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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然沒有了之前頹廢的模樣,恢復了之前那風度翩翩的樣子。
雖然看見我身形還是有些僵住,但很快他就讓自己平靜如水,然后淡淡的對我說:“醫院里的關于你和時……”
我立刻沖他搖了搖頭,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在我姐面前說這些,畢竟這些傳聞并不怎么好聽,為了她的病情控制,我只能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喬辰風。
如果沒有人特意到我姐面前說這些,她一定不會知道。
而此時,病房內的電視上播放著關于向氏的重磅新聞。
“向氏企業多項產品侵犯華科企業專利權,包括空調、壓縮機、電風扇、電飯煲、洗衣機等,很可能一次性提起十多項專利訴訟,華科公司已提交民事管轄權異議申請書,索賠金額將近4個億。與此同時,時代集團鑒于向氏企業空調侵權問題遂終止與其合作,向氏此次項目的損失大概在18億資金左右,共計損失高達6個億。”
我從沒想過向氏會遇到這么棘手的問題,我姐和喬辰風不約而同的看向我。
我姐瞬間有些臉色發白,我知道,她在擔心我,我立刻抓住她的手,給她吃了兩片藥。
良久,她稍稍的平靜了會兒,我笑笑對她說:“不用擔心我,結婚的時候向皓逼著我簽了一份婚前財產協議,所以向氏無論欠債多少,我都不會有事。”
我繼續淡淡的說道:“我和向皓已經提出了離婚,應該用不了太久,我就和他沒有關系了。”
我明顯的感覺到身旁站著的喬辰風忽然抖了一下,像是張口想要對我說些什么。
他還沒有開口,我姐便坐了起來一臉擔憂狀:“向家這個節骨眼上,會輕易的同意和你離婚嗎?
我看了眼喬辰風,又將目光落在了我姐的身上,隨即安慰她道:“不用擔心我,有個朋友已經幫我找了最好的律師,應該問題不大。”
我姐見我說的如此肯定,看樣子也稍稍的放下心了。
其實我也并沒有太大的把握,雖然時向南一副云淡風高的樣子,可我還是有些忐忑不安,尤其是向氏再出現這么大的新聞和紕漏,我更不能肯定。
從我姐的病房出來的時候,喬辰風也隨著我一起走了出來。
關上門的那一瞬間,喬辰風忽然將我拉到病房通道的角落里,抓著我的手:“安寧,你真的要離婚的話,能不能給我個機會?”
我只好力不從心的對他笑了笑:“辰風,別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了,真的沒必要。”
說完我剛想轉身離去,喬辰風頓了頓,整個人從后面追上來擋在我的面前:“你說的朋友是指的時向南?是不是他在幫你離婚?”
我心里生出一股煩悶,但我還是盡力的壓了下去,喬辰風對我那么好,我并不是煩他這個人,而是對于我與他之間的這種糾纏心生煩悶。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辰風,你猜的都對,是時向南,他說會幫我離婚的,你也不要再問這樣的問題了,好嗎?”
喬辰風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看著人來人往的醫院,他抓著我的胳膊:“我們去樓下的餐廳談一談。”
“不用了,有什么話從這說也一樣,一會兒我還有個會要開。”我找了個借口想要拒絕他。
“我想跟你談談時向南這個人,我不知道你跟他之間存在怎樣的關系,難道我和你之間這么多年來的友情都不能讓你跟我談一談嗎?”喬辰風說的時候字字真誠無比,甚至眼神看起來都極其的懇切。
不得不承認,當我聽到和時向南有關的事情,我心里就極其的動搖了。
還有我確實很在乎和喬辰風之間的友情,畢竟我們從上大學開始就認識,一路走來這么多年,一想到這些便答應了喬辰風的請求。
于是我抬起頭看著他咬了咬唇:“好吧,我換件衣服,半個小時以后在路對面的快餐廳吧。”
我也不知道是拖著什么樣的心情回到辦公室的,我坐在座椅上兀自平復著方才的心情。
從辦公室的窗戶上一眼望下,便看到喬辰風脫下白大褂,穿著合體的西裝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走向了馬路對面。
我也沒想到,我和喬辰風的友情為何會突然變成這樣,變得這樣不堪一擊。
我撫了撫額角,壓下了心里的糾結起身離開了辦公室,去往對面的快餐廳。
當我推開餐廳的門的時候,喬辰風就那樣沉穩的坐在那里,那溫和儒雅的氣質瞬間散發了出來,雖然只有半個小時的間隔,已經儼然和之前抓著我胳膊帶有唳氣的他完全不同。
我將自己的心定了定,走到他面前坐了下來,此時服務生已經端了兩杯檸檬水上來。
喬辰風知道我多年來的習慣,我除了喝咖啡,就是檸檬水,而他總是勸說我喝咖啡對胃不好,所以每次跟我一起喝東西都會為我點上一杯檸檬水。
見此情景我只好沖他點了點頭:“謝謝。”
喬辰風或許因為我對他有些客氣的態度讓他心生不滿,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苦澀。
“安寧,你離時向南遠一點,這個男人不是你想招惹便去招惹的。你不在商場你根本不知道這些人是什么樣,滬市有誰不知道他心思深沉,手段狠辣,否則他怎么能穩居時代的總裁?”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對時向南有這么深的成見,他只是跟我一樣,是個小小的醫生,縱使我知道他家有錢,也是混跡生意場上的集團公司,但也犯不上三番五次的對他產生敵意。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淡淡的看著他:“辰風,我和你朋友這么多年,我不希望我們之間的關系因為我交什么樣的朋友而破裂,事實上我很在乎我們之間的友情,至于我的私生活方面,我不希望你來干預。”
也不知道喬辰風怎么了,以前向來溫和的一個男人,最近總是漏出一副暴唳的樣子。
他忽然重重的拍了下桌子,見餐廳都是人,便沖我低吼道:“你為什么要跟他接觸?你就這么愿意追著他不放嗎?醫院里都把你傳成什么樣子了?說你是他包養的小情人,難道這你都不在乎嗎?”
面對他這副模樣,我也不知道該怎么交談,他沉不住氣,但是我不能這樣,于是我只好平靜的回應道:“我沒做過的事情何必去在乎,別人看到的只是表面,我自己清楚和他之間是怎樣的關系就好了。”
當我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喬辰風只是氣結的看著我,甚至臉上的怫郁都清晰可見,或許他意識到我和時向南之間存在些什么關系,但還猜不到我和他之間再深入的那一層關系。
他靜默了一會兒,抬起眼眸看向我,看我的眼神給我一種他現在很飄忽的感覺。
“你不覺得向氏這一次的危機來的這么突然嗎?而且對于向氏來說可能是致命的一擊,我并不覺得這件事是偶然,你難道還不明白,這是時向南對向氏的一個打擊,目的在于幫你離婚。”
喬辰風話落緊緊地盯著我,好像在等我的回答。
說實話,這件事我也覺得很意外,我也沒想到向氏會出現這么大的問題,可是我怎么都想不出時向南會用這樣的方式幫我。
商場有商場的規矩,如今就算是懷疑,也只是喬辰風一味的猜測,我并不覺的這些事是時向南做出來的。
企業有問題,那是向氏自己本身出現的問題,時向南不大可能隨隨便便就可以將整個向氏整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