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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真是蠢笨至極!
“既然勤王殿下如此說了,不如將那位姑娘連著玉佩帶出來本郡主見見?”
“如此也好。”勤王殿下點頭,便差身旁隨侍前去叫曲溫瑤下來。
待得曲溫瑤從另一輛馬車款款行到他們跟前是芙蓉忍不住驚呼出聲:“郡主?”
像,果真是像極了。千金看著曲溫瑤只是微微點頭,曲溫瑤一副局促不安的樣子一個勁扯著手中的拍子,就像受驚的兔子。
又是這一副可憐的樣子來打親情牌?
只可惜千金早就知道了她的真面貌。千金略微皺眉道:“芙蓉,當(dāng)心下到人家姑娘。”
人家?李浦眼中精光一閃,這是打算不承認這是她曲家女兒了。不過,由不得她不認!
千金一臉好意的樣子似乎讓曲溫瑤更加無措。千金又不是男子,上輩子因向來不受他人眼光過活才落得最后被陷害無人為其說好話相助的凄慘下場,這輩子怎么也不會重蹈覆轍。畢竟做個一些下人看著也博得好名聲!
便關(guān)切問道:“這位姑娘怎的這樣緊張,沒事的,本郡主已經(jīng)教訓(xùn)過這不懂事的下人,還請姑娘放開些。”
另一邊的張媽媽和霍媽媽聽千金如此回答不由滿臉欣慰,自家郡主終于長大的,懂事了,想必王妃知道了必定很是高興。
曲溫瑤唯唯諾諾的小聲道:“我……我叫阿七,我,沒有名字。”
“阿七是吧?”千金輕輕一笑,雖隔著面紗看不大真切但也見得眉眼下彎。
曲溫瑤不由放下心來,顯得不是那么局促,方才從懷中拿出那鳳形玉佩:“勤王殿下說這個,是——是王府的,說我……說我……”
不待曲溫瑤說完千金出聲道:“是與不是我們驗證以后方才能把話說得那么準確,畢竟徽親王府雖是異姓封王卻也十分看中血統(tǒng)純正。還望姑娘理解。”
千金一番話下來使得曲溫瑤無從辯駁,只得訥訥點頭,將手中玉佩伸了出去。然后更加無措,連手要放哪里都不知道了。
千金在去接的時候刻意將手一抖裝作不小心將玉佩從手中滑落的樣子,哪知勤王手疾眼快一把將玉佩搶了回來再鄭重放在千金手心。
“郡主可千萬得小心,這玉佩世間無二要是不小心摔落那這女子便再也無法認回親人。”
這話意思再明顯不過,若是千金一不小心將此玉佩掉落那就是害的這可憐女子再也無法認主歸宗的罪魁禍首。
失去最好良機的千金自是不敢再輕易動手,便含笑點頭;“許是即將出現(xiàn)一個奇跡太過于激動。”
意料之中,這鳳形玉佩與千金的龍形玉佩完美結(jié)合在一起。天衣無縫。
真不知李浦從哪里找出這等能工巧匠,居然能仿制的如此相像。千金別無他法,眼底略略含些欣喜方道:“此等大事我實是個女兒身不好輕易做主,何況如今笄禮之日家中怕是來了許多客人久等不便,不如待我回去問過父母再拿主意如何?”
那勤王卻干脆聲音一冷,“可這女子實是你曲家之人豈有流落在外之理?再說,今日不也是這曲二小姐笄禮?若郡主將其放任留之豈不是厚此薄彼?何況我一個外男,哪里能一直將一位女子帶在身邊?”
千金頓時被駁得啞口無言,這……看來這勤王是非得讓自己將這女子在今日帶回顯露在眾人面前,不如將計就計免得勤王再想別的什么方法,自己也好用另一方法來拆穿她。
當(dāng)下千金便點頭道:“如此也好,那本郡主在此先行謝過勤王,待父母確認以后他日再登門拜謝。”
“郡主路上小心,本王去圍場還有些事情待處理便前去處理也省了不少麻煩。
千金命人將自己馬車收拾下東西便留給那曲溫瑤換衣梳妝用,自己則與下人騰出的一間馬車勉強擠擠。
自己在冷宮呆的那些年,什么苦沒吃過?這筆賬自然得細細算來,勾踐還能臥薪嘗膽十年自己又何嘗不能?
馬車行駛了一會便停至徽親王府門前,徽王爺攜同王妃早已經(jīng)在門口等候多時。
王爺王妃一見馬車便忍不住快步想迎上去,卻見千金從第二輛馬車下來,掀起一邊簾角對著王爺王妃輕喚一聲:“阿爹,阿娘。”
作者有話要說:
☆、隨波
千金此刻看著日思夜想的爹娘真真是恍如隔世,上輩子自己一意孤行嫁給勤王后母親后來病重自己不得見最后一面,而阿爹因著自己被卷入皇權(quán)斗爭中最后被落個削去親王位份終身流放滄州,還是因為從龍有功。而全府上下百口人卻落得被抄斬的局面!
想想自己真是對不起這對疼愛自己入骨的父母。
千金一定不能再重蹈覆轍,一定不能。
徽親王王妃見愛女回家擺出一副戀戀不舍很是思戀的眼眶都紅了的樣子不由有些心疼。
“叫你呆些日子再野出京阿娘便陪你去,你偏不,現(xiàn)下知道想家了吧。”王妃語帶嗔怪的說。
千金直直奔入王妃懷中,悶悶道:“以后千金再也不隨便離開阿娘跟阿爹身邊。”
“要真如此便好了。”王妃如此答,卻并不相信,王爺也是一臉贊同王妃的樣子。
千金也不解釋,只是將頭埋在阿娘頸間使勁嗅著阿娘身上的香味倍感溫暖。
曲溫瑤卻是按捺不住自己下來馬車,仍舊是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眾人一見曲溫瑤均是一臉吃驚,王妃更是忍不住道:“這莫不是——莫不是——”
千金并不回答,只是掙開母親懷抱看著王爺?shù)溃骸鞍⒌矣惺虑榕c你商量。”又吩咐芙蓉,“你且將這位小姐帶去后院好生安置,等會我和阿爹會來處理這事。”又將溫瑤一直貼身收著的玉佩要來攥在手心。
徽王妃看的真切,那玉佩……心中激動不已。
王爺點頭和千金一統(tǒng)邁進書房,另一邊芙蓉帶著曲溫瑤進入后院。曲溫瑤臨走不忘回頭瞄了一眼王妃,卻見王妃也正看著她,緊隨其后問東問西一臉慈祥。
千金一進書房王爺便忍不住出聲問道:“那女子可是……”
千金頓時裝作不解的說:“這人是路上勤王殿下交予我的,說是我妹妹,阿爹您覺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