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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加易,我的話不打算重復(fù)第二遍,弄好了,你最好現(xiàn)在離開我的視線范圍。”時向南早已經(jīng)陰沉著臉,眼神凌厲的盯著韓加易不放。
“好好好,我現(xiàn)在就離開,以免你看我不爽,再傷及無辜。”
這句“無辜”他說的如此的重,甚至說這話的時候還看了我一眼,隨即韓加易迅速的整理好了醫(yī)藥箱起身和付宸一起離開了。
他們從辦公室離開之后,整間屋子變得異常的安靜,在后來的時間里,他也沒在說話,我也沒在說話,只是兩個人靜靜的看著彼此。
關(guān)于女朋友的事情,我并沒有再提,而他,也沒有再提。
我向醫(yī)院請了一個月的病假,由于自己的情人是醫(yī)院的董事,我理所當(dāng)然的獲得無限制的假期。
期間,喬辰風(fēng)找過我一次,對于我去求時向南這件事,他很難理解,還說我根本沒必要去求他,因為他說早晚有一天他會幫我渡過難關(guān)。
可是我能等,我怕我姐等不下去。
這一次喬辰風(fēng)還是和以前一樣,幾乎失望著離開我家,就在他走之后,我便接到了他的助理醫(yī)師打來的電話,他告知我,我姐和那顆我用自己的人生換來了的心臟配型失敗了。
所以這樣的消息我聽過很多次了,談不上傷心,只是有些遺憾,我知道,只要時向南還在,我姐的希望就還在。
我是個醫(yī)生,我知道心臟移植的配型成功率僅有13,10個人里能有1個配型成功的就阿彌陀佛了。
后來的日子里,時向南去了加拿大出差,一走就是一個多星期,這期間偶爾會給我打上電話,說著些不咸不淡,不痛不癢的話題,而他的與語氣中竟然存著一絲溫情。
但是我心里比誰都清楚,我和他之間,哪里來的溫情,沒有,從來沒有過。
就這樣,某一天,顧晚晚帶著一大堆我愛吃的零食來到我家陪我,可是她的情緒貌似也不是很高昂,就在我們在家里開啟了喝酒聊人生時,有一搭無一搭的不知不覺的聊到了時向南。
從顧晚晚的嘴里,我竟然聽到了林念萱的名字。
“我可聽說時向南有女朋友,叫林念萱,那女人可不是一般的人我之前的炮友里也有滬市上流圈子里的,據(jù)說這個可是咱們滬市的林氏集團千金,商業(yè)女強人一個,我看過她的專訪,我想你可要注意些了,這種女人可不好惹,手段肯定不是一般的狠才能繼承整個一個大的集團。”
我承認(rèn),聽到這時我的手忽的抖了抖,我竟然被這樣的一個女人,擾亂了心緒,此刻我心神不定。
我知道晚晚好心的提醒著我,為了安撫她,我也向她保證著,我會保護我自己。
“她,你覺得她好看嗎?”我有些沒底氣的問道,我也知道晚晚這個人直來直往,她認(rèn)為的好看就是好看,不好看就是不好看。
雖然我見過一次這女人,但我內(nèi)心對于她的偏見,讓我無法正確的認(rèn)識這個女人。
晚晚撇了撇嘴,拿起酒杯小酌了一口道:“算不上好看,就算是有個氣質(zhì)吧,反正我覺得不討喜的類型,在滬市,論長相哪有人能比的上我們何大醫(yī)生呢,也不知道時向南怎么偏就找了這個人做女朋友呢。”
我自然明白晚晚說的氣質(zhì),和我們這樣的醫(yī)護工作者相比商業(yè)女強人都固有的一種氣場,大概是這樣的氣場吸引著時向南吧。
此時,竟然有種想要哭的沖動,我有些顫抖著舉起一瓶酒,仰頭開始喝,只為了眼淚可以在眼中多轉(zhuǎn)一會兒。
我和晚晚你一口我一口的喝著,隨后我脫口而出:“算了,不想了,時向南那樣的男人哪是我們可以高攀的起的,我他媽幾年前踩了狗屎,走了狗屎運才遇到他,然后成了炮友,同樣是女人,我哪有資格做人家女朋友,他這個混蛋男人,讓我愛上了他,卻讓我沒那資格做他真正的女人,什么暖床的情人,混蛋,狗屎!”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人已經(jīng)在家里的床上,而晚晚早已經(jīng)不在我身邊了。
我摸著自己混沌的大腦,說什么也都想不起來,昨晚究竟怎么回來的?
但我依稀記得我對晚晚說的那些話,自己竟然在大街上那樣的罵著時向南,現(xiàn)在想來,背脊一陣?yán)浜梗粢潜凰牭剑覆欢ㄓ惺裁纯耧L(fēng)暴雨等著我呢。
第79章 信不信是你的事
我立刻抓起手機,想要給晚晚打個電話,可是任憑我手機都快沒電了,晚晚也不接電話。
若不是我脾氣好,相信現(xiàn)在手機已經(jīng)前后分家了。
我就想知道這手機給顧晚晚有什么用,每次打,不是占線就是不接,我這暴脾氣的,索性我掛掉了電話。
回到臥室,我繼續(xù)躺在床上揉著酸脹的額頭,后悔自己在養(yǎng)傷期間,因為個男人就喝成這樣,簡直丟人丟到家。
可是就在我有些昏昏欲睡時,忽然間激靈一下,我立刻坐起了身子,不禁想到難道顧晚晚一個女人半夜自己回去的嗎?那她不接電話,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于是我再也坐不住了,拖著一只殘腳,一瘸一拐的攔了個車直奔她家而去。
去的路上,我還撥了n多個電話,無一例外都是沒有人接聽,這讓我的心更加慌亂不已。
甚至各種腦補出她會遇到的境況,譬如說入室搶劫?半路遭遇劫色?越想,心里越是哆嗦個不停。
出租車還未停穩(wěn),我便扔了錢開了車門直奔下去。
我費勁了力氣狂奔到她家門口,敲了很久的門,卻都沒有人來開。
我心里不停的念叨著:“顧晚晚,你特么的別出事,別出事,別出事。”
我麻溜的從外面的電表盒里,摸索出她家的鑰匙,索性打開劈頭蓋臉的就進去了。
只見她的臥室門虛掩著,我頓了頓提著的心,立刻推門而進,可是卻看到了令我震驚的一幕。
臥槽……
辣眼睛的一幕!
一男一女正糾纏在一起。
我清楚的看到那女人就是顧晚晚,而她身上的男人正做奮力的運動著。
大概我的闖入讓這激情的二人頓時停下了動作,一臉詫異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