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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芷粟見人家態度真誠,自己也不好再客套,便含笑說了一聲謝謝。
蕭葉超幫她拉開車門:“上車吧。”
坐在車上,因為圓滿地完成任務,荀芷粟的心情也放松了許多,不像剛才這么拘束緊張,蕭葉超和她說話,她也一一回應。
蕭葉超這人健談,卻也不像有些人那樣表現得很過分,讓人厭煩。
“姑娘,真的不用去醫院看看啊?”
荀芷粟搖頭:“不用,蕭大哥,我真的沒事,剛才你的車速不快。”
蕭葉超點點頭,幸虧也是車速不快,要不現在這倆人該一橫一豎地進醫院了:“那你回家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問題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啊。”
“好的。”
快到香湖別墅區的時候,荀芷粟終于憋紅了臉主動說了一句話:“蕭大哥,你喜歡小動物嗎?”
“什么?”蕭葉超沒聽清,回頭又問了一句。
荀芷粟不好意思地低頭,像這種人養的都應該是非常高貴的品種,怎么會飼養像棉花糖那樣的殘疾狗呢?只是,這個蕭大哥人不錯,對棉花糖也應該不會差。
她抿了抿嘴,斟酌著自己的措辭:“蕭大哥,我、我想送給你一只小狗。”
蕭葉超聽了,也覺得好奇,這姑娘,不聲不響,說出的話到是挺讓人意外的,沒聽說撞了人,人家還要給禮物,自己還真是撞上大運了。
“好啊,小狗我家里也養了一只,這小東西又忠誠又可愛,最通人性了。”蕭葉超家的那一只是蕭媽養的,剛養的時候蕭葉超還好打不樂意。
荀芷粟眼眸一亮,附和道:“蕭大哥,我的這只小狗也很可愛的,真的。”
車子在唐晉揚的別墅外停下,荀芷粟打開車門走下來:“蕭大哥,你等我一下。”
蕭葉超看著她慢慢地走進別墅,回憶一個多鐘頭前兩人的相遇,心說這不是韓劇的節奏嗎?這姑娘長得不錯,性格上雖然內向了一些,但是這樣的文靜不粘人,不會無理取鬧,就是不知有沒有男朋友,想想自己和前任也分了一段時間了,說不定今兒自己還真撞桃花運了。
蕭葉超正想入非非呢,看到荀芷粟捧著一個紙箱子走出來。
他走近幾步,從她手里接過箱子,迫不及待掀開上面蓋子,里面裝的是一只渾身雪白的小狗,正瞪著著黑黑的小眼珠和他對視著。
“大哥,它叫棉花糖,很可愛吧。”荀芷粟解釋著,忍不住去摸棉花糖的小腦袋。
棉花糖汪汪地叫了兩聲,又伸出粉紅的軟軟舌頭舔她的手心,癢癢的。
“棉花糖?”蕭葉超想象了一下,這名字還真貼切,乍看上去,還真是像一大朵綿綿軟軟的棉花糖,笑著問她,“你給它起的名字?”
荀芷粟淺淺地笑,嘴角微微上翹:“嗯。”
蕭葉超看得出她很喜歡這只小狗,便奇怪地問:“姑娘,既然你這么喜歡它,為什么要送給我啊?”
荀芷粟聞言臉上的笑容漸漸隱去,她輕輕地握了握棉花糖那只殘疾的腿,盯著棉花糖的可憐的小眼神小聲說道:“我表哥對狗毛過敏,所以不能把它養在家里。”昨晚她還想到要把它送到流浪犬收容站,卻又怕在那里受委屈。
“哦。”蕭葉超的一個朋友也對狗毛過敏,知道很痛苦。
“不過,蕭大哥,棉花糖的腿……”荀芷粟欲言又止,不知道蕭葉超知道它的腿有殘疾會不會嫌棄它。
蕭葉超循著她的手望去,看到棉花糖扁扁的腿,便明白了她要說什么,他點點頭:“放心吧,我會好好待他的,如果你想它了,可以到我家去看它。”
“真的?”荀芷粟眼睛閃著明亮的光彩。
“當然可以了,我家就在前面,走不到十分鐘就能到,你可以按時檢查我是不是偷懶,是不是好好照顧它了?”蕭葉超看出這是一個善良的姑娘。
“謝謝,蕭大哥。”荀芷粟真誠地道了一聲謝。
“不客氣。”蕭葉超把箱子放進后備箱,拍了拍雙手,對她道:“回家吧,天太冷了。”
荀芷粟白皙的臉上凍出了紅暈,鼻尖也是紅紅的。她看著蕭葉超的汽車離開視線,才轉身徐徐地走進別墅。
花圃里的雪已然化了大半,與黑色的泥土混雜在一起,整個別墅里顯得更加蕭索。
荀芷粟在院子里的長凳上坐下來,現在這個家里唯一一個朋友也走了。
她呆呆地看著角落里,那有一個花花綠綠的皮球,這還是是上一次上超市的時候,買給棉花糖的,怎么忘記一并給它拿走了?
不知道棉花糖上了一個新的環境,是不是適應。不知道昨晚的踢傷怎么樣了。早晨的時候,她喂它吃飯的時候,它還是懨懨不快的樣子。
她想給蕭葉超打個電話問一問,但又一想,把棉花糖托付給他本來就很不好意思了,怎么還能再打電話麻煩人家?于是又把掏出的名片塞進了口袋里。
☆、琴房
作者有話要說: 妹紙們,表罵我,芷粟姑娘又遭罪了,可是人家唐殘渣都說不讓進了,可她還要去。哎,我不是親媽啊。
大簾滾去吃甜瓜,為啥?因為心里可苦可苦啦。
坐了一會兒,懸在空中的太陽也漸漸有了些暖意。荀芷粟跺了跺凍得有些僵的腳,仰頭看看天,冬季的天空,沒有其他季節那種清亮亮的湛藍,整個天空慘白慘白的,有點像用白紙遮蓋了天空本來的面目,連太陽也怕冷似的瑟瑟的。
還有一個多月就過年了,她也該給表舅家郵寄錢了,雖然表舅荀建國在電話里說了很多次,家里生活好了不用再往回寄錢了,但是她知道表舅家的日子過得還是很緊巴的。表姐荀家屏研究生畢業才剛剛兩年,肯定沒什么積蓄,表弟荀家元高中畢業沒考上大學,到現在還沒有什么固定的工作,也是到了交女朋友的年紀,沒有房子,沒有車子,誰家肯把女兒嫁給他?雖然她郵寄的這些錢并沒有多少,但是也是自己的一點心意。
平時,唐晉揚并不會給她錢,只是扔給她一張銀行卡,她幾乎沒用他的卡取錢,她欠他的是無論怎么還都還不完的,她不想再欠的更多。
她工作了僅僅半年,就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她便義無反顧地辭了職照顧唐晉揚,所以她并沒有攢下很多的錢,現在的工作掙得委實不多,每個月的大頭剛剛夠媽媽的醫療費,難道要開口向唐晉揚要嗎?
滿懷心事,她挪著步子,走上二樓。脫了外套,洗了把臉,她走進唐晉揚的房間,房間里面的擺設很簡單,他是一個愛干凈的人,床單被套要一天一洗,衣服也是要天天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