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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樓下的記者,想去看一看,他拉住了我,說他剛剛已經看過了,那輛車已經不在了。
“他們還會不會再來堵你?”我問他。
他低著頭沒吭氣,我說:“要不,我們倆出去玩幾天吧。”
徐橫舟看著我,我對他擠出一個笑,我也不明白為什么這個笑是擠出來的,我對他說:“本來,我們倆現在應該在喀納斯的,都怪我……”
“好。”他忽然打斷我。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是答應了和我一起出去玩幾天。
這句話說完,不知道為什么我們倆都沉默了。
然后我們就開始接吻,不知道是誰先吻誰的,我感覺到徐橫舟的手伸進了我衣服里,他的襯衣那么寬大,他的手進來的輕而易舉。其實我覺得這種事情不應該在白天發生,曾經有好幾次機會,去杭州游玩的時候,在西湖邊的賓館里,去北京看林教授和潘奶奶的時候,他都有機會和我發生這種事,但最后他都克制住了。
我不知道為什么會在這樣的一個下午。似乎不這樣用力地親吻、不這樣用力地擁抱就不足以表達我們這一刻的感情。雖然我是第一次,但我一點也沒覺得不自然,那些些微的疼痛和些微的不適都像甜蜜的召喚。我甚至等待著這種甜蜜的疼痛的到來,在徐橫舟耐心地親吻我、撫摸我的時候,我甚至覺得空虛。我需要他填補我,只有他把我填滿了,我心里的那一塊空擋似乎才能補上。
我們從下午四點一直睡到了晚上。我醒過來的時候,臥室里沒有開燈,窗幔還是重重地垂著,空調咝咝地吹著,屋里的溫度很低,我一動,徐橫舟也醒了過來,我一直枕在他的胳膊上。
“幾點了?”我問他。
他一只手抱緊了我,另一只手去摸床頭柜上的手機,摸到手機,點開看了一眼,就放了回去。
“幾點?”我又問他。
“九點多了。”
“那該起來了。”我說。
我們還是沒爬起來,黑暗中徐橫舟又吻我,吻著吻著,就探過身去又在床頭柜上抓了一個tt。
又耽誤了一節課的時間,我們才爬了起來。為了趕在十一點之前把我送回家,我連老鴨湯都沒喝到。路過一家麥當勞店的時候,徐老師去買了兩個套餐,我們倆坐在車里啃著漢堡填飽了肚子。
十一點差十分,他準時把我送到家門口。路上我們倆已經商量好了去哪里玩,我對他說:“你后天來接我,明天我要陪一下唐笛靈。后天你早點來,然后我們就出發。”
徐老師看著我,很溫柔地回答我:“知道了,左小小。”
作者有話要說:我要反思一下,為什么我不會燉肉了。。。。。。。。。。明天繼續有。
☆、第五十九章
我有一天的時間。上午我去了醫院,醫生已認得我。聽我說了癥狀,他就讓我再做一次ct掃描。我媽陪著我一起來的,她女王氣質強大,雖然看病的是我,但醫生最后的話都是對她說的。
其實那些話我早已聽過不止一次了,無非就是看檢查的結果,如果腫瘤擴大,就必須動手術了。
回家的路上,我告訴我媽,我要和徐橫舟出去玩幾天,我媽沒吭氣。基本她不吭氣,就是答應了。
然后我就陪了唐笛靈一下午,她在給唐人杰的屋子做清潔,她在那里抹桌子拖地,我就拿著唐人杰的電腦看電視。
第二天徐橫舟準時來接我。他沒開車,我們倆說好乘車去的。這應該算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他已經很習慣在我家吃早餐了,我爸媽事先知道他要來,早餐準備得很豐盛,煮雞蛋,油條,小籠包,蔥油餅,配稀飯或豆漿。想吃那樣都行。
吃了早餐我們倆就出發了。
票很好買,昨天徐橫舟已經買好了,從申城到寧波,兩個多小時的動車。
當晚我們就住在了寧波,下午在寧波市里轉了轉。第二天一早我們去往舟山,先到舟山的本島沈家門,我那個大學室友,就那個見了暗戀的男人說不出的室友,她的哥哥來接我們。
她家祖祖輩輩都是舟山的漁民,到她和她哥哥改了行,她在一家雜志社上班,她哥哥現在是舟山的旅游島,朱家尖的一家農家樂老板。
接了我們,她哥哥就把我們帶到了他的島上。他家的私人旅館離海很近,徒步只要十來分鐘,周圍風景很美,三面環山,一面臨海,我們住在三樓,開窗就能看見沙灘,海風很大,空氣中帶著濃重的濕氣,是海的味道。
我們到的這天下著點小雨,當天下午,我和徐橫舟就玩了把浪漫。我們冒著小雨的海灘上漫步,淋得頭發濕漉漉得也不亦樂乎。
第二天我們在島上騎自行車,島上的公路修得很好,單行道,一邊騎車一邊觀海。到了下午我們去海邊撿螃蟹,撿海螺。有熟人做導游,我們玩得得心應手。
晚上的時候,同學的哥哥說,有幾個游客要租船出海去海釣,問我們要不要跟著一起去。我說:“要的,要的。”
第三天我們就出海去海釣。
我們到島上的這兩天,天氣一直陰蒙蒙的。出海的時候,也是這樣,大霧,還好風浪不大,但是能見度低。出海的是一艘漁船,以前是用來打漁的,現在變成了游客的釣魚船。上船釣魚的游客有十來個,起航以后,看著船漸漸駛離港口,不久小島就變得朦朦朧朧,岸上的房子、碼頭上的船都看不見了,只剩了一個隱隱約約的燈塔。
到最后,連燈塔也看不見了,霧真的很大,上午十點多,就好像是黎明前有霧的天氣一樣,望出去只是茫茫的一片。但好像還挺適合釣魚的,船停下來以后,四周全是海水,就只剩了我們這一艘孤舟。
一直釣到下午,我和徐橫舟只收獲了兩條魚,有的人收獲很多,魚還很大,我對徐橫舟說:“你不行啊,魚都不上你的鉤。”
他不死心,又拋了一桿,把魚竿架好,他說:“還不是被你嚇跑的。”
“我干了什么?”我說。
“你吐得像鬼一樣,那條魚敢上鉤?”
上船前,我就吃了暈船藥,可還是吐了,剛剛才好一些。
“釣不到魚你怪我,好,那我走開,你自己釣。”說完我就站了起來。
徐橫舟轉過頭,“哎,別亂跑,當心又暈船,你到哪去?”
我說:“我去看看別人怎么釣。”
“回來。”他喊著,我沒理他。
我跑到船尾釣的最多的那個胖大叔那里去看,他這里不時地爆出一陣歡呼,旁邊的桶里已經有好幾條魚了,有別的人也來看,幾個人還在議論這些魚要怎么吃。
“這么新鮮的魚,當然要做生魚片了。”有一個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