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惜流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現在距離他不到一米的距離,可是卻比此前哪一次的接觸都讓人覺得遙遠。
我想要結束這一切,此前以為結束了那段扭曲的婚姻關系,又為了迎來了自己曾經的床伴而慶幸,可誰又成想,我這是自討苦吃。
于是我抿了抿嘴,十分不怕死的說道:“時向南,剛才那一次就算作最后一次,我再也不要和你產生任何瓜葛了,我早就該想到過你有女朋友,都怪我此前麻煩事太多,一時沒想起你原本是有女朋友的人,如果我的聽力沒錯的話,她現在就在半山別墅等著你,現在想來,我終于知道了那里的女人衣服究竟是誰的了,既然如此,請以后不要再找我了,因為我實在是不習慣床伴之間不干不凈,應付完這個,又應付那個,你不累嗎?”
時向南聽到我的話,轉頭看向我,他眉毛輕輕的一皺,眼眸中透漏著清冷:“你確定要跟我撇清關系?你最好考慮一下你現在的處境,還有你姐的處境,撇清了,你的事我就不再管了。”
是啊,我現在的處境是不怎么好,尤其是我現在還要給何廣生籌錢,還有我姐的病,可是我怎么可以因為這些就放棄自己為人的原則和底線?
我知道他能幫我姐盡快的找到供體;如果我開口,也許他也能借我錢;有人傷害我,他能第一時間幫我,沒有人比我更需要時向南的幫助。
這些對于時向南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
即使這樣,縱使這魚鉤上的誘餌多么的肥美,我也堅決不能放棄自己的原則。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性格在時向南面前壓抑的過了頭,一旦之前被隱藏太久就會找到某個點集中的爆發了出來。
于是我拿起沙發上的抱枕狠狠的砸向了時向南的胸口,甚至覺得不解氣,還把剩下的兩個抱枕一塊砸了下去。
“從此刻起,不需要你的幫忙,你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雖然上次你幫我離婚,可是你有女朋友也騙了我,讓我差點就成為人人口中唾棄的小三兒,所以我們兩清了,誰都不欠誰的了。就算是我姐痛苦的等待著心臟供體,也不需要你可憐我了,就此別過拜拜吧。”
說完,我便在他發火場面不可控之前,逃離了他的辦公室。
直到辦公室的大門哐的一聲關上之后,我靠在門上平復著方才的情緒,想想都有些后怕。
相信時代總裁在整個滬市大概沒有人會像我這樣罵得淋漓盡致,想到這我的身體不禁的哆嗦著。
等在門外的付宸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我們的談話,總之也是一臉的焦急和擔憂,我現在甚至連付宸都不想再看到,他和他的老板一樣,就是個騙子,于是我像個逃兵似的趕快逃離了這里。
第76章 他手段的確狠辣
我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可以這樣怒懟時向南,我想我一定是瘋了。
從時代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的樣子狼狽極了,衣服皺皺巴巴不說,臉上還有之前遺留下來的青紫,甚至額頭前還包有紗布,穿過總裁辦的時候,對于那些投來詫異眼光的人們,我只好選擇低頭掠過。
丟人就丟人吧,無論是那些嗤笑我的,還是質疑我的,我都不要理會。
反正這時代集團我此后也不會再踏入,并不是只有他能夠幫我,我也不會放棄我姐,我會從這種狼狽中站起來,就像從未再重遇到過他。
從時代出來,外面不知什么時候已經下起了瓢潑大雨,就如我的心情,像是坐過山車起起落落。
然而,我剛剛走過兩個路口,我卻接到了心外科護士的電話。
電話里,護士告訴我,我姐的狀況很不好,突然高燒不退,血壓急劇下降,呼吸困難,現在推進手術室了,情況不太樂觀,叫我趕快過去一趟。
我一聽,也不管外面雨有多大,沖進雨中,冒雨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地址,就開始催促司機快點。
一路上我求著司機快一點,遇到紅燈巴不得叫他繞道,甚至就要自己上去把方向盤,我心急如焚。
終于到了醫院,大概我太過于神經,隱約中聽到司機罵了一句:“神經病的臭娘們!”
此刻我根本無心計較,匆忙的向著我姐的病房跑去。
好在搶救及時,我姐揀回一條命,我靜靜的看著她,此刻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微弱的呼吸著,腦中不停的閃過剛剛喬辰風對我說的話。
“你姐現在的身體狀況很危險,所以一有合適的心臟,只要你姐的身體符合指標就要移植了,還有,我不知道你根時向南之間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剛剛接到通知,據說有一個腦死亡的患者家屬簽署了一份器官捐獻協議,只是……”
“只是什么?”我胡亂的抓著喬辰風的胳膊不放,無助的看著他。
他最終抿了抿嘴,伸出手,將我的手包裹在他寬厚的掌心中說道:“只是不知道時向南使了什么手段,剛剛這個捐獻的心臟已經牢牢的掌控在了時向南的手里,他…已經叫另外的先心病人開始了身體檢查。”
喬辰風甚至說道后來,自己都沒有了底氣,只是他眼神瞬間又蒙上了一層堅定:“給我時間,他這樣對你,你可以信任我,我幫你繼續找。”
喬辰風的話像個巨大的網將我罩住,罩的我根本透不過氣。
甚至與后來他再說的什么,我一句話也聽不進去,我把自己一個人關在辦公室里。
想到就在一個小時之前我對時向南做出來的事情,說出來的話,絕望一下子侵襲而來,我無力的看著醫院的天花板,似乎看不到希望,時向南這人真的太狠心了,我真是自討苦吃,為什么要惹怒他,我現在只是覺得心莫名痛的難受。
此時靠在墻上,一點點的滑落下去,直至整個人坐在了地上。
現在想來有什么能比我姐的命還重要呢?
才前后短短的一個小時,我就已經開始打自己的臉了,想到那會兒信誓旦旦的拿抱枕砸時向南的時候,自己還志氣滿滿的不需要他幫忙,可是現在……
在我姐生命面前什么狗屁原則,都通通的去他媽的。
半晌過后,我決定給時向南打個電話。
還好,電話響了一會兒,他接了。
只是他在電話中的語氣冷漠極了,亦如陌生人一樣。
電話接通那剎那,我提著一顆懸著的心小心翼翼的:“jason……我現在……”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我現在很忙。”
他的語氣中盡是些涼薄,生冷,似乎還有一抹我說不上來的鄙夷。
時向南并沒有再多說兩句就迅速掛斷了電話
我知道,他一定是生氣了,我是腦子進水了,好好的偏偏要招惹他,自己把這胡同給走死了。
后來我又嘗試著再打了兩次電話,均都是被轉入語音留言了,付宸的也一樣,我特么的要不是心疼我這好幾大千的iphonex,早就在聽到語音留言的時候給它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