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口熊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這是有了?元春心里一抖,這才幾個月!她都跟皇帝滾了快兩年床單了!
抱琴看著元春心神不寧,道:“這兩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想吐,總得吃點酸酸的東西才能壓下去。”轉頭又打著哈欠囑咐宮女,“晚上讓他們上一個酸辣鍋子,多放醋!”
這八成是有了,像王夫人也給她說過一些有了身子的早期癥狀:比如愛吃酸的或者辣的,想吐,犯懶,還有一條是喜怒無常,性格捉摸不定。
元春板正臉試探道:“我宮里的宮女,和嬪怎么給我換了?”
“咳,”抱琴笑道:“不知怎么的,上回在路上看見她們兩個,生生覺得討厭,我就把她們兩個打發的遠遠的了。賈嬪不會怪我吧,我新找的兩個是從別的宮里搶過來的,據說地掃的特別干凈。”
媽蛋!這絕壁是有身子了!元春心里一酸,看著抱琴得意洋洋的樣子就來氣。又在心里把她從小到大在賈府的黑歷史咒罵一頓,嘴上卻生硬的說:“和嬪好好休息,我去董嬪宮里拉拉家常。”
“晚上我叫了酸辣鍋子,讓人給你們也送一份?”抱琴在后面道。
元春沒答話就走了。
沒過多久就到了吃晚飯的時間,元春和青梅對著面前那個散發著濃濃醋味,喝一口除了酸再沒其他味道的羊肉鍋子,淚水都快要淌出來了。
珍麗的問題還沒解決,又添一個!
☆、第055章
這么一搞,宮里倒是消停了幾天,元春跑去跟青梅兩個不知道商量什么去了,一連兩天都沒去打擾珍麗。云容嬤嬤也挺開心,就這么一下就把兩人嚇住了。不過等到太醫來診脈的時候,抱琴覺得有點不對了。
診脈的那天,抱琴跟著云容嬤嬤一塊去了,珍麗的大宮女道:“我家小主今日飲食倦怠,晚上起來好幾次,也睡不好覺,煩勞太醫給好好看看。”
不知怎么的,聽了這話,抱琴心里莫名起了一絲懷疑。
別的不說,珍麗比皇帝還大個三四歲,又是宮里的宮女出身,怎么會這么容易就被嚇到。二來,她可是聽說了,元春和青梅兩個都有點想要珍麗肚子里的孩子,現在這孩子才五六個月大,萬一嚇出點好歹來,豈不血本無歸。第三,原本皇帝在宮里的時候,元春和青梅兩個去的也勤,那會可是一點事都沒有。
而且宮女這話擺明了是給太醫指點方向啊。太醫要說沒這回事,那是醫術太差,人都有癥狀了,你反而說號脈號不出來,要是順著她的意思往下說,青梅和元春的黑鍋就背定了。
抱琴仔細看了看珍麗,黑眼圈是有的,不過這個能用灰和粉擦出來,她也會;打哈欠,裝裝樣子就行;至于飲食倦怠,這才幾天,也沒看出她變瘦。
說不定是是珍麗自己想留下這個孩子,借著每日來訪的元春和青梅制造一個受害者的身份,萬一得了皇帝和太后的憐惜,只要再上一步這孩子就不用送出去了。
不過現在還沒證據,于是第二天,抱琴又拉著云容嬤嬤來看珍麗了,美其名曰看看太醫開的藥管不管用。
珍麗見了兩人,又是頭一低,看著倒還恭敬,小聲說:“昨天開的藥,已經喝了三回了,我覺得倒是有點起色。”手放在胸口,道:“心里似乎不那么慌了。”
騙子!她一口藥都沒喝!抱琴頓時一種滿腔熱血付諸東流的無力而又憤怒的感覺,丫的被騙了!
但是她要怎么把這事捅出來呢?
