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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知道我此刻的心情,和另外一個男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丈夫跟其他的女人各種親熱糾纏,甚至到后來那兩人將車窗升了上去,熄了火,隱約伴隨著車體輕輕的晃動,我就像是看了一場跟自己無關的一場電影一樣,這一幕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這段時間里,時向南一直沒有出聲,目光凌厲的直視著前方,繼而淡漠的看向我:“這就是你說的很恩愛?”
然而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竟然含著幾分笑意。
我捏著自己輕輕發顫的手,腦袋漲的難受,心想著從未這么丟臉過,不用看我都能感覺的到自己的臉有多么的漲紅,最重要的是我婚姻生活的尷尬竟然讓時向南給看到了。
我眼神飄忽不定的看著四周,就在我各種手足無措的時候,時向南輕抿著嘴,繼續用著很淡然的眼神看著我:“嗯?還沒回答我…”
“啊?那個…其實…”我開始各種語無倫次,當我對上他深邃如墨的眸光時,就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小丑被他看個精光,頓時覺得心情炸裂到極點。
于是我急迫的反駁道:“沒想到時總對別人的家事極其的關心,我們恩不恩愛是我們的事情,而且我和時總沒有任何關系,也并不在你關心的范圍之內,而且我說過了,我跟你不是很熟,請不要干涉我的私生活…”
我的話還沒說完,時向南根本不給我繼續說話的機會,他蹙眉夾帶著清冷的聲音突然想起:“跟你上了兩年的床,還不夠熟的話,我想知道怎么才能算熟?”
我……
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氣,輕咳了幾聲,被他一句話噎的說不出話來,這種話怎么能這樣隨意的說出口,還臉不紅心不跳,說的面不改色的。
這種事換作任意一個人都不會這樣堂而皇之的拿到臺面上來說,可是看著時向南的樣子,挑著眉意味深長的等著我的回答。
我才懶得理他,我覺得他就是一只披著人皮的狼,根本就是一個腹黑男,簡直就是欺人太甚,我撇了撇嘴立刻下了車,正欲把車門關上,便瞥見車后身走來一個女人的身影。
當她走近時,我終于看清了來人的臉,是蘇芮,我的婆婆。
想對她寒暄兩句,可是婆婆拉著一張大餅臉出現在我的面前時,我都不知道該跟她說什么,自從我嫁進向家,蘇芮好像從來沒給過我好的臉色。
寂靜的夜色中,只聽見“啪”的一聲巨響,蘇芮竟然揚著手,重重的一巴掌落在了我的臉上。
我“啊”的一聲,靠在了車門上,由于力道過重,在我沒反應過來的狀態下,險些摔倒。
刀口瞬間碰到了倒車鏡的位置,疼的我眼淚刷刷刷的直流,我立刻捂著傷口蹲在了地上。
“賤人!在自己家門口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的,你這個賤人!”
我被她氣的喘不過氣來,甚至想要打回去才解恨,可是我傷口的地方簡直是太疼了,疼到無法呼吸。
我捂著刀口的位置,緩了很久,要不是我剛剛做完手術,身子還虛弱著呢,否則我才咽不下這口氣,非得撕爛她這張嘴不可。
不知道時向南是什么時候下的車,他就像一尊神一樣站定在我的面前。
雖然一路上是他送我回來的,可是直到此刻我才看清這個挺拔的男人。
一身暗紋深色系的西裝配上他的淡藍色力挺襯衫顯得他極其的陰郁,而夜晚馬路上忽明忽滅的路燈打在他的臉色襯托的深不可測,尤其是他那不笑不怒的樣子,如果是陌生人看了一定會有些害怕。
他當著蘇芮的面,蹲在我的面前,寡淡的臉上幾乎面無表情,隨后將我扶起身。
他白皙的大手輕輕的觸碰了我被打的那側臉頰,然后從兜里拿出一個銀灰色的手帕擦了擦我的嘴角。
此刻我才發覺蘇芮的力度有多大,甚至我的嘴角都流出了血跡。
我看得出在他轉身走向蘇芮的瞬間,眼中閃現一絲暴戾,甚至眼神越發的深沉。
我抬起頭,猩紅著雙眼剛要質問蘇芮,可話還沒說出口,隨即便聽到旁邊的男人陰冷的吐出了一句話:“為什么打她?”
