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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的條件是,我要參與酒店的管理,不是隨隨便便找一個職位,而是要二哥的位置,這是我唯一……”
季眠話還沒說完,季盛年已經一巴掌扇過來。
因為太大力,她被打的偏著頭,嘴里嘗到了血腥味。
“是誰讓你有了這么混賬的想法,我還沒有死你就想著爭家產了?”季盛年是氣壞了,他一巴掌打完,整個人依靠著椅子喘氣。
二哥季望更是怒不可遏,“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還是個黃毛丫頭呢,口氣倒是不小,直接就要我的位置,這位置,就算給你了,你能做嗎?”
季欣本來一直低著頭玩指甲,聞言抬起頭,頗為意外。
喬語抓著手臂,盡可能控制著情緒,擋在了季盛年跟季眠的中間,“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她是你女兒,至于下這么重的手嗎?”
“都是你寵成這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德行的,今天只是一巴掌,要是能打醒她倒好了。”
季眠抬頭,看向的確實季望,“就你上位后每年都財政赤字有什么難做的嗎?整個季家都葬送在你手上,全家都要為你收拾殘局,我為什么不可以?”
她擦掉了嘴角那點血跡,目光帶著薄薄的輕視意味,以及諷意。
季望像是被刺了下,下意識就要過來動手。
但季眠冷冷看著他,冰冷的像是戳人肺管子,他的手指松開又握緊,到底沒膽子下手。
季盛年冷笑,“你倒是伶牙俐齒的很,你以為管理是多容易的事情,你就真當你能比你二哥做的好?”
“我可以。”
季眠聲音輕,但是堅定。
“想讓我聯姻,可以,但前提是我要進入公司,參加大小事的決策。”
“……”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季盛年毫無辦法,他將視線放在了季眠的身上,“你到底是她的母親,你來勸。”
“我不要。”
喬語幾乎想都沒想直接否定。
季盛年沒想到喬語會拒絕,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喬語梗著脖頸,盯著那雙眼睛,“我說我不要,我同意眠眠的條件,我認為她說的沒錯。”
“媽,你跟著搗什么亂?”季望抱怨的看過來。
“我是認真的。”
比任何時候都要認真。
季眠沒想到母親會為了自己跟父親對抗,她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她有些感激。
季盛年這一次被氣的夠嗆,談話也不歡而散。
季欣走之前,倒是多看了她一眼,然后抱住她,笑,“以前我說錯了,你跟我不一樣。”
這是持久戰,季眠沒有壓力,所以更有耐心。
不久后,季盛年松口了,不過不是替代二哥季望的位置,而是跟他擁有平等的權力。
季眠同意了。
她有信心將季望徹底比下去。
訂婚是她跟宋淮安定好的緩兵之計,兩家都獲利,等到他們各自找到另一半,一拍而散,依舊是朋友。
時間往往如白駒過隙,她按照最初的計劃一步步的取代季望守住了季家,季盛年也沒了當年執著,身體不好直接在老宅養身體了,將公司全權交給了季眠。
一晃,已經過了五年。
從見到陸遠珩后,季眠叫上了楚寶出來喝酒。
楚寶早已經不是以前胖軟的小姑娘,初戀無疾而終后,她下定決心甩掉了身上多余的肉,就像是將對渣男的最后留戀一同丟掉了。
她出學校進了大廠,工作節奏快,儼然已經是精致妍麗的職業女性。
楚寶剪短了頭發,勻稱的身材只穿一件小吊帶長裙就已經足夠好看,她從走進酒吧開始,就吸引了不少的目光,最后看見了季眠,在她的身邊坐下。
“我看到你們公司的事了,對方玩真的?”楚寶放下手包,開口問道。
季眠提前喝過幾倍,聞言也不著急回答,反而倒上了酒后,遞給她笑著問:“我去見對方老板了。”
“怎么樣,談的不好?”楚寶面色擔憂,要是談的好也不會約她在這里了。
“你不好奇是誰?”
“我們認識?”
季眠仰頭喝下一杯,點頭。
楚寶想了一圈也沒想到人,“誰?”
“陸遠珩。”
這三個字太久都沒有提起,以至于說出來時就像是塵封的神殿里拿出的書籍,上面落著塵埃,拿起來是沉甸甸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