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簫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嘶!”張大山接過存折一看,倒吸一口涼氣,“這……這是十塊吧?”
“這是十萬沒錯。”張小寶等著他們緩了一會,肯定的說道,“我在竹林挖到一株蘭花,覺得漂亮就拿去給師傅看了,師傅認出是一種很稀有的蘭花,剛好要去京城,就帶去那邊看看有沒有人要,一共一株蘭花和幾個芽苗,賣了十一萬塊人民幣,都是真的。”
還好只是告訴他們十一萬,要是說一百多萬,估計他們都得心臟病突發(fā)。
“我的老天爺。”張媽媽捂著胸口,又緩了好一會,才找回舌頭,“一株花也值這么多錢,我看是成精了?!?
“我上回還聽說一棵草值上百萬呢!你懂什么。”張大山回過神,立馬鄙視張媽媽,顯得自己學識淵博。
張媽媽橫了他一眼,不和他個大老粗計較,“不是說十一萬嗎?怎么只有十萬?”
“還有一萬我買東西了。”張小寶無所謂的說道。
雖然很疼兒子,但是張爸張媽還是心疼那一萬塊錢,一萬塊??!不是一塊、一百塊,他們不吃不喝十年也存不了這么多錢。
☆、禮物(二)
有十萬塊錢打底,聽到小寶花了一萬塊錢,張爸張媽雖然心有戚戚,但是也還能承受的住,心想著這錢都是小寶掙的,就當那花少賣了一萬塊錢,這么一想,兩人頓時好受不少。
張媽媽捧著小寶的臉揉了揉,“我兒子就是有福氣,隨便挖株蘭花都能得這么多錢,不過你還小,這些錢爸媽給你先收著,等你以后長大了再還給你,知道嗎?”張大山在一旁點頭。
張小寶心中嘆氣,他就知道會這樣。
乖巧的點點頭,“我知道了。”說著,將那兩只盒子分別遞給爸爸和媽媽,“你們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夫妻兩愣了一下,張大山先打開,里面是一只銀色的男士自動機械表,還是通過葉師伯買的,只收了小寶五千塊錢,小寶知道肯定不止這些錢,但是葉師伯只說這個價,他也沒辦法。
張媽媽盒子里是一套金飾,一條金項鏈,一對金耳環(huán),一只金戒指和兩只金鐲子,都是京城老手藝人打造,非常的精致漂亮。
兩人摸著盒子里的東西,都不禁紅了眼角,張媽媽更直接哭出來,嘴角的笑卻怎么都抹不去,一把摟住小寶,帶著濃濃的鼻音說道:“我兒子真孝順?!?
父母其實不在乎你給他們多少錢,買多么貴的東西,只要你有這份心意,他們就會很開心。
就像張大山夫妻一樣,這兩樣東西加起來可能還沒一萬塊錢,但是他們卻比得到剛才那張十萬塊錢的存折還要高興,知足。
“媽,兒子給你買東西是讓你高興,可不是讓你哭得?!北孔镜牟恋魦寢屇樕系臏I水,張小寶鼻子也不禁酸酸的,他很感謝老天,讓他再重新活一次,才能彌補那么多的遺憾。
“媽,不早了,我先去睡覺了。”張小寶怕自己忍不住哭出來,趕緊說道。
“去吧?!钡葟埿氁蛔撸瑥垕寢層挚蘖艘粓?,就連張大山都忍不住掉了滴淚,連說兒子沒白疼。
然后,兩人將東西和存折都藏好,至于戴出去,一個是他們不舍得,怕干活弄壞了,一個也是怕東西戴出去太招搖,怕惹麻煩。
第二天一早,張小寶去了奶奶家,他給爺爺帶了一個玉嘴的煙斗,給奶奶買了一只金戒指和一條粗粗的金項鏈。
他曾聽奶奶說過一次,奶奶娘家那時候還算不錯,嫁到張家時,家里給陪嫁了兩件金飾,就是一只戒指和一條項鏈,饑荒時,家里實在過不下去,她就拿這兩件金飾給當了,這才讓一家老小沒餓死。
當時爺爺還說等以后有錢了為奶奶買一條更粗的項鏈,可惜一直到去世,奶奶都沒能戴上金鏈子。
