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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透過透光的窗紙照在男子輪廓分明的面龐上,清晰地映出了那一頭薄薄的汗水,顧淵想起那香艷夢境結尾浮現的弟妹被操到艷堪春紅的玉顏,心中震驚而不可置信的同時,身體卻是愈加亢奮,身下筆直挺立向天的巨大陽具還在持續不斷地射精,射得整張床鋪都是黏膩的白濁,顧淵想著弟妹那張美艷絕倫的小臉,右手不自覺地伸向了自己硬如鐵柱的肉棒,就一次,就這一次……
月光似乎也羞于看見這位享譽天下的冷面將軍自瀆,悄悄鉆進了烏云后面……
回門
如愿以償娶得美人歸的顧澤這些天春風得意,借著婚假,晚上可著勁地操娶來的新娘子,每天從日暮西山操干到東方破曉,饒是許栩這些年已經受慣了男人調教也有些受不了,每天起床后都是睡意朦朧,偏生又羞于叫下人看出來,跑去小阿崢的院子里照顧他,逗他玩。顧澤可忍不了那許多,經常欲望上來了就去尋他那一心撲在小侄子身上的小妻子,抓了人就抗走,也不顧他那小侄子的嚎啕大哭,把小美人抓回自己院子塞進屋里,扒光了就壓上去,盡情享受身下鮮嫩肥美的女體。
顧淵這些天經常見到小弟妹輕衫羅裙,柳腰款款地在他面前走動,兩只豐滿圓白的大奶子隨著步子顫巍巍地抖動,似乎比原先又大了些,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著他面前這個嫵媚嬌艷的美人正在接受著另一個男人的澆灌,也不斷讓他回想起那日春夢中弟妹衣衫下那具潔白無瑕,凹凸有致的銷魂身子,這些對于他來說都是殘酷的折磨。顧淵像他從前最不屑厭惡的逃兵一樣,終日與朝中好友在外飲宴,夜深方回。
顧澤自是不知道自己素來敬重親近的大哥意淫著自己妻子,更甚者把弟妹在夢里從里到外地操透了,見到顧淵終日不著家,他還勸了兩句,卻是讓這個極重親情的大男人內心更加愧疚了。
這般的日子過了三天,卻是到了回門的日子了,一想到要去許府見到那難纏的許氏父子,顧澤就止不住地頭疼。許栩自然知道自己夫君是多么不得耶耶和兄長阿弟的待見,見到他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止不住地想發笑,卻故作委屈地皺了皺一張小臉,可憐巴巴地問道:“阿兄就如此不愿見到栩栩的家人么?”
顧澤哪愿意讓自己的小嬌妻傷心誤解,連忙解釋,一時間竟是解釋得結結巴巴,懊惱異常,好不容易解釋到一半就看到對方小臉上惡作劇得逞的笑容,當下恨得牙癢癢,一把把眼前這個小壞蛋扔上了大床,在美人連聲求饒里侵身壓了上去,自是一夜紅被翻浪,淫聲艷語。
顧澤攜著妻子登門的時候,許樸也帶著妻子盧氏和一大群下人等在門口,許二兄剛被派往外地任職,妻子羊氏也跟著去了,許權則是純粹不想看到顧澤這張臉,許父許母礙于長輩身份,無法親自來門口迎接,這才只有許家大兄夫婦等著。
顧澤他們剛進來,許樸就激動地帶著妻子迎向了妹妹噓寒問暖,一邊不著痕跡地隔開了顧澤。盧氏同情的目光看了看身旁這位堪稱人中龍鳳的新任姑爺,自家夫君和家翁叔叔們對這個唯一的妹妹(女兒)愛如珍寶,卻被人給娶走了,也難怪他如此不受待見,剛進大門就受了冷遇。
顧澤自己倒是不以為然,多年的血淚經驗早就讓他預料到今日的處境了,他忍不住為自己掬了把辛酸淚。
進了前廳,許父許母早就坐在那兒等著了,許母第一眼見到邁步進來幾日不見已經嫁作人婦的小女兒鼻子一酸,險些落下淚來,許父也是內心酸澀,自己寶貝了十五年的女兒,如今已然是他人的妻子。許栩見到阿娘耶耶更是忍不住奔上前,埋在阿娘熟悉的懷抱里落下淚來,一番勸慰安撫下來,已是午膳時分,眾人進食了豐盛的餐食后,許栩跟著許母和大嫂離去,顧澤則是叫苦不迭地被一旁虎視眈眈已久的許氏父子拖走了。
“阿娘,阿奴怎么沒有和我們一起用膳?”許栩挽著許母的胳膊,問出了心中疑惑的問題。
“……”許母語塞,難道要她告訴女兒,她那小兒子是因為不想見到自個兒姐夫的臉才連面都沒露?還是算了吧,許母明智地選擇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