第31章 原來勾搭的是你
婆婆見到時向南的剎那間,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神色中透露出一絲慌張,我也不知道她這慌張具體從哪里來的,總之就是有些害怕的神情流露出來,大概像滬市的豪門們幾乎沒有不認識時代集團的人,更別提是時向南了,畢竟是時代集團的總裁嘛,所以蘇芮才會有所忌憚。
我見她神情復雜,甚至透漏出極度的不安,她驚訝的看著時向南,有些不悅道:“你不會就是時代集團的時總吧?你身邊的這個女人是我的兒媳婦,我只是在教訓晚輩,不知道時總這樣阻攔是什么意思?還有,我還真沒想到時總喜歡和一個已婚的有夫之婦在一起。”
時向南聽到蘇芮的話后,收起剛才的手帕,眼神忽然間變的凌厲的看著蘇芮,甚至夾雜著一絲的清冷說道:“沒什么意思,我只是見不得一個長輩欺負一個晚輩,你欺負她我就不樂意。”
我頓時被時向南的這句話震的抖上三抖,頭皮瞬間發麻。
沒想到時向南會當著蘇芮的面前,明目張膽的說出這種話來,甚至此話一說出口,就連蘇芮都聽的目瞪口呆。
雖然我知道蘇芮這個老女人喜歡欺負人,尤其喜歡把別人都當成軟柿子去捏,但是他貌似還是被時向南的氣場所鎮住。
于是她陰陽怪氣的說道:“我一直以為我兒媳婦在外面不檢點,和別的男人曖昧不清,原來她在外面勾搭的男人就是你啊,何安寧遲早會被我兒子甩掉的,我可真沒想到時總的眼光會這樣的差,像這樣的貨色也喜歡,而且還不在意撿剩的。”
我擦!我能說我這暴脾氣的,從未招惹過蘇芮,可是從她出來的字眼就像是被塞滿了襪子的嘴,簡直是臭極了。
什么叫這樣的貨色?我就快要被她氣到吐血,她現在就跟個潑婦似的,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于是我淡然一笑的沖著蘇芮:“讓您老人家這么生氣都是我的錯,俗話說臭味相投,不過您兒子也不讓您省心,和我這樣的貨色在一起,也證明了他也是同樣的貨色,對不對?”
“你…個小賤人”蘇芮被我的話噎的滿臉漲紅,若不是我身邊站著一個如此高大帥氣硬挺的男人,她一定會手撕了我的。
此刻我轉頭看向時向南,他并沒有說話,他向來話不多,只是臉色越來越冷,冷到周圍的上層空氣猶如凍徹的寒冰,我想如若是付助理在他身邊的話,他一定會叫付助理教訓她一頓。
蘇芮看向我,整個人咬牙切齒的,就像是跟我有多大的深仇大恨似的。
與此同時,停在馬路對面的那輛賓利忽然車身搖晃的劇烈,還時不時的傳出女人的嬌喘和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而面對此情景,我早已經臉色變得慘白極了,我假笑著看著蘇芮:“你的好兒子現在正在車里跟另外一個女人翻云覆雨,到底誰勾搭別人,現在可是一目了然,你兒子出軌了,背叛了我,你說這樣的婚姻還有什么可維持的?”
蘇芮看著馬路對面晃動的車體,頓時愣住了,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淡定:“離婚?你憑什么提離婚,要和我們向家結婚也是你那個無能的老爸為了何家的生意再三求來的,要是離婚,也是我們阿皓提!”
說完蘇芮便拿著包包瞪了我一眼,氣沖沖的轉頭走向明湖別墅里。
我看了時向南一眼,看著他深邃的眼神,心臟卻忽然間猛的跳動著,好像有什么牽動著我似的,特別狂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