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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六個人交給那些女人處理吧。”
戚少歌微笑著指了指裴湘和黃敏萍站著的明明已經打開了大門卻一個都不肯出來的宿舍門口,眼里透露出來的神色卻是非一般的冷淡。
裴洛點了點頭,算是同意,站在原地目視前方等待著。
沈寧嘆了口氣,看了那邊一眼,也沒有想開口的*了。
即使他們能夠救這些人一時又如何?如果自己都放棄了自己,那他們又何必花時間來救他們呢。
【在末世,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自強,自救。】
末世爆發才一個月,人性就已經墮落到了這個地步。這一刻,小隊的八個人心里都感到了一陣陣的蒼涼與悲哀。
他們是幸運的,遇到了空間系的裴洛,水系的沈寧,戰斗力強大且互助友愛的隊友,他們有了更多活下去的希望和對未來的展望。
他們幸運地沒有遇見這樣的場景。
那個破敗的員工宿舍的條件并不好,雖然有床可以睡,冬天為了避免她們受凍也還有棉被,但衣服相當于一個人的防護,對于身上的全部衣服都被扒掉什么都沒穿的女人來說,她們的心理受到的創傷才是最大的。
陳晨是一個16歲才上高一的女生,末世爆發了,他們一家算是幸運的,因為一家人都沒有變異成喪尸,并且在發現情況不對勁的時候,父親陳森就帶著她和母親楊學惠逃了出來,沒有被喪尸鄰居襲擊。
一路上他們躲躲藏藏,好不容易帶著僅剩的一點存糧和水想要去首都全*事武力最強大的地方尋求保護,然而卻在公路上遇到了一個渾身是傷卻努力爬著的女人。
楊學惠畢竟也是女人看著那個女人這么慘有些不忍,所以即使陳森有些猶豫卻依舊下了車去救那個女人,因為他們逃得快還沒有遇到那么多事還善良,然而這點善心就是他們一家噩夢的開始。
那個女人只是一個誘餌,隨后從樹后出來的那么多帶著槍帶著刀的男人把他們一家帶了回來,可那時候他們的物資和防身武器雖然被搶了過去,卻也沒有對他們做太過分的事情。
那時候,這個地方的人還沒有那么多,所以那些男人想要勸陳森加入他們的隊伍中,不僅拿出了更多的物資和水,槍也拿了出來,還把宿舍里漂亮的女人拉了出來,那個他們在公路上見過的女人也被帶出來了。
物資和水和生存的條件,漂亮的女人是美色,槍是武力,是利誘。害了他們一家的那個女人長得也不錯,喜歡可以上,不喜歡也可以殺了泄憤。
可以說,他們思考得很周道。
有個男人對陳森說:“只要你加入我們,不管是物資,槍,我們都可以給你,這些女人,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當然,你的老婆和孩子就不行了。”
他們的意思很明顯,讓陳森加入他們的隊伍,可前提是拋棄身為累贅的楊學惠和陳晨,因為她們兩個沒有絲毫的戰斗力,還需要消耗物資和水,是賠錢貨。
看著面前那幾個雖然臉孔上看上去還算精致,但眼里已經毫無生氣任人玩弄的女人,不用多想,就連還是個學生的陳晨都知道在她們身上發生了什么事情,更何況是已經有了相當閱歷的兩父母呢。
“不行”不是意味是要把她們母女拋棄,就是意味著她們母女要和這幾個女人一樣淪為被人泄欲的工具,只有一個下場——生不如死。
陳森自然不同意,可因為武力和人數上的差距只能先暫時答應下來,并且暗暗地給她們母女使了一個“放心”的眼色。
可這些人也不是笨的,當即就有幾個男人上來拉著楊學惠按住她的手腳就動手撕她的衣服,這個架勢,即便不看他們眼里那邪淫的目光也知道他們要做什么了。
居然是要當著陳森的面輪/奸楊學惠。
如果是真的打算要和他們一起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那么就算老婆女兒在自己面前被人□□也沒什么,至多后面換一個女人而已。
但如果不能忍受的話,自然是他先答應著,后來準備逃跑了。
即使就算他真的答應了,也隨便他們動手了,但是否真的接受這個男人加入他們的隊伍,也是需要考察一段時間的。所以從抓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秒開始就是考察期,而現在是關鍵的時刻。
陳森自然是不肯的,當即奪過身旁一人腰間的手槍,對準了正對楊學惠動手動腳的幾個褲子都脫了一半的男人,紅著眼睛吼道:“走開,你們走開,不然我開槍了。”
陳森學過幾年的跆拳道,身手還不錯,第一次拿槍雖然有些害怕手抖卻也努力鎮定下來了,可惜和這幾個手里都有槍有刀并且已經熟悉過一段時間的人比起來就差遠了。
一個男人速度極快地走到了陳森的背后,剛好看清楚的陳晨剛要開口提醒,就被一直在她旁邊的一個男人按倒在了地上,并且捂住了口鼻。
陳晨就那么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男人一個手刀打暈了他父親,接著把他父親綁了起來。水是珍貴的資源,所以他們不用水潑醒人,而是直接脫了褲子對準了陳森的臉就放起水來。
陳森醒了,幾個男人拉著正因為害怕和驚恐而尖叫哭泣的楊學惠長長的頭發把他拖到了陳森的身邊,幾個人□□著就這么壓了上去。
楊學惠手腳被壓住不能反抗,在被人得逞的那一刻也心如死灰地放棄了無用的掙扎,閉著眼睛咬著嘴唇無聲地流淚。
陳森額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可是手腳被綁,他什么都做不了,嘴上多罵幾句“畜生”“禽獸”也沒辦法改變現下的局面,只能換來更用力的拳打腳踢和全身是傷,即使他想要閉上眼睛不看那令人心痛的場景都不行。
那些個男人硬生生地掰開他的眼皮定住他的腦袋讓他看清楚自己的女人是怎么被他們輪/奸的,一邊還閑言穢語地調笑著。
“看清楚你女人是怎么被我們兄弟幾個上的。”
“你這沒用的窩囊廢,呸!”
“這婆娘挺緊的,看不出來是生了這么大的孩子的老女人啊。”
“哈哈,我們兄弟有福嘍。”
“你快點,兄弟我還等著上呢,褲子都脫了。”
“著急什么,那邊不還有個小的么。”
……
陳晨淚眼模糊地看著父親被侮辱,母親被糟蹋,心里恨,她恨那個害了他們的女人,也恨母親的心軟,否則他們不會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然而等到那幾個男人走向她的時候,她開始恨他的父親,如果不是他的父親沒用的話,她不會面臨被人糟蹋的命運。
她恨父母親,她恨那個害了他們的女人,她恨這些女人,她更恨末世!
陳晨只是一個每天在學校和家里兩點一線的普通女高中生而已,逃跑的日子里他們的物資和水都還是省著用的,自然是沒有多大力氣和幾個大男人打架,沒多久就被扒光了。
陳森的眼里是滿滿的恨意,然而他的手腳都被束縛著,幾個男人當著他的面輪/奸他的老婆和女兒自然是為了羞辱他。他隱忍著,等著報復的機會,然而這些人羞辱完了他之后又把他脫光了綁起來倒吊在了一旁的大樹上。
每天那些男人撒尿的時候從來不用找地方,就對著陳森倒吊起來血液循環不流通都有些青紫的臉,污言穢語更是少不了的,拉著他的老婆女兒一次次地在他的面前上她們。<script>chapter1();</script>