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形的翅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旁的道路石壁上每隔一步就各鑲嵌個夜明珠瑩瑩生光,最盡頭的石室里那白衣男子靜坐在石床上,近看赫然是失蹤多時的孫思邈,靜靜面對著石壁也不知在沉思什么。
昭帝的聲音陡然在身后響起:“ 怎么樣?還沒想到救治之法?”
孫思邈溫潤的聲音一如從前:“草民早就說過,這世間,無人能治!”
昭帝面目瞬間變得猙獰:“你心愛的女人朕已經許配給他人,你若是再想不出來,那朕下一次就是殺你家人了,朕說過,朕有整個天下,沒有什么是朕不能掌握的!”
孫思邈依舊波瀾不驚:“草民還是那句話,沒——藥——可——醫——”
作者有話要說: 好桑心
最近想不出神馬好小劇場
下次有靈感再寫
感謝評論的親們、謝謝你們一直相隨、
真的謝謝
☆、奉旨假成婚(二)
昭帝圣旨下的突然,婚期又是三天之后,因此曲家和沈家準備的著實倉促了些。
王妃想著臨時趕出來的喜服只怕多處不足,干脆在錦繡坊買了一件喜服再叫那些裁縫在上面修改一些不合身的地方。
而沈家整個熱鬧到不行,將軍夫人從雄雞打鳴就開始忙活,一直忙到客人們絡繹不絕的進門,逢人來就夸人,看起來就是開心過頭的樣子。
是了,自家這個好久不近女色的兒子現在終于要成親了怎么能不讓自己高興!沈琛之靜坐在書房,一身紅衣,對著書桌上那只蕭靜默良久終是把這蕭放入盒子里,最后小心翼翼的將盒子擺放在書柜最上面。
然后大步開門邁了出去,門外早就有人在等候多時,沈琛之看也不看,動作利索的上了自己心愛的戰馬慢悠悠駕馬朝徽王府方向走去。
一路上樂聲不斷,加之是皇上賜婚,排場很是浩大。街道兩旁的百姓都紛紛出來看熱鬧,十里紅妝羨煞眾人。
千金也是一大早就被阿娘拖起來整妝,相比上輩子自己違背父母之愿執意嫁給勤王的冷清,這輩子看著府中眾人熱籠的笑臉千金覺得十分滿足。
終于一切準備完畢以后紅蓋子蓋在千金頭上,千金才覺得眼前的真實。雖然這只是權宜之計,若是和孫思邈還有可能,那自己和孫思邈成親之日,該是多么和諧美滿!
千金思緒飛的老遠,忽然手上被塞得一個冰涼的東西,千金低頭一看,原來是一個又紅又大的蘋果,千金頓時倍感溫馨!上輩子自己出嫁時候什么禮節也不懂,就是這新娘子手里要捧著一個蘋果寓意婚后生活平平安安和諧美滿也不知道。還是喜娘在千金上花轎的時候發現臨時給千金找了一個。
能過的和上輩子截然相反,她定然會好好珍惜!直到外面響起“姑爺到了”,千金默默被芙蓉扶著走到門口,家中沒有年長的兄弟,于是徽王爺親自上陣將千金背到花轎上。
徽王府嫁郡主自然也不會差到哪里去,一共一百四十抬嫁妝,其中光奇珍異寶就有五十箱,由此可見徽王爺和王妃對千金珍愛的程度。加之是皇帝賜婚,汴京城里各大權貴紛紛紅綢鋪路,導致從將軍府到徽王府的路程全部被鋪滿紅綢。
就是當時的勤王娶妃也沒有這般排場,于是各百姓心中得出“生女當如曲家女”!
千金在轎子里坐的端正,沒多久便覺得脖子累得慌,這頭上的鳳冠雖然不及當年皇后娘娘那個名貴罕有,卻也是前朝淑賢皇后的遺物,也是當年昭帝登基的時候賞賜給徽王爺的東西。徽王妃將這鳳冠取出略略按規矩修改了番又綴了幾顆南海珍珠上去,這樣便平添幾分嬌媚少了幾分雍容。
就是太重!!!
