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劍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記住,不要太過聲張。”春夏叮囑。
“我去找老爺和夫人。”
“好。”春喜連連點頭,和春夏兵分兩路,各自去找人了。
彼時,顧府。
顧錦嘉正在與顧五顧七等人談論回都城的事宜。
一支短箭“唰”地釘上了旁邊的柱子。
顧錦嘉止住話頭,往箭矢射來的方向看過去,只看見一抹黑影,稍縱即逝。
他沉著臉伸手扯下箭上的信紙,看清信中內容后,神情驟然變得格外凝重。
“主子,怎么了?”顧五追問。
“徽音被他們綁走了。”
顧七往前踏了一步,面色肅然,“主子,屬下失職,甘愿受罰。”
顧錦嘉抬手將信紙放到燭上燒毀,“顧五,你帶著人按計劃行事,顧七,你先跟我去救人。”
“屬下遵命。”顧五等人齊齊抱拳。
*
夏徽音再次醒來之后,就發現自己被布條蒙住了雙眼,什么都看不見,雙手也被鎖在背后捆的嚴嚴實實的,無法掙脫。
就在夏徽音思索如何脫困時,外頭隱隱傳來了交談聲。
“孫進,你說王爺這樣做行得通嗎?”
“誰知道呢?我們只需奉命行事,把人帶到主子面前,其他的事情,也不需要我們多想,想了也沒用。”孫進道。
“嗐,我也是好奇,畢竟那位給我的感覺,就不是個會為旁人改掉自己計劃的主兒,何況還是個女人。”
“你別瞎想了,王爺既已安排妥當,也無謂他來不來,當然還是來了最好。”
“至少,王爺又掌握了他的一個軟肋,以后要拿捏他時,想必也會比從前容易。” ……
兩人交談間,馬車一路疾馳,也不知是打算要把她帶去哪里,這兩人的對話,她也聽得云里霧里的,摸不著門路。
而且她完全想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的為什么會突然被綁,可現在她也沒有心思想那么多了。
她不想坐以待斃,只想趕快找個方法逃掉。
夏徽音慢慢摸索著坐起來,靠在車壁上,伸腳探了探周邊的東西,企圖找到一些工具來解開綁在她手上的繩子。
可惜,徒勞無功,馬車里除了她,好像空無一物。
她一邊聽著外面兩人斷斷續續的對話,一邊又在腦內思索有效的逃跑方法。
夏徽音冥思苦想,期間因為馬車顛簸,她一個沒坐穩,導致腦袋撞到了窗邊,臉頰泛起一陣疼意。
可她此時已經無暇顧及這點疼意了。因為就在剛剛,她想到了一個辦法,或許能弄掉她眼睛上的布條。
夏徽音想著,立即挪身,躍躍欲試。
她側臉貼在窗邊,低眼將布條的邊緣抵在窗棱邊,小心磨蹭,試圖把布條往上拉。
期間,因為馬車的顛簸,窗棱偶爾會擦過夏徽音的眼周,疼得她眼皮一顫。
后來,夏徽音也漸漸的掌握了蹭高布條的方法,不消片刻,布條終于成功被她往上蹭開了一截,雖然依舊沒解開,可起碼已經可以正常視物。
她低眼往窗外瞧,依稀可以從飄揚的車簾中窺到外面的場景。
這好像是郊外?
綁她的究竟是什么人?
眼見車速趨緩,似乎準備到了目的地。
夏徽音抿唇看著窗外,橫豎都是一賭,她不如將主動權握在自己手里,這樣還踏實些。
心中想法一定,夏徽音微微直起身,聽著兩人的說話聲,小心探頭往窗外瞧,尋到合適的時機后果斷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由于慣性,她跳出馬車后還在地上滾了幾圈,一度能清晰的聽到自己腕骨錯位的聲音。
夏徽音咬唇忍痛,迅速從地上爬起來往林中跑去。
這廂,孫進聽到馬車后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時,不放心地掀開車簾,打眼一瞧,沒瞧見夏徽音。
他暴脾氣的踹上潘剛,“那女人跳馬車跑了,還不快去追!”
潘剛不以為意,言語間多有輕視,“得了,她能跑多遠,你等著,老子這就去把她抓回來。”
“快點!”孫進停下馬車,率先沿著夏徽音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潘剛啐了一聲,也趕忙跟了上去。
夏徽音邊跑邊回頭看,見兩人發現她逃跑后追上來時,迫于壓力,跑得更快了。
因為跑得太快,不小心踩到一塊石子滑了腳,摔倒在地。
等她再爬起來之時,那兩人已經追了上來,又一次抓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