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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看到他出來的那一瞬間,都恭恭敬敬的叫著“時總”。
“上班期間,你們要在這里看多久的熱鬧?”他的語氣里盡是冰涼的成分,而此刻他那如鷹般凌厲的眼睛一直盯著我。
時向南這樣一說,旁邊的保安已經被嚇的直哆嗦,互相看了看方沫,就立刻掉頭跑了,其他的人也都回去做自己的工作。
隨后時向南冷眼的看著方沫:“我不喜歡有這樣的員工,如果方主任不想在時代的職業生涯就此打住,以后就最好收斂一些?!?
方沫聽后雖然很生氣,無奈時向南站在我面前就那樣冷淡的看著她,她只好跺了跺腳轉身離去。
此時,時向南突然蹲下身來,他修長的手指觸碰我腳踝的時候,我的心顫抖個不停,雖然前一天才有過的肌膚之親,我小腿還是本能的激靈了一下,可是崴的太疼了,疼的我鉆心,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他沉了沉情緒看著我,透過那如墨的瞳孔我竟然看到了溫柔,就在這時他打橫將我抱起來,在辦公區那么多雙眼睛的注視下,坐著內部電梯直接上了他的辦公室。
進入辦公室前我聽的一清二楚,他對昨天的那個秘書說了一句沒他允許今天上午誰都不許進他辦公室,只見那個秘書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著我,然后點頭應了一聲。
時向南剛進到辦公室,便一腳把房門踹上。
他把我放下之際,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我壓在昨天那個沙發上。
我本能的用雙手抵住他的身體,可我這樣他卻更加憤怒,一把扯開我的手,用盡了力氣堵住了我的嘴,就在他那修長的大腿觸碰到我受傷的腳踝時,一陣巨大的疼痛感來襲,我不自覺的喊了句:“喂,jason,疼…”
以前的他雖然也會很霸道,可還是會心疼她的炮友,每一次當我喊疼的時候,他都會停下來安撫我,可是這一次他根本不聽。
我知道他這是給我懲罰,讓我一次就記住了,惹惱他的后果。
狠,太特么的狠了。
我只好配合著他垂著手躺在沙發上,順便勸說道:“jason,昨天才完事,不能總是這樣,你要知道節制?!?
可這話好像讓他不滿意了,時向南整個人壓在我身上的時候,幾乎蠻橫到了極點。
我只好輕輕的悶了一聲,即使腳再怎么疼,我也不敢再說疼了,只是時向南似乎又不滿意了,突然站起身來,怒氣未消的撇著嘴啞聲道。
“何安寧,你見過有女人這樣一動不動的嗎?如果你不想再有合適的心臟我第一時間讓給別的病人的話,你最好現在主動!”
說完他便坐在了他那真皮的大轉椅上看著我。
他在生氣,而且很生氣,從臉色上可以看得出來。
臥槽…我這暴脾氣的,向來都是他主動,這是要趁機打劫一回啊。
主動就主動唄,反正也是求人辦事,人都是他的了,而且哪里都看了個精光,還在乎個屁啊,去他的主動不主動的。
于是我跳著腳的慢慢靠近他,慌亂中躡手躡腳的坐在他的腿上,抖著手解開他的襯衫,此刻露出了他精壯的上半身,肌肉線條那么分明的映入我的眼。
真誘人??!
我小心翼翼的湊過去親吻他,我生怕他的一個不滿意剝奪了我姐移植的機會。
大概他覺得我慢手慢腳的,隨即突然發狠的站起身將我壓在他那超大的辦公桌上。
“喂喂喂,不是說好我主動的嗎?我才剛剛開始,你怎么就等不及了。”
說話的那一瞬間,我不經意間居然瞥見了他桌角上的相框,是他和一個女人的,并不是那天在投資大會上見到的,誰能告訴我時向南究竟有多少個女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昨天是沒有這個相框的。
難道說他今天特意擺在這里一張?
我被他弄的有些不明就里。
可是就這么一張照片,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我承認我真的不爽了。
胸口忽然間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難受的心塞塞的。
就在這個瞬間,時向南咬住我的耳垂,不滿的說了句:“你走神了”。
隨即他一下一下的愈發的蠻橫,像是要把我整個人撞穿了,雖然撞的我生疼,可是我還是不得已轉過頭去看了那張照片。
大概時向南感覺出我的異樣,大手“啪”的一聲將這個相框反扣在桌上,然后折騰了我好久。
當這一切結束之后,他利索的將杜蕾斯扔進旁邊的紙簍里,不一會兒,轉身再看到的卻是重新穿戴整齊的男人。
他就那么挺立著背對我站在落地窗前,他雙手插著兜,面容冷冽的看著窗外。
“何安寧,還需要跟我撇清關系嗎?”
我心里狠狠的咬著牙,可實際我輕輕的搖著頭:“不撇了?!?
我知道,當我回答他之后,我就已經跟那所謂的原則說拜拜了,從此刻開始,我就要成為人人唾棄的那種女人了。
這雖然很令人厭惡,但現在,我也只能依靠他,否則我姐就會死。
“好,回去你帶何心妍去做身體檢查,即使這個心臟不合適,她也永遠排在第一個,否則,我會讓你后悔一輩子的?!?
于是我特別誠懇的回答他:“我知道了,我一定會乖乖的做你的暖床情人,只要你幫我找到適合我姐的心臟,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邊說邊咬著唇,我怎么都覺得此刻我更像個小丑,想拔腿而跑,腳剛剛觸碰到地板的那一刻,從腳底傳來的疼痛傳遍全身,一下子失了力氣坐在了地上。
啊,我不自覺的叫了一聲。
我低下頭一看腳已經腫的更加厲害,剛才又被他狠狠的折騰這一番,臉上已經止不住的泛著白,疼痛令我頭上細密的汗止不住的往下流。
片刻,時向南轉身看向了我,我分明看到他看我的目光沉了一下,微皺著眉頭,闊步的邁到我面前,打橫抱起,將我放到沙發上。
大概是看到我的上衣早已經凌亂不堪,甚至連襯衫的扣子都已扯壞,他便將衣掛上的西裝披在了我身上,然后手指輕輕的按壓我的腳踝處:“這里很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