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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一點是真的一點,刺痛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傷口就在藥物的作用下開始愈合。他側頭與我接吻,指腹摩挲著方才的傷口,似乎是在確認是否痊愈。
“別那么緊張,我又不是瓷娃娃。”我有些哭笑不得,“你還是多關心自己,只要你不受傷,就不需要我的血。”
他似乎不喜歡我對他說教,又湊上來吻住我,勾著我的舌頭糾纏,讓吻變了味。
“你都不用休息的嗎?在外面處理怪物,回來處理我。”我喘著氣說,手誠實地開始解他的衣扣。
他用熾熱堅硬的性器抵著我,算作回答。
我在游戲艙里養足了精神,既然他不累,我也沒有拒絕的道理。我按著他的性器揉搓,牽引著他的手撫摸我,迷戀地親吻他的喉結和胸膛,在他愈發急促粗重的喘息聲中將手探進了他的身下。
睡衣又輕又薄,很快皺成一團,被他扔在遠處。他吻了吻我的嘴角,將手伸進我的嘴里,命令道:“舔。”
我乖順地含住他的手指,用舌頭舔濕,故意發出色情的水聲,用眼神勾他。他夾著我的舌頭攪了攪,迅速抽插幾下,將濕漉漉的手指探進了我下身。
“恩……啊……不,不用……你進來。”我能感受到他的忍耐,因此,哪怕知道如果就這樣進去我又會疼得哭出來,但還是如此邀請。
不過他太熟悉我了,知道哪句話是真的邀請,哪句話是為了他的妥協。他沒有急著進去,用手指簡單地擴張后,握著我的腳踝,俯下身給我口交。
下身被濕潤柔軟的口腔包裹,舌頭靈活地鉆進陰道,舔過里面的軟肉,有規律地吮吸著。
是比被侵入更溫柔的撫慰。
小腹繃緊,下身傳來的水聲愈加明顯。他又換上手指,起身和我接吻,吻著吻著我忽然想起他嘴里全是我的汁水,不禁皺起眉頭,想把他推開。
他順勢抓著我的手放在他的性器上套弄。
此時他還穿著軍裝褲,制服的襯衣搭在肩上,看起來比一絲不掛地我體面得多。
我起了小脾氣,用牙齒咬他的唇。我自以為的兇狠成了他眼里的撩撥,換來更加霸道的親吻,讓我近乎窒息。
玻璃窗外突然投下陰影,是飛鳥巨大的翅膀略過空中堡壘的痕跡。
我從未忘記過這里是囚禁我的牢籠——哪怕是我自愿走進這里的。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出現的毛病,做愛的時候情緒會變得很脆弱,平日被我刻意忽略的負面情感會隨著快感一起涌上來。就如同現在,我無比懷念我的故鄉,懷念地面的夏日和蟬鳴,懷念通天塔圖書館的天窗和充滿墨香的空氣,即使我知道回去會引起異變和怪物的騷動,我也無法克制我對故鄉的思念。
他從地面回來,帶來了夏日干燥熾熱的氣息。
“別哭,聞星,別哭。”他的語氣有些慌亂,可除了讓我別哭以外,他做不出任何承諾。
我不怪他,我知道他已經很努力了,努力消滅怪異,努力尋找改變我體質的方法,努力給我帶來地面的東西,甚至找人做了全息游戲,讓我得以沉浸在虛假的夢境中。
哪怕醒來后我會忘記游戲中的所有經歷。
他把我擁在懷里,像是哄小孩一樣拍著我的背。我在他的體溫里安靜地哭,扭頭看向窗外層層戒備的軍艦。鋼鐵鑄造的兵器其實和那些由臆造誕生的怪物們沒有什么區別,人類和怪物也沒有區別。
我和他也沒有什么區別。
我知道我不應該再看。
“林水瑤給你寫了信,還給你帶了許多你喜歡吃的東西。軍方批準她來看你了,下個月文書就能下來……”
我打斷他:“我們繼續做吧,我想要。”
不要等他回答,我脫下他的襯衣,舔過他小腹的溝壑,一路向下,用嘴拉開他的拉鏈,吻著那個能讓我快樂而不是胡思亂想的東西。
有些東西不去想便不會存在。這是這么多年來我學會的道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