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從水里探頭露出無邪笑容的時候,不會知道有人正躲在陰暗處,用最色情的想法,來回視奸她的每一寸皮肉。
阿卿可真是粗心啊......
怎么能不擦水,任由水珠打濕衣襟,淌到她飽滿的胸脯上呢?
怎么能不墊墊子,任由野草隔著單薄的衣衫與她下體摩擦,碰到她柔嫩的小穴呢?
怎么能......
他在她身前端正跪下,捧起玉足虔誠地放在自己膝上,顫抖的大掌順著她腳踝鉆進了裙子里。
怎么能不看清楚身邊的情況,就草草入睡,任由心懷不軌的他,肆意褻玩呢?
隔著里褲,掌中的觸感,柔滑、細嫩、微涼。
阿卿一定很冷吧?
段衡心疼地摩挲她雙腿,希望用掌心的熱度驅趕她的寒意。
他沒有浪費時間去留心周圍的情況,因為他確定那個丫鬟短時間內回不來。
但如果她醒了......
他動作微頓,伸出手小心地在她腰帶里摸索。
手擠在腰帶與她腰上的軟肉之間,這是他夢中怎么也想象不出的極致觸感。
段衡仰起頭,喉結滾動,難耐地長呼一口氣。
終于摸到了,她藏在腰帶里的汗巾。
他知道,她每天都會配一條不同顏色的汗巾子,折成四四方方的小塊,整整齊齊地塞在腰帶里。
真是個......可愛的習慣呢。
段衡愛憐地重新幫她把腰帶扶正。
淡黃色方帕折成長條,輕輕覆在她眼前。
下體從剛才看到她開始,就已經抬起了頭,昂揚勃發。
做著這種事情的自己果然是如此下賤而又骯臟。
但那又怎么樣。
如果不骯臟,他現在根本無法這般觸碰她。
就連她會經過這里的消息,倘若他不威脅她那個與小廝偷情的丫鬟,他也不會知道。
他馬上就要回京了。
預想中的美好景象卻一個也沒有實現。
段衡隔著空氣用手背描摹她恬靜的睡顏。她戴著花環躺在溪邊,宛如水旁洛神。
我的好阿卿,是在躲著我嗎?
呵呵......
是不是已經敏感地發現我卑劣的企圖了呢?
阿卿的皮膚太涼,一定是這里太冷了。
真想毫無阻隔地溫暖阿卿啊。
但是還不能。
因為阿卿不會允許。
阿卿不允許的事情,怎么能做呢?
所以......
從袖中取出自己的方巾放在江玉卿身上,段衡迫不及待地隔著巾帕撫摸她完美的皮囊。
脖子,肩膀,上臂,下臂。
不過是輕輕用力,手掌下的肉體就會深深下陷,像是要把他的手融進身體里。
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