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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餅店謝冰心也很少去了,而她交到的朋友安吉拉也經(jīng)常到她家里找她說話,兩個同名同姓的人一點(diǎn)也沒有這方面的尷尬。
安吉拉自小在國外長大,因為母親的熏陶很喜歡中華文化,周末到謝冰心家里做客的時候最喜歡李姨做的中國菜,還纏著謝冰心學(xué)會了宮保雞丁。
不過今天安吉拉的表情就不大對勁了,到了謝冰心家里魂不守舍欲言又止的,謝冰心忍不住好奇心就問她發(fā)生了什么事,安吉拉表情怪異說了事情的原委。
在安吉拉第一次去店里沒有見到賀晨捷之后,她忍不住又去了一次西餅店,這次不僅見到了賀晨捷還見到了他的女朋友王思思,賀晨捷一眼就認(rèn)出她是當(dāng)初給王思思做腎源配對的謝冰心,王思思看她的表情就立刻不一樣了,而后三人又有一次偶遇,安吉拉看王思思看她的表情不對勁就跟她解釋了一下當(dāng)初給她做腎源配對并沒有別的意思,可是誰知道不解釋還好,解釋之后沒幾天賀晨捷就通過她當(dāng)初訂蛋糕留在店里的聯(lián)系方式找到了她,問她跟王思思說了什么,王思思竟然要跟他分手,安吉拉自己委屈的不得了,她根本什么都沒說!
“我真的什么都沒有說,而且對賀晨捷沒有任何心思,她為什么生氣呢?”安吉拉疑惑不解。
謝冰心倒是明白了,不由看了看樓上書房的方向,王思思許是不安,因為有個女人喜歡賀晨捷喜歡到可以為了他的女朋友捐出自己的腎臟,也許因為不安、害怕才說出分手的話題,她可以肯定王思思說分手的話不是真心的,她病好后兩人在店里的互動她又不是沒有看到。
不過,安吉拉到底為什么對賀晨捷有那么深的感情,甘愿為她舍棄一顆腎?謝冰心沒有去探究,無論怎樣都是別人的故事了。
她把王思思的心思解釋給安吉拉聽了,安吉拉聽過之后笑容里全是苦澀,雖然笑著說自己理解了,但是謝冰心還是感覺到了莫名的心酸,只能默默祝福這個可愛的女孩子能夠早日找到屬于她自己的幸福。
許是因為心情不好,安吉拉早早告別,謝冰心在樓下坐了一會兒就去樓上書房里看周城安了。
書房里的周城安剛結(jié)束一段視頻會話,就聽到開門聲,而這個家里能進(jìn)到他書房里的只有謝冰心,也許不久之后就會有一個小團(tuán)子邁著短短的小腿跑到書房里讓爸爸陪著玩耍,這樣想著周城安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笑容。
謝冰心看他站在那兒傻笑不禁偷笑,月份大了之后周城安經(jīng)常對著她的肚子發(fā)呆,有時候午覺醒來就聽到他拿著一本故事書輕聲細(xì)語的給肚子里的寶寶講故事,而孩子的名字他糾結(jié)了很久還沒有想出來,就連書房桌子上也常常擺著基本育兒書。
“看傻了?”
周城安猛然回神,上前扶著她坐到沙發(fā)上:“你朋友走了?”
“嗯,走了。”謝冰心挨著他坐,周城安坐下之后就不自然的換了個坐姿,謝冰心豈能看不到,故意湊到他身邊倚在他懷里問:“城安,咱們的孩子你想好叫什么名字沒?”
周城安僵著身子搖頭,又不舍得真的推開她,只好忍受這個甜蜜的折磨:“還沒想好,我擬定了幾個名字在書桌上,我去給你拿。”
謝冰心拉住他,笑的狡黠:“你怎么啦?”
