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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春喜已經疾步走出去了。
大約一刻鐘后,徐大夫已經趕到她房間了,一起到的還有夏家父母及夏哥哥。
夏徽音搶在夏家父母出聲之前開口:“爹娘,哥哥,我只是著涼而已,沒什么大礙的,你們不用擔心。”
夏父對夏徽音輕描淡寫的態度很不滿,“徐大夫還沒說話呢,有沒有大礙你說了可不算。”
“確實只是著涼了,待會兒我開幾副藥,喝完再注意保暖就不會有什么問題。”
“這幾日會比較冷,風也比較大,小姐還是少出門好一些。”徐大夫叮囑道。
“徽音曉得了,謝謝徐大夫。”
*
夜晚,寒風凜冽。
顧五向顧錦嘉匯報完情報之后,沒有立刻退下,反而猶猶豫豫的,似乎還有話想說。
“顧五,還有事?”
顧五猶豫一瞬,最終還是抱拳道:“回主子,屬下聽說今日夏府的青霜院叫大夫了。”
顧錦嘉神情一滯,青霜院,夏徽音的院子。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顧五嘴唇微動,大抵是想再說些什么,但最后依然放棄了,轉身退了出去。
顧錦嘉斜倚著靠在紫檀木制成的太師椅上,望著窗外不斷被風吹落的樹葉,眉眼沉沉。
下一刻,顧錦嘉便起身開門走了出去。
再出現之時,已然是在夏徽音的屋子里。
此時,夏徽音早已喝了藥,早早入眠了。
顧錦嘉神色淡漠的睨向兩旁早已昏睡過去的春夏春喜,踏步越過兩人,直接坐到了夏徽音的床沿上。
顧錦嘉一身玄衣,坐在床沿上,出神的凝著夏徽音的睡顏,而后緩緩抬手貼上她的臉頰,手指微屈,試探性的撫平她緊蹙的眉頭。
可惜收效甚微,睡夢中的夏徽音仿佛感知到臉上的觸摸,眉頭皺的更緊,不自覺的轉過頭,臉便往墻壁那邊側過去了。
顧錦嘉沉默的望向自己懸空的手,片刻后,漸漸把手收回。
其后,他輕輕的將被子掀開一角,尋到夏徽音的手掌后,又小心將被子放下。
他輕輕的將自己的右手貼上夏徽音的手掌,觸之冰涼。
顧錦嘉好看的眉眼瞬間沉了下來,他蹙眉看了夏徽音一眼,隨后,才斂神靜氣,貼著手掌給夏徽音輸了少許溫和的內力。
少傾,夏徽音冰涼的手漸漸回暖,緊蹙的眉頭也隨之松展,顧錦嘉的神色也慢慢和緩下來,同時,逐漸小心的將自己的手從被子里抽離出來。
只是,顧錦嘉的手剛有動作,夏徽音的手指就動了。
她手指向上屈起,五指微動,恰好刮在顧錦嘉的手心上。
顧錦嘉神色一怔,手心酥酥麻麻的觸感叫他一時沒了反應,愣在原地。
他本想順遂理智,果斷的把手抽出來,可是,內心深處的貪婪卻讓他想再靠近一點。
顧錦嘉望向夏徽音,試探性的彎起自己的手指,包住夏徽音屈起的五指,隨后,極其緩慢的包住她的五指往下壓,直至抵住她的掌心。
與此同時,他的眼神變得更加的深邃幽暗。
原來,真實的觸碰到她的感覺是這樣,心尖好像都溺進糖水了,讓人留戀。
睡夢中的夏徽音對顧錦嘉的心理變化一無所知,只隱隱感覺到周身都暖融融,尤其是手掌的位置,仿佛那里一直有塊熱源,源源不斷的給她供暖,讓她睡了極舒服的一覺。
翌日,夏徽音難得睡了個懶覺,醒來的夏徽音神清氣爽,她躺在床上,不自覺的魔挲起自己的雙手。
總感覺,昨晚睡覺后,手腳一點都不冰,反而暖洋洋的,很舒服。
尤其是…
夏徽音舉起自己右手,放到眼前盯了半晌,左手食指輕輕撫過眼前的掌心,神色有片刻的惘然。
尤其是右手,不僅更加暖和,也有些奇奇怪怪的觸感,溫溫熱熱的。
是什么呢?那感覺好像是……
夏徽音腦海里的答案一閃而過,還沒來得及抓住,便被打斷了思路。
“小姐,您該起了,待會用了早膳還要喝藥呢。”春喜的聲音從屏風外傳來,人也隨聲而至。
“我醒了。”夏徽音裹著被子坐起身,沒再深究剛剛的問題,也許是錯覺呢。
“奴婢服侍您更衣。”
春喜利落的幫夏徽音換好衣服,正好對上春夏送早膳過來。
夏徽音洗漱好,坐到桌前捧起粥碗,小口小口喝著,細嚼慢咽。
其間不經意地瞥到窗口外面飄落的白雪,她凝著窗外紛紛飄落的白雪:“外面好像下雪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