見到金戒子和金項鏈,張奶奶明顯知道是什么意思,立馬就眼紅了,摟著小寶,道:“我這輩子,值了。”
爺爺側(cè)頭抹了下眼鏡,拿起小寶給他買的玉嘴的煙斗,摸了好幾次,“小寶,你哪來的錢買這些?”他雖然不知道煙斗的價格,但是那金鏈子和金戒子肯定不會便宜。
張小寶告訴他們是用賣蘭花的錢買的,但是具體沒說賣了多少錢,兩個老人也沒問,只拿著東西高興的見牙不見眼。
另外他還給四個姐姐買了東西,都是京城里流行的圍巾之類的小物件。
大丫抱著兒子,摸摸他脖子上的銀鎖,又摸摸自己脖子上的圍巾,笑道:“怎么也給我買了?”心里卻高興,她雖然生了孩子,但是算起來其實只有二十三歲,如果還在上學的話,大學可能都還沒畢業(yè),也是愛美的年紀。
三丫看了眼圍巾,又看了眼正在那美的三位姐妹,心里輕哼了一下,但還是拿著圍巾回到屋里。
張媽媽看了三丫一眼,并沒有在乎,想到小白給她買的那套首飾,光是那條鏈子,就快有小拇指一半粗,心里就忍不住得意,全鄉(xiāng)十里八村,有幾個能有她兒子有福氣又那么孝順的。
禮物送完,小寶回了屋,拿出陳向杰送給他的盒子,也不知道他會送什么給他?
“咦?”竟然是一只憨態(tài)可掬的白瓷小豬。
想了半天,實在不明白陳向杰為什么送他這個,小寶點了點小豬的鼻子,將它放回盒子。
抽出一本書,目無焦距的看著。
八月底,李老師來通知小寶二中要進行入學考了,怕坐車太累會影響他考試,打算提前一天到縣城。
正好三丫也快開學了,就一起去,同行的還有張大山和四丫。
現(xiàn)在家里有錢了,張大山就想著讓四丫一起去考,如果可以正好能和小寶再一起上初中。
上車前,一大家子人都來送小寶,弄得他好像去考狀元一樣的,小寶趴在車窗口,揮手,“爺爺奶奶,你們趕緊回去,等放假我就回來。”
幾人中就四丫沒來過縣城,頭次進城,只覺得眼睛都不夠用,小寶就在一旁解說,告訴她那是什么,這又是做什么用的,還拿出自己的零花錢給她買了一些小玩意,一旁的張大山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一旁的三丫故意走慢了幾步,好像和四丫站一起,很丟臉似的。
他們先找了家招待所住下,三丫和張大山知會一聲,拿著學費和這月的生活費直接去學校了。休息一天,明天才去二中考試,晚上,小寶趴在窗戶看著對面的街道,那條街后面現(xiàn)在還是一座座老舊的破房,現(xiàn)在幾乎白菜價,可是等到九五年拆遷后,那邊就成為了縣中心。
在他重生前,他還曾聽一個朋友感嘆,城西的店面要兩萬多一平,租個門面一年都得十幾二十萬,早知道這樣,當初就買他十間八間的,然后每天躺在床上就好了。
他如今就不是‘早知道’了,不過他并不打算自己買,他的錢,還要留著另有用處,這里的房子,他是打算讓他爸媽買的。
第二天一早,張大山叫醒小寶,揉了揉眼睛,四丫早起來坐在他床邊了,瞇了下眼,猛地翻身起來。
吃完早飯,張大山和李老師送他們到校門口,然后就在外面等著他們。
他和四丫不是一個考場,所以四丫怎么樣他也不清楚,翻開試卷,題目并不算難,他只花了半個小時就做完了,然后開始仔仔細細的檢查。
入學考上午就考完了,張小寶一身輕松的走出校門,四丫還沒出來,他找到站在一邊角落的張大山,左右看看,并沒見到李老師,跑上前去,問道:“爸,師傅人呢?”
“李老師說去找朋友有點事,先離開了,還說如果晚上沒回來的話,明天我們就先回家,別等他了。”張大山才說完,就見四丫沮喪著臉出來。
“小寶考的怎么樣?”張大山見四丫這模樣,反倒問起張小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