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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逆看見站在他媽身后的慕寒秋,眼睛亮了,可剛才母親的話盡是辱罵,他覺得丟臉又尷尬,臉蛋紅紅的,聲音還有點奶:“慕姐,你好點沒有?”
慕寒秋慣了這種場面,故作鎮定地笑了笑:“我沒事,你怎么樣了。”
魏逆為了不讓她自責,拍了拍胸膛,樂呵呵對著她笑:“我沒事,拐到腳而已。”
魏母一聽意見可大了,扯著嗓門嗷:“怎么沒事,腿差點斷了,還腦震蕩,期末就要考試了,我可憐的兒子啊……”
魏逆覺得丟臉死了,扯了扯她胳膊:“媽,醫生都說我沒事就是沒事,很快就出院了”
慕寒秋知道他母親想要什么,而且這正是她能補償到的:“很抱歉魏媽媽,魏逆是因為救我才受傷的,我會承擔他住院時所有的開支并作出補償,而且我是小逆的補習老師,學習上的問題隨時可以找我的。”
魏母見她態度友好誠懇,最重要是聽到有補償,變臉變得比翻書還快。
她清了清嗓子,也不扭捏道:“還有點良心,回頭我把卡號給你。”
魏逆呵止她:“媽,是我主動救的人,怎么變成慕姐的責任了,而且你不是給我買保險了嗎?就那點錢你就別在那咋呼了。”
魏母聽著兒子事事順著外人,脾氣一下子上來了:“臭小子,我是你媽,你怎么跟我說話的,你胳膊往外拐是不是,老本事別找我要錢。”
魏逆被罵的無言以懟,他家不富裕,普通家庭,上有老下有小,靠出租房屋與魏父那點微薄的工資養一家子,生活過得還算舒坦,可是他確實伸手問父母要錢,不像季郁,他媽的一句話讓他自卑了,他恨自己沒出息,只能低下頭生悶氣。
慕寒秋不想兩母子鬧掰,她找了紙寫下自己聯系方式,讓魏母回頭聯系她。
回到病房清點自己的財產,很是惆悵,卡里所剩不到兩萬塊,她在凌氏工作八年,該拿到的待遇凌夜靳并無苛扣她,可是她的錢都填給了年邁的父母,還有一個到處賭錢惹事的哥哥。
慕寒秋想找施煙幫忙,施煙很仗義對她很好,這個忙肯定會幫她的,可是她不知怎么開口,打開微信對話框刪刪除除數次,最后打算當面找她商量。
晚上施煙與季郁一起過來的,帶了她喜歡的飯菜,趁季郁過隔壁找魏逆,她在吃飯的空隙中跟施煙說了下午的事情,施煙沒有猶豫,立馬轉了100萬給她。
施煙怕她拒收:“別啰嗦,剩下的你留著備用,再說我翻臉了,再說,我是借你用,又不是給你的,別想著不還啊。”
慕寒秋笑的無奈,最終還是轉回八十萬給她:“你也知道我的情況,再多的錢在我手上也待不久。”
敗她哥所賜,被黑社會的債主上門討債,她連房子賣了都不夠填,最終陰差陽錯下還是凌夜靳把剩下的錢還上的,她實在不想欠太多債,至于她哥,昨晚又失蹤了,不知道又有什么禍等著她。
慕寒秋等了幾天都沒等來魏母的卡號,過隔壁病房找魏逆時,發現魏母對她態度變了。
見她進來魏母嬉皮笑臉相迎:“慕老師啊,最近好點沒有?”
慕寒秋詭異的看了她幾秒才回應:“嗯,小逆好點沒有。”&
她看向魏逆,向他投來疑惑的眼神。
魏逆對他媽的態度轉變更是摸不著頭腦,他猜肯定跟錢有關,于是編個理由支走了她。
大男孩很是委屈又慚愧:“慕姐,你是不是給錢我媽了?你別理她啊。”
慕寒秋更懵了:“沒有。”
據上次見面的架勢,魏母不是善罷甘休的人,她想到了施煙,這件事只有她知道,可能是她擺平的。
住院這幾天施煙每天下班都會過來,晚上陪她過夜,季郁每天都會陪施煙過來,到了十點才被施煙趕走。慕寒秋不忍心這對小情侶因為她不能相聚,找了各種理由趕她回去,都被拒絕了。
因為慕寒秋住的雙人房,施煙便可以在床上休息不用睡沙發,晚上房內只有兩人時候,慕寒秋跟施煙說了今天的事,可是施煙并沒有找過魏母。
慕寒秋想到凌夜靳,也許是他解決的,可是這幾天他并沒出現,也沒聯系過她,除了安排林媽照顧她飲食起居,這種種跡象難免不讓她多想,可是,有了之前的前車之鑒,她不想再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