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將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照片陳舊,但那紅卻似乎有力量,能透過數載時光,展現出它的光鮮亮麗。
只是懷表盤上,有一點深色的臟污。
小女王啊。
戚謀如是感慨,把懷表合上,在手里拋了幾個來回,又把日記往司斯手里一推,示意他好好看。
自己轉身蹲到閻不識旁邊。打了個彈舌:“講講?”
身為沒有信息優勢的人,還敢擺出一副很闊氣的姿態。
很難讓人不氣不笑。
閻不識只是笑了,晃晃手里的書:“好吧,可以告訴你。一個養貓的少年和少女做朋友,后來貓不僅被女孩殺了,男孩也遭到背叛,受詛咒變成了新的貓。”
那旁看日記的司斯并沒有異議,閻不識說的應該沒錯。
隨手贈送的人物背景?
戚謀對這故事的真實性存有懷疑。
這個副本太出人意料,捉摸不透了。
正如名字一般:無人可信。
信息幾乎都是真假參半的。
閻不識想了想,說:“書里小男孩養的貓,有天藍色的眼睛,女孩是朱紅色的眼睛。”
戚謀去擦了擦浮卓留下的血墨,嗅了嗅。
和人血味道毫無分別,只有顏色差異。
閻不識并未多說,但戚謀心里清楚,故事里的男孩,應該不止這兩條和浮卓有相似之處。
時間有限,他肯定只是挑了最要緊的說。
“不得不信,小家伙有非凡的出身。”戚謀攤了攤手,向外看去。
趁天亮前,還有更多事做。
那邊司斯撕下來兩頁日記,遞給戚謀看。
戚謀認真瞄了一會,又無奈地挑起眉:“不好意思啊,我、看、不、懂。”
司斯打了一下自己下巴,滿臉寫著難受死了。
他怎么又忘了這人不能讀文字?
“防著我做什么?”閻不識笑瞇瞇地抽走那兩頁,念了出來,“原來這次輪到月了,他會成為新王,還會和我做朋友嗎?算了,只要有阿婭就好。”
阿婭?
“這句話是小女王寫的?”戚謀問。
司斯點頭。
閻不識繼續念道:“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害死他的貓的……對不起,f。我很喜歡他給我寫的故事,可是……他還會再給我寫嗎?”
和那本故事又扣上了一環。
“新的王。”戚謀瞇眼睛,隨手指指書架,“看過這里的歷史了么?”
司斯剛要抬筆寫什么,又泄氣地蹲下了。
戚謀瞧得出這人要憋瘋了,也許真實性格還很話多,忍不住笑了。
閻不識摸摸嘴角:“我猜你在問誰是新王。嘻,這個國度由日月兩族交替統治。日族火紅,月族天藍。但這回,日族連任了。你猜——原本的新王是誰?”
還能是誰?那死去的浮卓啊。
沒想到背后來頭這么大,是曾經的王位繼承人。
“也許,我還能混個主角當當?”戚謀似乎對自己的空白背景起了莫大的信心。
未知便是無限。
幾乎同時,戚謀的腦子里已穿起浮卓故事的網。
預備役國王。
貓死了。
被詛咒。
和小女王是朋友。
“我記得,女王剛才說過她討厭浮卓的貓樣。咱們女王這暴脾氣,會能在日記里寫下那么溫柔的道歉?”戚謀本想指閻不識,卻怕句子太長不好讀唇,就指向了司斯,微笑,“你信?”
司斯認真思考,緩緩搖頭。
戚謀隨口一說:“我也不信啊。除非那位女王,本就想……”
針對浮卓。
身份和女王有瓜葛的人,失去了寫字能力,在第一關就無計可施地死去,這是否是巧合?
“不是。”閻不識的臉驀地湊到戚謀臉前,仿佛讀懂了他的心思,“這世上的巧合都是既定事實——就算喊著哎呀哎呀太巧了,實際上多少有點關聯,是不是?”
這人說的話意外溫和,但語氣卻頹靡陰森,聲音壓得很低,怎么聽都毛骨悚然。
但他說的,正是戚謀的心里的想法。
戚謀臉色未變,微微瞇眼笑了:“走吧,刺殺女王去。”
開玩笑的,先去探查一下。
司斯按了按眉心,在做思考。
他選擇探究真相。
代入了騎士角色,就要承擔那份騎士該盡的職責,或不該做的反抗。
開局就懷疑任務的發派者,是戚謀會做的決定。
真有他的,代號欺詐從不相信任何人。
三人剛動,門口傳來一道女聲疑問:“喂,有人在嗎?”
好耶,壯志未酬先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