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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陵,快走吧。”副院長玩笑地說道。“再不走似乎走不掉了,我們學校的女生舍不得師兄。”
周遭凌亂,程墨陵眸光飄過,點點頭。
周密拉過清泚的手,“清泚,你先跟我去一下。”
“不——”她根本沒有拒絕的余地了。
周密一路拉著她,最后在一輛白色轎車旁停下來。她注意到車上還有一人。只見周密眉開眼笑,“程總,這是我朋友,蕭清泚,之前《扉》的主力作者。”
程墨陵下車。
清泚定下神來,借著清幽的燈光,看著他的側臉輪廓。
“清泚?”程墨陵緩緩念著她的名字,“邑里向疏蕪,寒流自清泚。”
清泚看著他的眼眸,他的睫毛很長,很密,現在的男人比女人還會長。“是的。”她的名字是生僻字,很多人都不認識。
周密拍手,“程總好文采!”
“剛巧我昨晚看了《中國漢字聽寫大會》,里面有提到。”
清泚沒忍住笑了一下。
周密的笑容僵在那兒,程總不帶這么不給面子的。
“周密和我提過你,以后合作愉快。”他優雅地伸出手,清泚怔怔的看著。周密輕輕拉了拉她,她才遞出手。
回去之后清泚才發現手機屏幕竟然裂了,她的臉瞬間垮下來了。
屏碎了。
她的四千銀子才花了三個月。
飛來橫禍就是如此。
回到宿舍,那三人竟都在。“程墨陵真給學校面子。”
“是啊。”大姐抱著雜志,抑揚頓挫地念道,“程墨陵,年輕有為,翩翩公子,溫潤如玉。”
清泚正在仰頭喝水,瞬間被嗆住了。
“去,清泚,你沒去現場,你不知道。程墨陵瞬間秒殺了我們c大校草了。”
“大姐,你剛剛那十二字足以描繪了。”
老二也說道,“清泚,你沒去可惜了。不過我們幫你拿了一本他們雜志的宣傳冊,下回你可以投稿試試。”
“你們是打算自己去投稿的吧。”清泚笑說道。
“程墨陵,名字都這么好聽。”
清泚看著手機的相冊,頭也沒有抬,“墨陵是個地名,應該有什么原因。”
“什么原因?”
清泚想了想,“你們可以去問問他。”
大家瞬間鬧作一團。
周一,程墨陵看著周密交來的稿子,他不動聲色,“沒有了?”
周密額角開始冒冷汗了,“這是在收到的稿子里比較好的。”
程墨陵默了半晌,眸光落在一旁的書櫥上,“你之前推薦的那個人呢?”
周密頭疼,“她最近有事,沒時間寫稿子。”
這個解釋太牽強了。
程墨陵凝思,目光直直地看著屏幕,半晌,“周密,稿子你看看,這十篇起碼退掉五篇。”
周密欲哭無淚。
清泚趁著休息打算去書店淘些書。
因為不是周日,書店的人安靜有序。羅丹的思想者別具匠心地擺放在書籍中,讓這里平添了許多文藝氣息。
清泚一手捧著剛買的咖啡,一手在挑書。八月她準備進藏,選了五六本關于西藏的書。回頭又去雜志區,有好幾期沒買了。
程墨陵站在書架旁,手里正翻著雜志,余光卻看到一抹身影慢慢靠近自己的身邊。
清泚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當她看到自己要的雜志時,往前走了一步,手里的咖啡突然灑了出來。
清泚頓時僵住了,咖啡灑了大半杯。“不好意思——”
程墨陵手中的雜志以及他的白襯衫都被咖啡荼毒了,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清淺。
清泚一臉的尷尬,怎么辦?“我賠你一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