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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晚晚的話,我抽了抽嘴角,表示本人也不知道什么情況,只好哀怨的望著她。
顧晚晚走過來剛要摟上我的肩,就聽到她身上的呼叫器便響了起來。
她深深的瞪了我一眼:“你在這好好休息,工作來了,等著我,我回來再對你刨根問底。”
說實話,被顧晚晚這一問,我竟然無言以對,畢竟想不出那個男人是誰。
我努力的回憶著之前發(fā)生的事,依稀記得有人急促的敲門,我?guī)е竿歹咱劦淖叩酱箝T跟前,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那么這男人究竟到底是誰,弄的我百思不得其解。
只見胃腸科的小護士走了進來,見到我笑臉相迎的說道:“何醫(yī)生,你上午的液輸完了,晚上還有液要輸,你應(yīng)該知道的,胃潰瘍嘛,剛剛給你做完了小手術(shù),你還需要留院觀察幾天,你以后得按時吃飯了,真的不可以再餓著肚子經(jīng)常不吃飯了。”
我當然知道這小護士是為了我好,索性沒有不耐煩,而是很聽話的點了點頭。
隨即我小心翼翼的看著護士順便問道:“我想問下,送我來的那個人還在這里嗎?”
護士一邊幫我拔針,一邊抬起頭看著我:“哦,對對,那個男人剛才還在外面,好像有事出去打電話了,何醫(yī)生,送你來的那個人長得可真帥氣,雖然不怎么說話,可是就是帥的一塌糊涂,是你的朋友嗎?”
第25章 猜到是他救了我
這個男人引起了我的好奇心,除了向皓有明湖的鑰匙,我根本想不到誰能進到屋子里將我送來。
于是我捂著肚子,艱難的坐了起來,嘗試著下了床。
我緩緩的走到門口,剛打開門,便撞進了一個結(jié)實的懷里。
沒看清人,但是我的嗅覺極其的靈敏,只是聞到一股熟悉的冷膚水的味道,我先是一怔,還未來得及抬起頭看清眼前的人,頭一陣眩暈,眼前便成了一片黑影。
大概是身體虛弱,頭腦的發(fā)暈,導致我腳下踩空倒了下去。
我暈倒的時候,并沒有從身后傳來地面的冰涼感,而是感覺的到被人穩(wěn)穩(wěn)的抱在懷里。
就這一瞬間,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懷抱,熟悉的胸膛,聽著熟悉的心跳聲,我終于肯定了這個男人是誰了。
雖然這個男人一直沒說話,可是他的氣息縈繞在我的鼻尖,我的頭靠在他寬厚的肩膀處安心極了。
我被他小心翼翼的抱著放到了病床前,雖然迷糊的不太敢睜開雙眼,可是我的手卻緊緊的抓著他的手不放開。
而他,也沒有拒絕,任由我抓著他。
我閉著眼,等待醫(yī)生和護士過來時終于漸漸的想起了我被他送來的那個場景。
我記得我踉蹌的走到門口的時候,手已經(jīng)觸到了門把手,只是還沒打開就倒在了地上。
隱約中聽到自己手機響起,緊接著是門外面有人喊我的名字,好像并沒有太久就感覺到有人破門而入。
雖然他的身型高大,而我當時的目光已經(jīng)很模糊,有些許的看不清楚,但還是想起了那個瞬間。
……
在醫(yī)生同事的幫忙下注射了一支倍他司丁,終于在過了一會兒我緩緩的睜開了眼。
我艱難的轉(zhuǎn)過頭看著眼前的男人,他就站在窗前,雙手很隨意的插在口袋里,用著極其濃黑的雙眼望著我。
他不是別人,是時向南,這次是他救了我,否則我可能現(xiàn)在指不定是什么狀況了。
說實話,他一直是我見過的男人中最帥的一個,雖然我作為一個醫(yī)生,應(yīng)該理性一些,可是我還是忍受不了他的眼神,與他對視的瞬間,我還是心跳加速若擂鼓,甚至心就要從嗓子眼中跳出來了。
這時,剛剛給我打針的小護士拿著關(guān)心的口吻問著我:“何醫(yī)生,昨天給你緊急做的手術(shù),剛剛顧醫(yī)生想幫你交醫(yī)藥費,還沒來得及交就著急有個急診,不過不用擔心,喬醫(yī)生已經(jīng)幫你墊過了,到時候你把錢給他就行了。”
說著便將一大堆單據(jù)交給了我,隨后笑顏如花的看著窗前的那個男人,不緊不慢的離開了這個病房。
我還在楞楞地看著單據(jù)發(fā)呆,當我抬頭的瞬間,發(fā)現(xiàn)窗前的這個男人正用凌厲的目光看著我:“現(xiàn)在好點了?”
說著話他便走了過來。
我深吸了口氣說道:“嗯,好多了。”
就在我轉(zhuǎn)過頭將單據(jù)放到旁邊的小柜子上時,他敏銳的目光落在了我的頸間,忽然瞳孔一收,眼底瞬間發(fā)生了變化。
他低沉著帶著微啞的濃濃的嗓音,順帶散發(fā)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說道:“脖子上的掐痕怎么弄的?”
第26章 電話直播被羞辱
聞言,我立刻拿起自己的手機,打開相機自拍,透過相機我清楚的看到脖子上一圈淡淡的紅痕,于是我慌張的立刻用手捂住脖子。
可是我這種心虛的樣子還是落在了時向南的眼里。
“到底怎么弄的?”時向南站在我的床前,低頭看向我。
我能說什么?
難道要我把昨晚發(fā)生的一切都告訴他嗎?
我才不呢!
這畢竟算得上家丑,怎么可以大大咧咧的告訴他我被向皓掐的。
我才不要做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
想起昨晚的那一幕,我也只能委屈的假笑著:“沒什么,我們只是吵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