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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那唐香兒說了什么不成?
心中猜疑著,她一面習慣性地輕輕拍著懷中的孩子,一面稍稍又走出來了一些,目光緊緊地盯著兩人。
只見一陣短暫的沉默后,唐香兒突然上前兩步,右手狠狠地抓住了李容兒的手腕,忽然從袖子里取出什么東西猛地灌進了李容兒嘴里,隨后將她身子扳過,中指和食指在那李容兒后背上點了兩下,頓時一股熱血突然流了下來,染紅了她身下的那塊地方。
“這就是你忤逆我的下場!”一聲陰森地涼笑突然自唐香兒嘴里發出。
那聲音竟是與她平常的嗓音截然不同!心中冷不丁驚了一下,駱玉華下意識地抱緊了手中的孩子,連呼吸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她實在沒有想到,那唐香兒竟是會武功的!
心下一陣大驚,駱玉華惶恐地看著眼前這一幕,身子不住地顫抖了一下,目光怔怔地望著那李容兒漸漸倒下去,她驚得快說不出話來。
雙手不妨死死地拽住了懷中的褥子,直到掐上了孩子的肉,她才猛驚過來,一低頭,卻見銳兒立即號啕大哭起來,聲音瞬間彌散開來。
右手幾乎是迅猛不及地罩住了孩子的嘴巴,駱玉華心急如焚地望著懷中臉色漸漸變紅的孩子,一邊不斷地抬頭看那邊。
果不其然,那唐香兒猛地轉過身,目光陰森地射了過來,望著她的眼里竟生生多了些殺氣。
身下忍不住退了幾步,她下意識地放開了掩在孩子嘴上的手,滿眼驚慌。
萬一她要殺人滅口了怎么辦?心下一陣恐懼,她快速看了唐香兒一眼,忽然朝著另一個方向喊了聲:“冉兒來了?”
聲音剛落,那唐香兒果然偏過頭轉向了另一邊,駱玉華見狀,飛快一個轉身躲進了藏身的洞穴中,雙手緊緊地摟著孩子,從另一個出口鉆去。
這時,懷中的人兒忽然停止了聲音,駱玉華一面在黑暗中快速地朝著通往回去的方向摸去,另一面雙耳緊緊地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小姐,小姐……”
直到一聲熟悉地聲音在上方傳來,她才猛地從洞里爬了出來,滿手的灰泥。
“冉兒,你快把銳兒接上去透會兒氣,怕是剛才悶壞了。”氣喘吁吁地呼了幾口氣,她急忙將孩子抬高了,對向初冉。
那初冉此時也是一陣不解,乖順地接過了孩子,怪異地瞅了自家主子幾眼卻見她一臉極其狼狽。
“別看了,咱們快點走。”心中依然有些余悸,她慌忙朝著方才的方向望去,只見不遠處那一張精致及至的臉正對她陰陰的笑著。
渾身冷不丁泛起一層寒意,她急忙催促了幾聲,推著初冉快速地跑向了煥玉閣。
怕是初冉再晚個幾分鐘出現,她和銳兒早就沒命了!
心中越想越害怕,回到屋子后她急忙將所有的門窗關得緊緊的,一邊喂了孩子吃了些安心的藥,她這才檢查了孩子身上一遍,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后才將小人兒放回了床上。
“冉兒,你什么也別問,這事兒你知道得越少越好。但是從今日開始,咱們可能又多了一分危險,你必須加倍的小心了。另外,那些防身的毒器千萬記得要隨時帶在身上,以便需要之用。”
經過了這么一鬧,直到現在她渾身依舊冰冷,每每一想起那唐香兒陰狠的眼神,她心里就一陣寒戰。
“小姐,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初冉仔細地望了幾眼主子的神色,挑高了右眉問道。
明眸掃了她一眼,駱玉華先是怔了一下,本不想直接對她說了,但轉念一想,又怕這丫頭不知道便不加防備了,思來想去了一會兒,她這才正了正神色輕聲道:“冉兒,你只需記著切要防備那唐香兒便是。至于其他的,就別再過問了。”
說完假裝疲憊地揮了揮手,示意她也下去休息。
她是萬萬不能將后花園里那事告訴初冉的,只怕依這丫頭的個性,遲早會沖動誤事!
待房門一關上,駱玉華急忙搬了個凳子將那門抵住,一面將所有窗戶都細細檢查了一遍,再確定沒有任何紕漏后,她這才掀開了幔帳,將孩子微微挪出來了一些,雙手小心翼翼地將最里面那些瓶子取出來,一邊細致地展開那張略微有些灰塵的方子,認真地一個個記在了心底。
今日那一幕實在是震撼了她,她甚至難以想象若是今日的李容兒換成了她和銳兒,那將是什么情況!
不行,為了她的孩子,這些瓶瓶罐罐的東西她必須研究透了。
一面想著,她努力地搜索腦中關于中藥方面的知識,極力將這些唧唧歪歪的字塞進了腦袋中。
終于,當金雞破曉的那一剎那,她已經將所有的毒都分好了類,一面看了身邊略微有些動靜的孩子一眼,她慌忙挑了一瓶名為失魂散的毒藥藏進了早已做為處理的衣裳內。
失魂散,一種用忘魂花特制的迷藥,凡是身上染上這種毒的人,必會于一柱香時間內神志頓失,渾身無力,若沒有解藥,此人必會于每月的染毒之日發作一次,時間為三日。
看了這么多方子,她忽然發現駱瑩瑩的本事絕對不可小覷,眾多毒藥中,皆是配了解藥的,并且都是長時效性的,也就是說若沒有解藥,患毒之人必會痛不欲生。
正當她猶豫之際,外頭的腳步聲漸漸大了起來,像是往這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