混戰成一起,像一團滾動的白影,所到之處飛桌走凳,碎木橫飛。
隨著追花奪命劍第二十九式“定乾坤”的收尾,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地,于駿手握長劍,面色慘白的倒在地上,心口處已經中了一劍,滾燙的鮮血浸濕了夜行衣。
雪一城一臉從容地站在于駿的正前方,用方帕抹去了劍身上的血漬,“鏘”的一聲歸入鞘中。
“師傅!”邵平昌見師傅已經倒在血泊中,哪還有心思與溫玉顫抖,瞬間跳將出來,撲倒在于駿身旁,用手輕輕地按住傷口,“師傅,您…您沒事吧,徒兒給您包扎傷口…”
謝謝酒鬼老哥這些天的投票,寫得這么差還幫我投,感動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