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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要命,我還要呢。”我繞過警車開車出了學(xué)校。
那個女孩子驚魂未定,一直在哭。
“別哭了,你是受害人,我應(yīng)該把你留下當(dāng)證人。”
她一聽更哭了,求著我們不要丟下她。我只能把她送回了家。
第二天吳慧叫我和錢多多去辦公室,我們進(jìn)去就看到兩個警察坐在那里。
“昨天走廊里的監(jiān)控顯示,你們倆是最后離開的。你們走的時候,有沒有聽到、看到什么。”
我和錢多多對視一眼。她先開口。
“那幫畜生,那樣算是輕的!”
“他們交代幾個人輪了一個女學(xué)生,是你嗎……”警察問錢多多。
錢多多臉都綠了。
“警察叔叔你長沒長眼睛,我像是被輪了的樣子嗎,再說了,我這么勇猛,怎么可能讓人欺負(fù)!”
我們只好帶著警察去那個女生家樓下。正巧看到救護(hù)車停在那里,樓上抬下一個擔(dān)架。
“人這不在這兒嗎。”我指著擔(dān)架上的女孩兒。
錢多多跑過去打聽,有個護(hù)士說是割腕自殺了。
“我們要是能早點兒出來就好了。”錢多多垂頭喪氣的回來。
我就知道警察會問我刀的事兒,于是我老早就把刀藏了起來,死活說是搶那幾個人的。
我正式邀請錢多多加入了我的“戰(zhàn)隊”。她驚訝于我竟然有個總經(jīng)理的身份卻裝的跟個普通高中生一樣,甚至有的時候還在她面前裝慫。
“好男不跟女漢子斗。”我只能這么說。
自從我和王倩確定關(guān)系,跟趙思思已經(jīng)很少見面。她主動聯(lián)系我的時候也少了,我以為我們的事兒就這么過去了。
周末王倩過來給我上課,我把她攬在懷里給我講題,手機(jī)突然響了。
竟然是趙思思。我掛斷,又響,來來回回好幾次,王倩說:“要不我出去吧……”
我攬著她,接了電話,那邊傳來哭聲。
“喂?怎么了?”我問她。
“小魚死了。”她沒頭沒腦冒出這么一句話,讓我有些不明白。
“什么小魚?”
她說的小魚,就是那晚我和錢多多救了的女孩子,原來她是趙思思的發(fā)小。他們兩個一起長大的。三天后是她的葬禮,他父母希望我和錢多多去參加。
那天天下著毛毛雨,我?guī)е踬缓湾X多多去了殯儀館。小魚的父母很憔悴,看到我們只是點了點頭。靈堂里掛著小魚燦爛微笑的照片,我心中唏噓不已。
趙思思在親友席里,看到我跑過來打招呼。
“成杰,你來啦。多多,你好。這位是……”她的表情很明顯就是明知故問。
“這是我女朋友。”我沒等王倩說話替她答道。
“哦,原來你喜歡胸大的。”她故意打量著王倩說道。
“你有病啊。”錢多多看不慣,想要出頭,被王倩拉住。
“多多,沒事,沒關(guān)系。”
我拉著王倩出去了。這種地方,不適合說這些。
趙思思不死心,追到了外面。
“余成杰,玩兒夠了就甩啊,你他媽倒是爽快,我可沒那么好欺負(fù)。”上車之前我聽見她這么說。
一路上王倩一句話不說,但是她又什么都不問,我礙于錢多多在車上,只簡單說她是一中的,有次看她被欺負(fù)救了她。
“然后你就乘人之危弄到手,玩兒夠了一甩!哈哈哈哈。”錢多多簡直就是敗事有余。
“錢多多你趕緊給我下車!”
我把車停在路邊,讓錢多多下了車。
“你聽我說,我們只是有幾次……”
“你別說,我不想聽,也不想知道。沒有以后就好。”
“親愛的,謝謝你。”我親了親她的頭發(fā),她很不自然的笑了。
大師兄進(jìn)展很快,我都感到很意外。周末他打電話叫我回家,說有驚喜。
我回了城郊,竟然發(fā)現(xiàn)吳慧也在。
“老師?你怎么在這里?”
“怎么了,我來不歡迎嗎?”她看起來很開心,“我還想問問你,你不是說你爸媽都沒了嗎,那外面那位是誰啊。”她指著我媽問我。
“嫂子,我媽死而復(fù)生了!”我開玩笑。
一屋子人哈哈大笑。
酒店生意不錯,我征得了榮譽(yù)的同意,收購了一家經(jīng)營不善的酒吧,重整開業(yè),讓學(xué)校的兄弟去打零工賺學(xué)費,讓洪哥的人在那撐場子。
王倩還給我推薦了一個他們學(xué)校很有名的樂隊在酒吧駐唱。
趙思思成了酒吧的常客,王倩似乎并沒有在意。
但是我卻發(fā)現(xiàn)一件事。有時候那個樂隊的主唱在唱歌的時候,會一直盯著王倩看,本來心里就覺得不對勁,趙思思跑來告訴我,說看到王倩和樂隊的主唱有一腿。
為了不讓王倩去酒吧,我自己都減少了去的次數(shù)。
我故意撿了個樂隊不唱歌的日子帶王倩過去看生意,趙思思死皮賴臉坐在我們這一桌,還跑來給我們點了喝的。
沒一會兒王倩說想去廁所,可是去了許久都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