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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力氣說話,真的喊不出來,慢慢的我掛了電話,在我意識混亂之前,我記得我又撥了一個電話,至于撥了誰的,我真的不記得了。
第72章 不如跟在我身邊
那一瞬間,我還真為晚晚感嘆,什么叫喝酒誤事,她就是鮮明的寫照。
還好我后來沒什么事,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我想,晚晚一定會責怪自己,而且后半生她一定會活在痛苦中的,我的另外一個電話算是挽救了晚晚的后半輩子。
還好我沒事了。
我只記得在顫抖著暈過去之前,我撥通了一個電話,這大概是我內心真實的想法,所以才會主動打了過去。
我在聽到對方很清爽的那一聲“喂”之后,我就知道自己應該會沒事了,我打給了時向南。
當我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自己的的確確躺在了醫院的病房,而時向南也確實站在我的面前,他的身邊好像是…程自奕,付宸站在他們兩個的后面,看起來有些焦急,在他們的對面是晚晚,那難過的表情,讓看了還真是無比的心疼。
我感覺這一覺應該睡了很久,我慢慢的坐起身,晚晚將一個枕頭斜斜的靠在了我的身后,很顯然,我現在頭不痛,渾身上下輕松無比,雖然之前就跟要死了差不多,可是現在我又安然的活了過來。
“安寧,你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我再給你回過電話的時候你已經在醫院里了,我問了急癥室,你被送來的時候,已經高燒40度了,血液的檢驗結果你受到了感染,你看看你這頭,還有你這臉,告訴我這次是不是何廣生干的?”晚晚拉著我的手,嘴一撇一撇的說著,就好像充滿了自責的樣子。
我用另外一只手搭在了晚晚的手上,輕輕的拍了她兩下,用眼神暗示著她不要再說了。
畢竟時向南還在這,我不想什么事情都被他知道,尤其我的家庭這樣不完美。
只是,晚晚在問這些的時候,時向南的臉色早已經鐵青,雖然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那怒意十足…
而晚晚卻沒心沒肺的繼續說道:“到底是不是何廣生?”
我真是有種想要拿針將她的嘴縫起來的沖動,已經暗示了,難道還不明白?
就在這時,在旁邊大概已經看不下去的程自奕有些調侃的說道:“喂,這位小姐,人家是病人剛剛醒過來,怎么的也讓人家休息休息再問也不遲,你就像個小鳥在這里嘰嘰喳喳的不覺得擾亂病人休息嗎?
很明顯看到晚晚愣了一下,看著程自奕張嘴就說:“你叫誰小姐呢?你才是小姐呢,你們全家都是小姐,我還沒問你是誰呢,你憑什么站在這里?別以為你有份送安寧來醫院,我就會感謝你。”
“我憑什么不能站在這里?就憑我和時向南把她送來的。”
“對呀,要感謝也得謝時總,跟你有什么關系,你只不過是跟著時總一起來的而已。”
此時,兩個人說話的聲音一浪蓋過一浪,本不認識的兩個人彼此就像是仇人般要將對方弄死似的。
聽他們兩個開吼,我偷偷的瞄了一眼時向南,甚至連他都開始皺著小眉頭,時不時的捏著眉心。
看來他也拿他們沒有辦法,我只好開口說道:“程總、晚晚,你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有事可以好好說。”
我坐直了一把拉住了晚晚:“晚晚,這是程鋒科技的程總,他是時總的朋友,想來時總一定是和程總在一起,然后一塊兒將我送來了,所以怎么說程總都算是救命恩人了。對了,程總,這是顧晚晚,是我的閨蜜也是我這個醫院的同事,你們兩個真的沒有必要爭吵?!?
兩個人只是看了看我,然后轉過去又繼續爭吵著,我也實則拿他們沒有辦法,只好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緩解下頭疼。
我上一次碰到程自奕,覺得印象蠻好的,也覺得他并不是個事多的男人,怎么這一次,像這樣小的事情,就跟晚晚爭吵個不休呢,實則不是他應該有的風度。
還是晚晚先扭過頭看著我,然后向后面的人說道:“看在你救了安寧的份上,我懶得跟你爭論,我可不管你什么程總還是誰,在我這什么都不是。
程自奕反倒是沒被晚晚的這句話氣到,而是雙手抱胸,靠在墻邊上最角勾著笑就那么望著晚晚。
他的眼中透漏著一股英氣,甚至顛覆了我之前在時向南辦公室里第一次見到他時候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只是在他笑過之后,時向南黑著一張臉,極其不耐煩的低吼了一句:“你們想吵多久?”
隨后他瞥了一眼晚晚,臉上的線條顯得極其冷硬:“顧醫生,請你帶上程總去到病房外面去吵,有人需要休息!”
聽時向南的意思是已經為我下達了逐客令了,想必他也覺得晚晚作為我的閨蜜,我無法說的出口,而對于他來說,誰都不敢有異議。
大概程自奕和晚晚都沒想到自己會被趕出去,我見程自奕有些發愣,也表現出很不可思議的樣子,好像剛要張口說些什么,就已經被晚晚連拉帶拽的趕了出去。
他們的爭吵聲雖然越來越小,但還可以聽的清晰,直到時向南看了眼付宸,付宸隨之出去,外面的爭吵聲才漸漸的停了下來。
此刻我才長長的嘆了口氣,可是再看時向南,他的臉色并不好看,房間內的氣氛一度沉很默…
后來過了一會兒,他朝著我走了過來,坐在床邊上,竟然伸手攏了下我的頭發,又摸了摸我額頭上的傷口,雖然觸感很輕,我還是不禁的發出了“嘶…”的一聲。
大概是我的這樣的反應,讓他的手微微的顫了顫,隨即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雖然他看向我的目光帶有沉痛的感覺,但還是低聲的問了我:“何廣生是你父親?”
他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極了,一點起伏和波瀾都聽不出來。
我不想告訴他這件事的始末,我不要讓他為了我去做什么事情,可是這種父女關系我是根本無法隱瞞的了,于是我低著頭喃喃道:“他是我父親?!?
“還有個弟弟叫何輝?他們這一次對你是因為向氏和他們公司之間取消了合作關系,公司欠債走投無路來找你了?”
他忽然站起身來,坐到了對面的沙發上,面色沉重繼續說道:“我看過了你家電梯的視頻監控,所以我找人查了他們,就知道了跟何廣生的公司欠債多少有些關系。”
難怪很多人都說時向南這個人心思縝密,才短短的時間里,只是憑借一段監控就已經把這些事情查的七七八八的了。
對于這些我并不打算隱瞞,只是我不會讓他知道他倆難為我要錢的事情,我知道以時向南的財力,何廣生他們要的這點錢可能在他面前屬于毛毛雨,也許我開口他沒準會答應,可是我不想和他發生經濟關系,最重要的是我不要讓他再見到我這種不堪的人生了。
“對,何輝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我跟他沒什么感情,他是我爸出軌小三兒生的孩子,他們來確實是因為公司負債,來質問我為什么要離婚,所以心情不爽就把我弄成這個樣子了,是不是特別難看?”
我想轉移時向南的注意力,我怕他再問我,索性我主動問了他。
可是他卻不接我這話茬,而是看起來很無奈的樣子問了我一句:“他們經常這樣對你?”
我連忙的搖搖頭:“沒…沒有,以前只是言語上的攻擊,大概這次有些被逼急了,所以才會對我大打出手,這也是我沒想到的?!?
“除了打你,他們還有提其他的要求嗎?”時向南盯著我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