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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在八樓停下,任佳像是押罪犯一樣,扭著朱楊的胳膊往前走。也幸虧現(xiàn)在是晚上,人不多,否則還指不定傳出什么流言蜚語呢。
“佳佳,怎么回事?”樓道里一個中年男人皺著眉頭問任佳,朱楊聽到這聲音覺得耳熟,艱難的抬起頭來,頓時愣住了。
“任大隊長?”他呆愣愣的看著兩人,傻乎乎的問:“你是他女兒?你是他爸爸?”
兩人點了點頭,同時問他:“你們認識?”
任佳顯然沒想到,眼前這個猥瑣男居然還和老爸認識,隨即她又反應(yīng)過來,一臉鄙夷的看著朱楊:“看來你還是慣犯,沒少進局子啊,連我爸都認識了!”
“什么慣犯?佳佳,小兄弟,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任輝隊長一臉茫然的看著兩人,不知道這是鬧的哪一出。
“沒誤會!這個人簡直猥瑣至極,昨天在‘衣衣庫’的試衣間,大庭廣眾之下他……”任佳俏臉一紅,沒說下去,緊接著一臉厭惡的看著他:“今天居然還尾隨我回家,意圖不軌,幸虧被我抓住,否則還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呢!”
任佳說的聲情并茂,如果不是任輝認識朱楊,肯定就信了。
“佳佳你不要胡說,朱兄弟是被我請過來吃飯的,你們只是碰巧遇到了而已,你誤會人家了,還不快放開,趕緊道歉!”任輝有點不高興,把朱楊從任佳手里接過去,給他揉了揉胳膊。
“哎喲,疼!”朱楊疼的齜牙咧嘴,卻也沒忘了埋汰任佳:“佳佳,還不快給叔叔道歉!”
“你找死!”任佳暴怒,就要動手,卻被任輝攔住了:“有什么事,回家再說!”
朱楊隨著兩人進屋,這才知道,因為工作的原因,任輝經(jīng)常出一些危險任務(wù),外地出差,徹夜不歸更是家常便飯,妻子受不了,所以在三年前,就已經(jīng)跟他離婚了。
任佳被法院判給了父親,從那時候起,她的脾氣也變得越來越暴躁,任輝對她心中有愧,也就由著她去了。
兩人的誤會終于解釋開了,但任佳顯然還是非常討厭朱楊,這個猥瑣男從一進屋,就一臉壞笑的盯著自己看,她用屁股想都知道,這人腦袋里,肯定沒想什么好事。
“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娘把你眼珠子挖下來!”任佳揮著拳頭威脅朱楊,看那樣子,隨時都有動手的可能。
“你就是這么對長輩說話的?”朱楊也不生氣,就這么壞笑的看著任佳,那赤裸裸的眼神,比揍她一頓都管用。
“你再說一遍?”任佳站起來了,實在受不了被朱楊這么看著。
“你爸管我叫小兄弟,那我自然就是你叔叔了,怎么,不服?”朱楊急忙躲開,挑釁的看著任佳:“女子動口不動手,你爸看著呢啊!”
任輝在一旁笑瞇瞇的看著,也不知道腦袋里打的什么算盤,直到現(xiàn)在才出口阻止,轉(zhuǎn)移話題:“小兄弟,你臉上這傷怎么了?”
“還能怎么樣,肯定是調(diào)戲女孩子,被人家男朋友給揍了!”任佳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揶揄說道。
朱楊也不在乎,懶得跟她計較,隨口胡謅:“走夜路摔得!”
任輝看出來他不想說,也沒多問,而是端上來一大桌子菜,又拿了一瓶好酒,哈哈大笑:“來,我們今天不醉不歸!”
朱楊瞇著眼看了他一眼,這老滑頭嘴上只字不提哮天犬的事情,但是一雙眼睛卻從來沒從那色狗身上移開過,自己剛來,就想拿酒灌他,擺明了想酒后好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