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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誰的孩子對你來說好像也沒那么重要。”
我邊說邊向四周看著,躲避著那些無聊八卦的記者。
“干嘛離我那么遠?好像我像個瘟神似的,是不是他的無所謂,反正你我都離婚了,不過時向南把自己的新婚妻子一個人扔到這里,面對著時家的一堆豺狼虎豹,還真搞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向皓說這話的時候恢復了以前一副玩世不恭的態度,讓人看了莫名的窩火。
別說他弄不明白,就連我都有些云里霧里的。
我不得不承認向皓說的這是事實,但我還是笑了笑充滿著無奈的搖了搖頭:“向皓,你還是管好你那位費盡心機好不容易嫁給你的向太太吧。”
“恐怕你也是費勁心機才得到的時太太的位置吧。”
向皓說完了還不忘撇了撇嘴對我止不住的嘲笑一番。
“向皓!!!”我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大概他見我臉色沉駭的厲害,沒在繼續說什么,也開始收了方才嘲笑的嘴臉,而是忽然變得正經起來。
作為女人的直覺,我覺得他應該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跟我說,只不過一時沒忍住,秉承他一貫的作死畫風,先對我嘲笑了一頓。
果然我的直覺沒有錯,接下來向皓鄭重其事的說道:“對不起,剛才一時開玩笑,有些過頭了,我只想好心提醒你,林氏集團的千金林念萱喜歡時向南很多年了,這已經不是豪門的秘密,只是時向南忽然向大家宣布你是他的妻子,估計以林念萱的手段,不會就這樣,你以后要小心點這個女人。”
我不由得被向皓說的話震了一下,看來林念萱這個女人的手段,商場上的人都清楚,不用任何人提醒,我也明白自己面對的是什么。
向皓繼而說道:“我看到你去洗手間了,林念萱也進去了,她找你說什么了?”
我緩了緩情緒,畢竟我不是個好賴不分的人,但我也沒必要把自己的事情和向皓一一攤開,于是我回應道:“也沒說什么,只是她有些難以置信罷了。”
向皓一臉不相信的樣子:“我不信,林念萱那樣的人怎么可能那么輕易放過你呢。”
我想不出我有什么立場和理由,要把林念萱跟我說的話對向皓說,而且酒店大門口人來人往,進進出出的,我一個人實在是不方便和他交談。
于是我邊望著遠處停車場出車的方向,邊緩緩的低聲對向皓說道:“我們已經離婚了,沒有什么直接的關系了,我希望我們不要再有什么交集了,我不喜歡被曾希如抓住什么沒邊的事大肆的夸張渲染,尤其是我現在頭頂著時太太的身份,不想時代集團跟著倒霉。”
向皓聽完這些,眼神變得更為幽深,隨即勾著唇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笑道:“怎么說我也是關心你,好意提醒一下,你何必這么緊張?”
我真是對他已經無語了,從跟他結婚那刻起,我們之間就一直在互懟對方,什么時候存在過關心這種事情!
我力不從心的瞪了向皓一眼,此時正好付宸將車開了過來,我淡淡的說道:“不用麻煩了,付宸來了,我要回去了。”
付宸很快下了車打開后車門,沖著我微微一笑:“太太,剛剛車出了點問題,小修了一下,這大冷天的讓你等了半天,趕快上車吧,時總剛剛讓我把您送回家,他說他也很快回去了。”
我點了點頭,立刻坐進了車里,車子發動之后,我便收回了自己看向外面的目光。
而向皓隨著付宸將車開出去變得越來越遠。
我靠在車上,看著外面一閃而過的景色,只覺得這一天很累。
從遇到曾希如開始,一直到晚宴上在我面前一一登場的那幾個人,我只想好好的參加場宴會,好好的吃頓飯,真他媽累,一頓飯吃的我的心險些四分五裂。
真希望這是一場夢,可是我知道,這不僅僅是夢,是活生生的擺在眼前的事實。
我現在清清楚楚的體會到了時向南此前對我說的一個人的戰爭是什么,只是我不明白他為何要讓我加入到這戰爭。
況且現在看來,這場戰爭異常的殘酷,面對的不僅僅是整個時家的人,還有那個對他愛到無法自拔的女人。
我知道,對于很多人來說時太太這個位子,是遙不可及的,可對于我來說,這無異于要經歷一場殘酷的戰爭。
快到半山的時候,我見到遠遠的別墅里亮著燈,時向南回來了。
剛剛接了關于那個叫秦嫣然的電話后就把我一個人丟在那陌生的環境面對著一群不善的人。
想到這,不知道為什么,眼眶酸脹的疼,就像是有眼淚迫不及待的流出來。
當車停穩后,我吸了吸鼻子,拿著手包下了車。
我開門進屋,并沒有看到時向南,我也沒去找,只是攤開手半靠在沙發上靜靜地閉著眼。
不知道自己這種狀態有多久,等我醒來的時候,只見時向南端著一杯酒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的沙發上,眼睛直直的盯著外面的黑暗,像是在看什么人。
而我知道,能讓他這個樣子,多半是林念萱口中的那個女人,否則以時向南這樣在商場上殺伐決斷的人怎么會因為工作而沉默呢。
我不想破壞他的想念,我想自己就這樣上樓,可是就在我起身的時候,時向南將手中的那杯酒仰頭而進,隨即低低的喊了我:“何安寧…”
此時我喝的那幾杯酒有些酒醒了,尋著他的聲音望了過去,正巧他也在看著我。
即使時向南平時很會隱藏自己的情緒,但他眼中的落寞我看的一清二楚,他忽然走過來,瞇著眼睛盯了我很久很久。
我可以清晰的聞到來自他身上的酒精味,我想他一定喝了很多。
他忽然笑了,垂著雙眸就這樣用性感至極的眼神看著我,隨即用手指勾住我的下巴:“何安寧。”
第90章 煎熬中體會快意
我知道,時向南喝醉了,因為他眼中犯著迷離,他在我猝不及防的時候攬上我,垂眸那一刻的動情我知道他沒認錯人,他清楚的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何安寧還是秦嫣然。
我不知道該繼續這樣被他抱著還是推開他,先前所有的難過、痛心這一刻通通都化為心疼。
我不知道他經歷過怎樣的情感,可是就這樣收斂了屬于時向南的鋒芒,變得如此柔情似水,還真讓我有點不適應。
我自己也喝的有些多,實在是沒有力氣將他推開,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于是我也不想矜持了,伸出手緊緊的抱著他:“jason,上樓休息吧,你喝的有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