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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一個一個,都比她強,都比她適合當端王妃。
聽著她的話,楚慎這才覺得自己有些過了。她心里有多害怕,他恐怕體會不到,可是這種話,又豈能亂說?什么沈姑娘溫姑娘,他何時看過一眼?眼下自顧自的掉金豆子,凈說這些胡話污蔑他。
楚慎有些惱了。可是她哭得可憐兮兮,看得他心煩又心疼,最后才道:“別哭了。”
他語氣硬冷,半點都不像是安慰人,姜月如今也不怕他了,壓抑了許久的情緒一下子傾瀉而出,愈發是哭得慘了。一邊哭一邊還抬手揩了揩眼淚,眼眶紅紅的看著他,語氣哽咽道:“我才不是胡說,我…………”
她心里有氣,憋了這么久,如今自然是忍不住一股腦兒欲說出來。可她剛要說,卻見楚慎逼近了一些,將她的身子抵在車壁上,然后整個人都壓了上來。她嚇得不敢說話,一張小臉慘白慘白的,可她的身子被禁錮在車壁和他的懷里,半分都動彈不得。
姜月委屈的努了努嘴,還想開口,卻見他一低頭,便將唇覆了上來,她想說的話,被活生生堵住。
姜月難受的“嗚嗚”直叫,微微一張口,便感覺到有什么滑溜溜熱乎乎的柔軟物什進入了她的嘴里。
“唔……”
☆、第二一章 :嬌羞
——
那東西一下子滑了進來,姜月愣了半晌才意識到那是什么,一時嚇得不敢亂動,只將雙手抵在他的胸前,被迫仰起頭。
唇齒相依本是一件纏綿溫情之事,楚慎起初也沒什么念頭,只想著讓她別哭。如今這般吻了上去,便覺得那味道異常的芬芳甘甜。他嘗到了甜頭,便有些欲罷不能起來,只錮著她嬌軟的身子,愈發的深入索取,這滋味也的確讓他心曠神怡,連身心都舒暢了起來。
可是她還在哭,淚珠子順著臉頰落了下來,滑進他的嘴里,溫溫咸咸的。
楚慎這才低頭去看她。見他的小姑娘整個身子縮在角落里,頭發有些亂,仰著腦袋,纖長卷翹的睫毛上,晶瑩的淚珠子顫顫巍巍的,一雙水潤的大眼睛更是濕漉漉的,瞧著像一只單純傻氣的幼鹿,正可憐又無辜的看著他。
楚慎被看得有些心虛,口中干燥,急急吞了一口唾沫,緊了緊手,不知該如何解釋。
她雖然沒有說話,可那明顯紅腫的唇和泛著酡紅的小臉卻揭示著他剛才的禽 獸行徑。
楚慎喉頭一動,只覺得嘴里還殘留著那股芬芳香甜,身子更是灼 燙了起來。這馬車內不算狹小,可他仍是覺得又悶又熱,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燒一般。
他都做了,索性也不解釋什么,只輕咳了一聲,語氣淡淡道:“別哭了。”
他的語氣正經又嚴肅,像極了一個長輩,哪有半分剛才輕薄人家小姑娘的登徒子模樣?
姜月恍惚著回過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只覺得那事兒太過于親密,一時遲鈍的紅了耳根子,羞得不敢看他。她咬著唇安靜的垂下了腦袋,可聽著他的話,心卻想:眼下這般正經,剛才又為何做不正經的事情?
她又氣惱的想:就算煩她哭,也不能這樣啊?
姜月羞,可心里還有一種特別的感覺,像是開心。可是楚慎明明欺負了她,她為何還要開心?姜月皺了皺眉頭,只覺得自己肯定是變傻了——她該是生氣才對呀。
直到馬車到了王府門口,兩人也沒再說一句話。
馬車停下,楚慎先落地,而后如平素一般把人抱下了馬車。姜月卻是一句話都沒說,低著腦袋像只小鵪鶉,等雙足落地,便提著裙擺氣沖沖的跑進了王府大門。
楚慎想著自己剛才的舉止,的確是太過于魯莽。他倆還要一年多才成親,他也想過慢慢同她親近,不然到時候太過于突兀。可如今她還是個孩子,自己這舉止,怕是惹惱了她。可那時她哭個不停,又不聽他的話,這才……
她該不會是生氣了吧?楚慎皺了皺眉頭,心里煩躁了起來。
姜月急急跑進了自己的賞玉軒,外頭薛嬤嬤和綠珠碧璽都等著,見自家姑娘好好的回來,頓時松了一口氣。
“姑娘,你的嘴……”眼尖的綠珠驚呼道。
嘴?像是做錯事被逮個正著似的,姜月心虛的將嘴捂住,紅著臉,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支支吾吾跑進了房間。
薛嬤嬤是過來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又見姜月的反應,便知道發生了何事。薛嬤嬤跟著姜月進了房間,之后轉身將門關上,看著姜月安靜的坐在榻上,低著腦袋,發絲低垂著,正是一副少女含羞的模樣。
“皇上可有為難姑娘?”薛嬤嬤關切道。
說起皇上,姜月便有些不開心了,她轉頭看著薛嬤嬤,擔憂道:“薛嬤嬤,皇上好像不太喜歡我,說我……說我配不上衍之哥哥。”
薛嬤嬤聽言嘆了一口氣,她是看著她長大的,對她自然是疼愛的,可說起身份,的確是一道坎。
“有王爺在,姑娘不必擔心。”
說起楚慎,姜月咬了咬唇,耳根子更紅了。
“王爺愿意同姑娘親近,是好事,只是……”薛嬤嬤低聲道,“眼下尚未成親,切莫做逾越之事。”
薛嬤嬤心里開心,可又想著姑娘性子單純,而王爺又是血氣方剛的,面對自己喜歡的姑娘,難免情難自禁。小姐雖然已來了月事,可到底年紀還小,最重要的是尚未成親。若是稀里糊涂發生了那事兒,只怕不大好。平日里親昵一些也不是不好,只要不到那一步便可。
被看穿了,姜月的臉燒得愈發厲害,小聲呢喃道:“我……我沒有。”說是沒有,可這語氣誰會信?
耳畔旋即傳來薛嬤嬤的一陣低笑,姜月羞惱嬌嗔:“薛嬤嬤!”姑娘家到底是臉皮薄,此刻嬌羞的不成樣子。
薛嬤嬤笑盈盈退下:“姑娘好好休息,老奴這就去準備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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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姜月沐浴洗漱過后,只穿著一身白色的絲制寢衣,微濕的長發披散著,發間散發著沐浴后的馨香,正靜靜站在窗前,看著夜空中的那輪皎皎明月,心緒卻頗為紊亂。她不知楚慎為何親她,可是想起來,總覺得那種感覺好奇怪。
一想臉就熱,連心跳都快了起來。
薛嬤嬤同她說過,男女間互相喜歡,做一些親密之事是極為正常的,可是成親之前,是絕對不能脫了衣裳睡在一起的。薛嬤嬤更是說過,若是她惹楚慎生氣了,可以主動親近他,這樣他就會開心。所以那次在馬車上,她才會親了他的臉,可是今日……卻是不一樣的。
他,他居然……他的舌頭……
姜月不敢想下去,只覺得這種事情太讓人臉紅心跳,也不知以后該怎么面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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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一個月,楚慎公務繁忙,姜月同他住得近,卻也一次都沒有見到過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