告訴云容嬤嬤她其實沒吃藥,說她是裝的,她根本就沒有飲食倦怠,那么現在問題來了……
抱琴是怎么知道的。
就算她天天給珍麗上她愛吃的飯菜,讓她吃的胖胖的,但是太醫已經開過藥了,很容易就能推到太醫醫術高明頭上。
找珍麗宮里的宮女?這種私下告發主子的事兒是沒人會做的。哪怕是六局的小宮女,這種不痛不癢的檢舉揭發也不會去的,珍麗馬上就要生孩子了,萬一日后被翻了舊賬,丟掉命還算輕的,不死不活才是真凄慘。
宮里的斗爭,私底下的小打小鬧或者背地里打小報告不說,一旦掀到明面上,講究的就是一擊必中,讓人翻不了身,所以大家出手都很是慎重。
雖然一方跟她有仇,一方跟她無怨,但這冒著大風險還被人騙著實忍不下去。
于是過了兩天,抱琴裝作無意之間跟云容嬤嬤聊起來懷孕的各種癥狀,三兩句話之后她道:“按說珍麗當宮女又那么多年,年紀又大,這都第二個孩子了,自己也該有點經驗,怎么會這么容易就被嚇到了。”這話還沒說完,就見云容嬤嬤臉上一僵,于是抱琴又加了一句:“人都說懷孕傻三年,難道就是這樣的?”
“董嬪和賈嬪也是的,珍麗都那么大肚子了,哪有精力天天應付她們呢?”
這話抱琴覺得還是說到點子上了,第二天據說云容嬤嬤因為晚上睡太晚,第二天沒起來。
不過抱琴該做的事情還是做了,每天喝著酸了吧唧的湯,吃著放了過量醋的菜,熏的整個屋子都是醋味。
和嬪有身孕可比貴人有身孕勁爆多了,前者一個不小心就能升到妃子,從此壓她們一頭,后者肚里的孩子還不知道能讓誰養,再者,她們兩個都還年輕,不愁生不出來。
于是被抱琴這么一攪合,元春和青梅去珍麗宮里的頻率低了好多。
抱琴為了有始有終,又頂著一身醋味去了青梅宮里,道:“這孩子只有一個,要是能生個龍鳳胎就好了!”
不錯,孩子只有一個,想要他的人卻有兩個,于是這個被很是克制壓制下去,才形成了元春和青梅今天和諧局面的重要因素又被翻上臺面,她倆的臨時同盟宣告破解。
剩下的日子,就在睡覺睡到自然醒中渡過了。
皇帝一行人是小年夜回來的,宮里的幾個除了珍麗,都在太后宮里等著請安,力求讓皇帝第一個看見自己。
瑞誠看著是興高采烈,不過說了沒幾句話就去養心殿了,看著像是有什么朝政要處理。抱琴隨大流一起走了,路上舟車勞頓,這個時候硬要留下來跟太后說話就討人厭了。
沒兩天,宮里消息就傳開了,義忠親王自請留守陵寢,給先帝守墓。
這個可是大大的開心事,對皇帝來說。不過皇帝看著還像是有心事,因為他自打回來就沒找人滾過床單,倒是讓迫切想有個孩子的某二人等的嘴上都起泡了。
太后歇了兩天才叫人來請安,請完安又是把抱琴留下。剩下幾個宮妃都習慣了,不像剛開始那么泛酸了。
太后上下打量她,眼神停在了她肚子上,問:“你現在不愛吃酸的了?”
雖板著臉,但是語氣里責備的意思不多,于是抱琴不好意思笑笑,“我想著孩子總是無辜的,不過略略裝裝樣子,讓她們消停些便是了。”
太后卻有些不太開心的樣子,道:“以后這些事情你少摻和,橫豎沒到你頭上,安安生生的。”
“太后娘娘說的是。”抱琴低頭答應,這還算是她第一次被太后訓斥,聲音沒精打采的。
太后嘆了口氣,也沒說什么,直接讓人把她送出去了。
“娘娘,和嬪她……還是一心為了陛下的子嗣。”云容嬤嬤小聲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