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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絲一共考古出了28張圖片及4段視頻,包括之前在秋日庭院的一段視頻,并梳理了一條時間線,還配上了一段凄美的文字,將唐嘉揚的單戀心情描述的十分精準。就連唐嘉揚本人都大為驚訝,差點要點進去看看這位叫做【釗釗的大可愛】到底是什么身份。不過他看到這個名字就又放棄了,這一看就是蔣崇釗的粉頭,是情敵,還是別自找不愉快了。
考古照片出來不到半小時,唐嘉揚的微博、后援會、粉絲群、超話都炸了,連帶著蔣崇釗的微博、《nocturne》的微博也都被粉絲們攻陷了。不過蔣崇釗微博下面罵他蹭熱度、引流的居多,《nocturne》的微博下面嗑cp的居多。唐嘉揚本以為他的微博評論應該也挺不忍直視的,按照他以往的風格一定是不會去看的,但涉及到蔣崇釗,他就忍不住點開了自己那條微博下面的評論,沒想到評論的風向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完求,老母親的心態崩了,我崽太難了。
-愛真的無法隱藏吧,崽崽眼神好多無奈和失落,我竟然看哭了,好想抱抱他啊。
-寶寶單戀太辛苦了,老蔣,求你看看他呀。
-暗戀太苦了,我們不愛他了好嗎。
-三年了,這算是苦盡甘來嗎?
-這就是拼的圖吧?
-不可能28張都這么湊巧的拼到糖糖和蔣崇釗吧?
-姐妹們,我就問你們磕不磕。
-寶寶才23歲,媽媽不允許你戀愛!
-戀了就戀了吧,能不能別這么苦。
-我哭的好大聲,老蔣你康康寶寶啊,就轉頭看一眼行嗎!
本來情緒還挺好的唐嘉揚,看著粉絲們的評論,忽然覺得特別心酸,怔怔的想,原來自己愛的這么苦嗎。
是啊,每一張照片,都是他唐嘉揚在偷偷看向蔣崇釗,他們的座位永遠距離很遠,他總是回頭去找蔣崇釗,每次看到蔣崇釗,他就會帶著自己都沒有發覺的淺淡的微笑,他自己沒有意識到,但是局外人卻看的明白,于是這微笑就被解讀成了見到時的滿足和你卻不看我的辛酸。
直到眼淚滴到了手機屏幕上,唐嘉揚才反應過來,他很快的調整了情緒,擦掉了眼淚,準備應對接下來的一切。
根本不用去想,此時此刻這些圖片肯定已經席卷了各大平臺,而且所有平臺肯定都在營銷一個概念,那就是他暗戀蔣崇釗已久。當然,磕cp的總是少數,不相信的粉絲還是占了大多數,不管是路人粉還是忠粉,都覺得這又是一場陰謀,是針對頂流的陰謀。
但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位叫做【釗釗的大可愛】選出來的圖都是真的,反映出來的他的心情也是真的。
他只是沒想到有朝一日他這種見不得光的感情竟然會被粉絲發現,明明他隱藏的那么好。
而現在,他的心中充斥的更多的卻是恐懼和害怕,他擔心蔣崇釗發現他的感情,更擔心蔣崇釗責怪他,從此遠遠地避開他。
反倒是王新元覺得唐嘉揚有些反應過度,寬慰道:“你不用太擔心,很多cp都有這樣的圖片,比你這個多的去了。而且蔣崇釗人不錯,我覺得他不會像之前那些人一樣的,你放心吧。”
唐嘉揚并沒有被安慰到,又是擔心又是沮喪的說:“蔣哥會不會發現,他一定恨死我了,你能聯系他嗎?我給他道歉。”
先前說什么不論天堂地獄他都要拉著蔣崇釗純屬是玩笑,如果是地獄,讓他一個人煎熬就好了,反正也是他錯。
王新元一怔,鼻頭一酸,說:“嘉揚,道什么歉,你沒有錯,你抬頭看我。”
唐嘉揚抬起頭來。
王新元幫他擦掉淚眼,一字一句的說:“嘉揚,喜歡一個人沒有錯,不要把所有的壓力都背在自己身上,輕松一點。你這么想,如果這次蔣崇釗對你避而遠之或者作出其他一些你不能接受的舉動,是不是說明他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唐嘉揚的頭抵在王新元的肩上,聞言點點頭,又搖了搖頭,低聲說:“我像個傻子一樣。”
王新元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么,就讓唐嘉揚靠著自己調整情緒。
事情發酵的很快,十五分鐘后,王新元和唐嘉揚就被叫去開會,公司準備安排公關,以應對可能會出現的腥風血雨。畢竟按照慣例來講,這場風波最初可能就是蔣崇釗的粉絲不滿唐嘉揚粉絲的無腦黑進行的反擊,但是可以預料到后續就會很多魚龍混雜的勢力下場,粉絲只是外在的粉飾,真正參合其中的一定是有對家勢力和逐利的資本。
唐嘉揚和王新元去開會了,半個多小時后,蔣崇釗和周聰也收到了開會的通知。
盡管已經做好了全然的心理準備,但是這次熱搜和話題還是來勢洶洶的讓周聰有些無法應對。
反觀蔣崇釗,他倒是淡定的看完了二十八張圖,看的津津有味且沒有一點心理壓力,然后該干嘛干嘛去了,只要不看微博,生活就沒有發生任何變化。盡管他的微博和微信都已經炸了,工作電話也在不停的響,他仍舊八風不動的看電影,不過他也并不能全然專心,因為知道他個人號碼的損友們紛紛來電祝賀他終于紅了,甚至還有人來祝賀他脫單。最可笑的還是梁尋舟,第一時間打電話揶揄蔣崇釗不將唐嘉揚介紹給自己的原因原來是為了私藏。
就很離譜。
蔣崇釗掛掉了梁尋舟的電話,在周聰的催促下換好衣服去公司。、
來到公司后他才覺得的確不一樣了,幾乎人人都帶著欲言又止的表情看著他,甚至還有幾個關系不錯的同事問他真假,看來這瓜不僅圈外人吃,圈內人也是吃的津津有味。蔣崇釗有些后悔沒戴口罩,那感覺就像是被目光凌遲一樣,哪兒哪兒都不對勁。他隨意應付了幾句,倉皇逃到了老總的辦公室。
蒲之胥笑瞇瞇的看著他:“小老弟,沉寂八年一朝翻紅的感覺怎么樣啊?”
蔣崇釗嘆了口氣,“并不怎么樣,而且怎么能是翻紅呢,我從來沒紅過。”
蒲之胥說:“那你對自己的定位可太清晰了,不過以后出門可要帶著口罩,要有點偶像包袱了。”
蔣崇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