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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瓶啤酒沒開過封,是雪花冰爽系列的產品,瓶子做成略有圓潤的冰棱形狀。
比普通類型的更加堅固。
盛滿一瓶的啤酒,足足有七百毫升。
一般人,就是用它來砸木板,都不一定能砸壞。
阿寶奮力出手,葬愛家族的小伙腦門承受不住這樣的重擊,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瞬間暈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
這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那群拿著砍刀的大漢只是稍微的頓了一下,然后繼續抬起砍刀,對著我們就劈了過來。
阿寶側身躲避,手里握緊破成一半的棱形瓶身,直接對著舉砍刀的大漢刺了過去。
噗嗤一聲!
尖銳的棱角,直接刺進了那大漢的眼睛里,那大漢啊的吼了一聲,放下了手里的屠刀,捂著臉癱軟在地。
而他的砍刀從他的手里丟掉之后,剛巧被阿寶接住。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朝著剩下的四個人,那是抬手就劈。
阿寶打架不要命,不光不要自己的命,也喜歡讓對方不要命。
那砍刀,直接往人的腦袋上切。
儼然是要殺人。
這些人到底是訓練有素的狠人。
同伴被刺瞎了眼睛,阿寶又刀刀要命,居然不慌不忙,掄起刀子,和阿寶纏斗在一起。
還有個家伙,打算過來砍我和阿水。
結果一刀子砍在桌子上,居然拔不出來。
我撿起一把吃剩下的羊肉串的簽子。
對著這貨的胳膊刺了進去。
那人發出一聲尖叫。
阿寶以一敵三,陣腳絲毫不亂,刀刀往頭上砍。
這些砍刀可不是合水縣那些沒用開刃的砍刀。
這些都是殺人的工具。
其中一個人臉上被劈了一刀,鮮血溢出。
另外一人的肩膀被阿寶砍了一刀,一聲不吭的栽倒在地。
還有一個人,夾著尾巴逃跑。
被我扎了簽子的家伙還想跑,阿寶飛起一腳,看似笨拙肥胖的他,卻是一個靈活的胖子。
一記邊腿踢在了那貨的臉上。
我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來。心里暗罵一句活該!
居然特么的欺負我這樣的弱小!
做完這一切,阿寶憨憨一笑:“大哥,沒掃了雅興吧,喝酒!”
隔壁的那群葬愛家族剛才還咋咋呼呼,這會兒,馬上變成了乖巧的綿羊。
沒掃雅興?
這邊特么的倒了四個人,這酒是喝不下去了。
我從口袋里,拿出一疊錢,走到老板跟前,直接甩到桌子上:“不好意思了!”
那老板本來有些不情愿,但礙于我們太吊,也只是敢怒不敢言,見我拿了一萬塊錢給他,立刻就眉開眼笑:“沒事沒事,就算將來鬧到局子里的話,我也會給各位證明,是對方先動的手!”
錢啊,可真是個好東西。
帶著阿水和阿寶,離開燒烤攤。
在路上,阿水一直拍著自己的胸脯:“志哥,出人命了吧?咋整啊?”
我不慌不忙:“沒事,對方拿著砍刀,我們算是正當防衛,他們殺人未遂,才不敢報案呢!”
阿寶道:“怕個鳥,誰敢動我大哥,我就弄死他!”
不用阿寶說,我也知道,這群人是沖著我來的。
因為剛才的第一刀,是朝著我劈過來的。
他們的砍刀是開刃的,說明對方直接想要置我于死地。
我左思右想之后,只有倆可能。
第一個可能:派人來殺我的,是合水縣和我們起過沖突的刀疤強。
我和弟弟,他還是比較忌憚弟弟,所以打算從身手不算好的我下手。
第二個可能:當然是我親愛的老婆。
楊曼曼!
她現在還處于瘋癲的狀態,至于是不是真瘋,那就不得而知了。
如果她是假瘋,那么我讓她簽署了那么一份讓她屈辱的協議,她很有可能給我制造意外,來‘殺夫騙保’!
其實要驗證這件事情,也很容易。
當時臨走的時候,我安裝在刀疤強辦公桌上的那枚竊聽器,到現在還能用。聽聽那些受傷的人有沒有和他聯絡,就一目了然了。
阿寶就住在青龍街,我開車把阿水送回去,這才回到別墅。
別墅里,妻子楊曼曼安靜的躺在床上,呼吸均勻,長發飄飄,一點都不像是瘋瘋癲癲的人。
熟睡中的她,還有一股子別樣的美。
是不是妻子做的呢?
我從口袋里拿出一枚竊聽器,然后去找她的手機,可是找了半天,才發現,楊曼曼的手機好像已經不見了。
未果,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將那枚竊聽器,裝到了床頭柜上。
做完這一切,我便悄悄替妻子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