周城安索性放開了,抱在她有著淡淡馨香的身體:“心心……”語氣里竟然是前所未有的撒嬌。
“幫幫我……好不好寶貝?”自從謝冰心懷孕七個月之后周城安就再也不敢鬧她了,就怕太激動孩子有個萬一,現(xiàn)在憋了一個多月碰上謝冰心就容易沖動的厲害。
謝冰心早就心軟了,羞紅著由他拿著自己的手作為。
一番動作之后周城安表情舒爽的放開謝冰心的手,抱著她去衛(wèi)生間清理了,嗯,果然還是有老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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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李靜承受著有生以來的巨大痛楚,她拿到的黑翡里雖然蘊(yùn)含著巨大靈力,這些日子以來她都是小心翼翼的一點(diǎn)點(diǎn)吸收,就怕靈力衰竭的身體不能承受驟然進(jìn)入的靈力,而這具異界的身體還沒有過修煉經(jīng)歷,可是今日冒險行動實在是她忍不住了,她借著黑翡吸收一點(diǎn)的靈力感覺到千秋鼎實際是存在于周城安謝冰心兩人共有的空間里,再過兩個月就是謝冰心生產(chǎn)的日子,她生產(chǎn)的時候最容易讓千秋鼎流出體外,也方便她拿走千秋鼎不傷害到謝冰心和她的孩子,如果在她生產(chǎn)的時候拿不到千秋鼎,千秋鼎進(jìn)入到嬰兒體內(nèi),那就只能從那個嬰兒體內(nèi)拿出千秋鼎,到時候嬰兒的性命她只能盡力留住了……
巨大的靈力進(jìn)入體內(nèi)沖擊著全身的靜脈,仿佛被巨石一遍遍來回碾壓,沒有法寶護(hù)體,只能用最基本的功法消化外來的靈力。
“啊——”李靜實在忍不住靈力的沖擊,忍不住大喊出聲,在荒無人煙的深山里驚起動物無數(shù)。
七天之后,晚景山腳下出現(xiàn)一個衣衫破舊的女子,路過的游人紛紛看她,她毫無所覺的走在路上,一頭黑發(fā)垂在腳腕。
“許先生,已經(jīng)有李小姐的消息了。”
許磊猛地站起來:“她在哪兒?”
“她是從晚景山里出來的,出來的時候頭發(fā)已經(jīng)長到了腳腕,所以很引人注目……”
許磊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她現(xiàn)在哪里?”
“去往a市的火車上!”
許磊吩咐了一句“繼續(xù)盯著”就掛掉了電話,他自己在辦公室里呆坐許久,直到敲門聲把他驚醒。
何麗珊提著飯盒進(jìn)來巧笑倩兮:“阿磊,我給你做了中午飯,快來嘗嘗。”
許磊做出很感興趣的樣子,接過何麗珊手里的飯盒迫不及待的打開看看,然后湊到何麗珊跟前輕吻了她的額頭:“謝謝你珊珊。”
“阿磊,你永遠(yuǎn)不用跟我說謝謝。”何麗珊像個真正陷入熱戀中的小女人,拿起賣相精美的壽司放到許磊嘴里,兩人說說笑笑吃完了午餐,絲毫不知他們面前有一面無形的幻鏡,幻鏡那頭的人早就把這邊的情形看的清清楚楚。
李靜狠狠地把拳頭打到墻壁上,雪白的墻壁立刻出現(xiàn)細(xì)微的裂痕,她強(qiáng)迫自己仔仔細(xì)細(xì)看著幻鏡里的兩人親密的吃完飯抱在一起,不斷的告訴自己:“李靜,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這就是報應(yīng)!旭磊,你為什么要背叛我!”
直到辦公室里的兩人手牽手離開,李靜才氣喘吁吁的撤掉自己的幻鏡,然后拿出黑翡,她要吸收剩余的靈力,看看她在無極大陸里到底和許磊、周城安、謝冰心發(fā)生過什么樣的事情!這樣殘存的記憶根本不能讓她知道事情的真相!
又是一場痛楚沉淪與清醒的拉鋸戰(zhàn),黑翡大部分的靈力都被李靜吸收到體內(nèi),等到剩下的小部分靈力被李靜吸收之后,曾經(jīng)奪目迷人的黑翡此刻徹底變得暗淡無光,與石頭無異。
而李靜則是呆呆的坐在床上沉浸在回憶里。
許久之后李靜睜開眼睛,眉心間屬于她的印記又重新浮現(xiàn)在她的眉間,她李靜真正的回來了!
不過,即使旭磊我以前負(fù)了你,可是這輩子你不能辜負(fù)我,因為我都決定為你付出那么多的損失!
李靜一直在床上坐到黎明。
謝冰心卻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謝母急壞了,忙摸她的額頭讓謝正去拿溫度計,就怕她現(xiàn)在感冒。
周城安站在一邊插不上手,只能看著謝冰心被謝母塞上溫度計坐著量體溫,一家人眼巴巴的看著謝冰心,謝冰心咕噥:“唔妹甘貓,睡書路唔!”
“她說她沒感冒,有人數(shù)落她。”周城安盡職的充當(dāng)翻譯,得來謝冰心一個贊賞的眼神。
等到體溫計拿出來看了又看謝母才放下心來,真的沒有感冒:“還有兩個月就該生了,千萬得注意身體。”
“媽您放心,我會照顧好心心。”周城安很上道的表示自己的決心。
謝母滿意的點(diǎn)頭,她也是看在眼里的,整個孕期他把女兒照顧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shù)臎]出一點(diǎn)問題,她當(dāng)初要反對兩人在一起還真是看走了眼。
“那也是我乖啊!”謝冰心厚著臉皮給自己表功,虧得她聽話才能安全渡過大半個孕期的好不?
眾人都不跟孕婦計較,小豆豆已經(jīng)會走路了,跌跌撞撞的從謝正身邊走到謝冰心面前,小心翼翼的摸摸她的肚子,眨巴著大眼睛萌萌的問:“嘟嘟,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