千金實在忍不得便一手抬起揉揉脖子,真是酸痛的厲害,正這時候外面刮起一陣大風,轎子的簾子也被吹起一角,千金扭頭的瞬間卻是模糊看見孫思邈的影子。
千金頓時顧不得脖子酸痛立馬掀了蓋頭再掀起簾子細看去,卻是什么都沒有。莫不是自己出現幻覺?千金這邊剛掀起簾子,跟著后邊的喜娘趕緊上來勸說。
“郡主這可使不得,新娘子的蓋頭是要新姑爺掀起來的,快快,咱趕緊蓋上啊!”
千金點頭,又乖乖坐了回去。似乎看起來比剛才還挺直,喜娘見此也捂嘴偷笑退了回去。
好不容易到了將軍府,沈琛之依照禮節先是朝著花轎最頂端的香囊射了三箭。
第一箭直中香囊中心那個鴛鴦的小嘴,第二箭穿透第一箭釘在原來的地方,地上那些被擊落的木屑引得賓客驚嘆不已,紛紛夸贊少將軍名不虛傳!哪知第三箭卻直直射入花轎中飛過千金的頭頂,帶的千金頭上的喜帕都被釘穿過轎子。
千金先是被驚了一下,卻也穩如泰山坐在不動,她相信沈琛之既然愿意幫自己這個忙娶了自己就沒理由要害自己。
周圍賓客也被嚇得驚呼出聲,沈琛之將弓箭遞給立在一旁的小廝,快步去將那喜帕撿了回來,淡淡道:“抱歉,一時眼花。”
眾人愕然,有眼花到這個地步?
沈琛之有十分溫柔彎腰掀起轎簾將喜帕給千金蓋上,在千金耳邊喃喃道:“你肯相付,我必不負。”
這……千金愕然,沈琛之就在千金驚愕的目光中將千金打橫一把抱起,隨即沈琛之醇厚的男聲在千金頭頂響起:“剩下的不必了,我來抱她跨火盆就好。”
將軍夫人看的眼圈紅紅,這個缺心眼的兒子終于曉得疼人了,真是跟他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想到沈將軍當年那些舉動,將軍夫人禁不住紅了臉,又想起眼下不是回憶的時候,趕緊偷偷看看周圍擺出一副端莊的樣子。
千金悶在沈琛之懷里也是紅了臉頰,她如何也不會想到沈琛之居然會來這一下,真是羞死人。
沈琛之大步跨過火盆直接將人抱進新房放著,待千金坐周正以后取過下人們端著盤子里的無鉤稱掀起千金的蓋頭。動作之連貫簡直一氣呵成,那幾個婆子都看愣了,這都還沒說吉祥話怎么蓋頭都掀了?幾個婆子你看我,我看你。
沈琛之被磨蹭的有些不悅,頓時板起臉道:“還站在那里干什么,接下來要做什么還不趕緊說,難不成你們還等著爺來給你們說不成?”
幾個婆子立馬喏喏上前說了幾句吉祥話,其中一個端個一碗餃子遞給沈琛之,教沈琛之喂給千金。
千金頓時臉上顯得更加鮮紅,這個她上輩子吃過,是生的,當時自己不知道這寓意,叫了一句“生的”結果被勤王打趣,眼下本就尷尬……
于是待沈琛之喂過來的時候千金頭一撇,明顯不想吃,哪知沈琛之面不改色整個吃了下去,眉頭都不皺一下。千金看的目瞪口呆,難道從軍的吃飯都是吃生的,所以沈琛之一點也沒感覺出來?
果然從軍營里出來的就是和旁人不一樣!
幾個婆子當喜婆這么多年也是頭一次遇見這種情況,可沈琛之冷的肅殺的面孔她們哪里敢說什么,于是也只接著道了幾句吉祥話便逃也似的出去。
幾個婆子的對話還隱約隱約傳來。
“這將軍府就是和旁人不一樣,這么不講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